《当时的月亮》


 1·思淫欲

春天来了。
章小杏是在傍晚的天台晾衣服的时候发现这一点的。
夜风不再是冰冷的刺骨的寒，而是带着些柔和的凉意，透过针织衫，微微撩抚她的肌肤；还吹乱了她耳边的碎发。
她眯起眼睛，抬头望了眼天空，云朵暗暗地隐藏在墨蓝色的布景里，她的胸中悄悄升腾起一些说不透的情绪，有些躁动的，瘙痒的，像是初春的晚风吹到了她的心里去。
客厅里的妈妈喊她吃晚饭，她慢慢地走过去，看着屋里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笼罩着老旧的沙发，木桌子，还有围着围裙，弯腰摆碗筷的妈妈，就像是电影里的画面，她暗想。
“小杏，快吃，晚上早点休息了，明天早点去上学。”
“你等会儿还要上班吗？”
章小杏一边夹起一颗青菜，轻轻地问。她看到桌上只有一碗米饭。
“陪客户吃饭。”宋丝莉转身卸下围裙，叹了口气，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妈妈今天晚点回来，这周的生活费给你放到茶几上了，走的时候记得拿。”
“好吧。”章小杏答应着，倾过身去看宋丝莉正在喷香水的侧影，瘦瘦的，连衣裙包裹下的身材很紧致，长发弯弯，带着保养精细的中年女人特有的性感气质。
关门的声音响起，宋丝莉的脚步声随着下楼越来越远。章小杏静静地在桌上吃饭，想，妈妈又要一两点才回家了。
洗过碗后，她匆匆地回到房间，看着书桌上一堆未完成的作业发呆。
数学，物理，化学……章小杏觉得一阵头痛，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一顿饭的功夫，叶思佳就给她发了十几条微信消息。
点开看，意料之中的内容。五六条是抱怨周末作业又多又难，剩下的则是花痴那位新学期转来的物理老师。
“小杏，你写化学了没”
“卧槽化学老头这个死变态，一天半的假布置叁张卷子，怕不是疯球了。”
“不过物理作业也好难TT。你明天问问莫老师，别收物理册了吧gt;lt;”
“我发现对帅哥果然就是有滤镜哈，莫老师也布置了好多作业，但莫名觉得被他虐也很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浏览了一遍，章小杏暗暗翻了个白眼，一边感叹叶思佳怎么永远话那么多，一边慢吞吞地回复，“我都没写呢，要不然明天早点去教室补吧。”
末了发送了一个哭泣的鸭鸭表情包。
心底突然涌现了什么。
俯下身趴到桌上，右手抓着手机，一边无意识地滑动着聊天页面，章小杏想，她已经不止一次地发现自己对那叁个字格外注意了。
莫老师。
轻轻叹了口气，章小杏有点难过地翘起丰润的嘴唇，脸在胳膊上蹭来蹭去，只是听到有人提起他，想到他的样子，她的心里就滋生出一阵燥热和骚动。
总之是不安分的。还在心里偷偷默念他的名字，她觉得他的名字很好听。莫云甫。
莫云甫。
他真是丝毫没有愧对这个美称。
想起他上周第一次来教室，就引起了同学们久久不息的惊叹。年轻的少年少女们，难能见到这样浑身上下透着成熟又从容的男人。
周一的清晨，她正用一只胳膊撑着脸颊迷迷糊糊地补觉，突然被前排的叶思佳兴奋地摇醒，正想愤怒地质问，却因为讲台上的男人而怔愣住。

初春的阳光明媚却不温暖，透过教室的窗户冷冷地倾洒在讲台上。第一眼，章小杏只看清了一道高大而挺拔的身影。凝神后，她才看清那人的脸庞，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梁，紧抿的饱满嘴唇看起来分外的性感，下颌的线条紧实而锐利。在吵闹的氛围里，沉静完美得像是古希腊雕刻艺术家的作品，周身散发着冷峻又迷人的气息。
耳朵里传来班主任的介绍声，她的思绪半天还懵懵的。
原来是新转来的物理老师。
章小杏眯起眼睛，猛的一瞬间，一个荒唐的念头便鬼使神差地涌上了她的脑海。
好奇不已，不知道这位清冷严峻，发丝理得整整齐齐，衬衫纽扣扣得一丝不苟的英俊老师，若在床上发情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天啊……”
回想起那日对老师的意淫，章小杏埋在桌子上的脸有些滚烫。在心里想，一定是寒假看太多色情片的原因。
尽管，莫老师露出袖口的那一截充满力量感，肌肉线条优美又结实的手臂，隔着西装裤也格外诱人的紧致翘臀，越发让她止不住地遐想。
听说，臀部紧俏的男人，性能力也很强。
一边胡思乱想，章小杏的身体渐渐感到有些燥热起来。手机响了，她点开看，叶思佳回复她要早点睡了，不然明天早上起不来补作业。
锁上屏幕，章小杏起身，决定去浴室洗个长长的热水澡。
她的身体最近感到莫名的空虚和思淫欲，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她默默地对自己说。

 2·白逸舟

周一的清晨。
章小杏起床有些晚，匆匆忙忙地洗漱，收拾书包，套上校服便出了门。
刚下楼，就看到白逸舟倚着自行车在路边等她。
高大挺拔的少年校服外套随意地敞开着，里面是一件简单的运动长t，修长的双腿斜斜地立着，在阳光的照耀下透出勃勃的生气与活力。
尽管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章小杏每每看到都暗自感叹他英俊的少年气，心里羡慕男生高大宽阔的骨架，即使穿着肥大的校服，也依旧显得出修长矫健的身姿来。
“怎么慢吞吞的。”
见她来了，少年扬了扬英气的眉，懒洋洋地抬起一只修长的腿跨到车上。
章小杏瞪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催我。”
白逸舟与章小杏的妈妈是年轻时的好闺蜜，毕业后恰好留在同一个城市，又很有缘分地先后结婚，白妈妈刚刚生下白逸舟没多久，宋丝莉便怀孕了。
章小杏可以说是一出生就认识白逸舟了。
从她记事起，就有一个住在隔壁街上的小哥哥天天带着她在家和学校的附近到处跑着玩，就连偷偷攒下的零花钱，也要给她一同买了零嘴吃。
上幼儿园和小学以后，尽管白逸舟比她高了一个年级，二人也常常一起上学和回家。除了初中时二人报了不同的学校，到了高中，章小杏与他又成了校友。
于是每天早晨顺路接她，又自然而然地成为了白逸舟日常的一部分。
“又没吃早餐？”
少年歪歪扭扭地瞪着车子，头也不回地开口问道。
“没。”
章小杏漫不经心地说，一手轻轻拉着他的校服，一边低头看手机。
叶思佳给她发了一条微信，说已经到学校了。
还没来得及回复，又收到两条。
“刚才我进校门看到莫老师开车，卡宴诶！也太高调了吧！”
“进校门的时候他把车窗摇下来，侧脸好帅啊我的妈，又酷又A！！”
不知怎么的，章小杏的心骤然有点发紧，咚咚咚不安分地跳起来。
是啊，莫云甫又帅又A，却偏偏是他们的老师。
心里默默感叹。
她想自己有点喜欢上他，又隐隐感觉与学校里同学们谈到的单纯恋爱不同。
不是小说和电影里常常描写的心底细微的悸动，也不是渴望他也能以喜欢来回应她，更多的……
更多的是来自肉体的渴望。
西装下健硕雄浑的肌肉，清冷孤傲的气质，还有讲课时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
悄悄咽了咽嗓子，章小杏的眼光流转间又低垂下来，真是令人一想到便湿润的男人。
学校附近的道路很喧闹，家长，行人，还有很多结伴而行，叽叽喳喳聊天的学生。

马路上车辆有些拥堵，不少停在路边按着喇叭，春风吹过，空气里弥漫着独属于清晨与阳光的淡淡味道，掺杂着树荫下早点摊位的食物香气。章小杏深深地呼吸，努力平息身体里跃跃萌发的躁动。
“到了，大小姐。”
白逸舟一路晃晃悠悠地骑进校门，将自行车停靠在教学楼旁边，转身看章小杏，锋利的剑眉肆意地挑起来，语气间莫名地带着调笑的痞气。
“呀，”章小杏也看他，神态恢复如常，一边从后座轻轻跃下，一边摆手，“拜拜哦，车夫。”
虽然两人在同一栋教学楼的不同楼层，白逸舟往往先要把章小杏送到楼下，再推着车子去自行车存放点。
抿着嘴笑了笑，白逸舟快速伸手揉了揉章小杏的脑袋，转身走掉了。
章小杏有点恼怒于他对她发型胡乱的蹂躏，但却总也躲不过。看了眼手机时间，又急匆匆地朝教室一路小跑。
“怎么才来啊你！”
来到座位上，叶思佳转头望了她一眼，便又回头补作业，手速飞快。
“也不晚啊。”章小杏微微喘着粗气，趁着早读课收作业前的二十分钟，也开始拿出作业写起来。
等会儿还要去问问物理作业收不收。
章小杏心想，暗里隐隐地欢呼雀跃，她是一个很怕麻烦的人，却第一次觉得，当物理课代表这么好。

 3·换衣

班里的大多同学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教室里面吵吵嚷嚷，章小杏起身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微风一瞬间迎面吹来。
晨光熹微，轻轻拂动的乌黑发丝落在她雪白修长的肩颈上，润滑细致的脸颊透出粉嫩的光泽。
唉。
心里叹了口气，章小杏激动又有些紧张，她走出教室，朝莫老师的办公室方向走去。
莫云甫的办公室是单人的，在走廊的拐角，旁边没有教室，是整栋教学楼最清净的地方。
同学们没有人多想，这在爱知中学这座省里数一数二的私立学校里并不奇怪，大家都不是第一次见到像这样有些背景，待遇特殊的老师。
穿过长长的半露天走廊，离办公室越来越近，教室里传出的吵闹声也越来越小。
章小杏迈着轻盈的脚步，一边朝侧向扬了扬下巴。她发现办公室的门虚掩着，留着一条小缝。
站在门口，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敲门，而是有些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弯身悄悄地透过门缝朝里面看去。
差点惊呼出来。
她没想到眼前会是这样赤裸裸的香艳景色。
莫云甫赤着上半身，倾身从一角的独立木柜里取出一件衬衫来。
他的上身果真和她幻想里的一模一样，或者由于距离很近的关系，真实的画面看上去比想象中更加极致与诱惑。
裸露在空气中的小麦色的皮肤在晨光中笼着一层镀金般的光亮，只是一探手的动作，紧实而优美的肌肉线条下便流动出雄浑宽阔的力量感。
章小杏凝息，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的身体，完美地复刻了古希腊神像雕塑的黄金比例。
宽阔的肩膀，流畅的脊背，修长健硕的双臂，紧绷结实的胸腹。
散发着生生不息的性欲和浑然天成的雄性力量。
章小杏毫不犹豫地猛地推开门。
“啊……”
与那人四目相对，章小杏神色看上去因为惊讶而有些一时的怔愣，丰润粉嫩的双唇微微开启，“莫老师，打扰了。”
装模作样，假装无辜，是章小杏最擅长的。
莫云甫暗暗眯了眯眼，幽深的目光审视一般地注视着门口的少女。
对方也同样盯着他，弯弯的浓密睫毛下，晶莹漆黑的瞳孔仿佛氤氲了一层水汽，圆润精致的大眼睛无辜地眨动着，神情像小鹿一般纯真又清澈。
“没关系。”
动作只顿了一瞬，莫云甫神色清冷，抬起一只胳膊将衬衫穿上，拉了拉，从容不迫地系着纽扣。
粗大而修长的手指从最下面的纽扣一颗颗系起，章小杏的眸光悄悄跟随着。
又瞥了一眼旁边，办公桌上摆着杯升腾着热气的咖啡，椅背上的一件高级衬衫沾染了几滴咖啡的痕渍。
原来是换衣服。
不一会儿，神祇一般健美壮硕的躯体重新隐藏在了薄薄的衣衫之下。
章小杏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色的光晕，双面到耳尖都感到一阵阵羞涩的灼热。

“老师，周末的物理作业收吗？”
少女的语气细细柔柔的，像是空气中一匹缓慢抖落的娇滑绸缎。
莫云甫垂首看了看桌前墙面上的课表，“收。”低沉冷静的声音响起，“课间操后拿到办公室来。”
他看到章小杏玫瑰一样娇嫩美丽的脸庞透着通红的色彩，澄澈乌黑的双眼丝毫不加掩饰地盯着他看。
“麻烦了。”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
“好的，老师再见。”
章小杏眉眼弯弯，礼貌而轻柔地道别，离开时关闭了办公室的门。
转身朝教室走去，不需要再假装的章小杏一下子全身放松下来。心脏紧切剧烈地跳动着，她禁不住回想，那个男人，真是太诱人了。
偏偏周身透着股冷峻的疏离感和生人勿近的森然气息。
太想得到了。
若能被那样一副结实勇猛的身躯压着奋力顶撞，一定可以爽到天上去。

 4·竹马

高二下半学期的课业很紧。
尽管才开学第二周，班主任甚至每位老师都已经在上课前一遍又一遍地强调努力学习，强调紧迫的教学计划，还有即将到来的高叁，高考。
章小杏一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听着讲台上班主任苦口婆心般的说教，纤细的手指在课桌上无意识地划弄着。
早晨的时间过得很快。
第一节上化学课。章小杏安安静静的，听得很认真。
只是偶尔，心里忍不住浮现出幻想中与莫老师缱绻旖旎的画面。
她暗自不解，在遇到莫云甫以前，她从来没有被任何感情或者肉欲的事困扰过。
一直以来的生活都规律但丰富。每天认真学习，偶尔摸鱼，周末有时看看电影，和叶思佳还有关系好的女孩们一起逛街吃饭，有时在家里休息，刷刷手机，看看网页。
她满足于这样的生活，被家人，朋友的爱围绕着，除了数学题目，几乎没有什么事让她感到烦恼。
也许是从小与白逸舟一起混大，章小杏也并不好奇关于男生，更别提恋爱这回事，也从未在她的脑海里浮现过。
曾经有拒绝过几位与她表白或者有暧昧心意的男同学，依然未曾激起过内心的一丝涟漪。
只是偶尔的夜晚，青春的欲望涌现于少女初熟的身体，她也有悄悄地看色情影片来慰藉。虽然未经人事，撩拨的手法并不能让她享受到AV女主角那样销魂的满足，但手指轻轻揉捏碾磨的快感，也足够让她小小地释放出来。
直到遇到莫云甫，身体和心里，不断地流出越来越多不满足的欲望。
教室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下课的前五分钟，一群学生就有些按耐不住地发出一阵骚动的声响。
化学老师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头儿，讲课死板严肃，却有丰富的教学经验。每到临下课，便不会再讲什么重要的知识。
“下课去买面包？”
叶思佳后靠在椅背上，头也不回地问。
“好啊。”章小杏轻轻地点头，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着课本。
谁知一下课，喝了几口水的时间，就被同学喊门口有人找。
走出去，便看到白逸舟斜斜地把校服外套披在肩上，倚着墙，一手拿着面包，昂着下巴朝她笑。
“喏，早餐。”
“……噢。”章小杏愣了愣，没想到他记得。慢慢地伸手接过，轻声道：“谢谢哦，正想和思佳去买呢。”
“跟我谢什么。”白逸舟开心地笑，随即摆了摆手，“以后记得吃早餐，先走了。”
“拜拜。”
章小杏淡淡地转过身，却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叶思佳吓了一跳。
“哇，你的竹马对你也太好了吧！”叶思佳看到她手里的面包，一边夸张地呼叫，一手大大咧咧地勾搭到她的背上，“奶油椰蓉，你最爱的口味诶。”
“我们一起吃吧，正好不用去便利店了。”章小杏摇了摇手中的面包，明媚的笑容里透着一抹天真的狡黠。
“你就知道吃！”叶思佳一脸这人怎么这么笨的表情，凑到她的耳边，“全校那么多女生暗恋的大帅哥十年如一日对你这么好，又是送你上学又是给你送早餐，你倒是什么都不想。”
“想什么啊，我们从小玩到大的，我妈和阿姨都让我们在学校互相照顾的。”
章小杏奇怪地看着她。

叶思佳不屑地摇摇头，撩拨了一下耳边润泽的浅褐色长发，“什么一起长大的，凭我资深的经验，和他对你的态度，又偏偏这么多年不谈恋爱，一定是喜欢你。”
“你想太多了。”二人回到座位上，章小杏一边坐下，一边拆开面包的包装袋，认真道：“我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我和他的关系，如果你也有个这么从出生就一起玩的朋友就明白了。”
“好吧，”叶思佳侧着身子坐着，耸了耸肩膀，“那真是巧合，你们两个身边都有那么多优秀的人追，却从来没喜欢上过别人，连母胎solo都这么有默契。”
“……”
章小杏一时无言。却在心里默默地想，现在她有喜欢的人了。
虽然，是身体上的。

 5·办公室

上莫云甫的课，章小杏总有些抑制不住的心猿意马。
尽管，还是要认真听的。
讲台上的男人讲得慢条斯理，那些冗杂的知识点与例题，在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中化成悦耳而令人沉醉的诗篇。
透过空气中弥漫的光线，章小杏的眼光肆无忌惮地在那道挺拔修长的身影上上下打量，初春的天气，他穿着件昂贵品牌的定制西装，胸前敞开着，露出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
学校里穿着奢牌的老师不少，却鲜少有人像莫云甫这样，透着浑然天成的优雅与尊贵。
忍不住想，如果是在AV的世界里，她一定会大胆地勾引他。
在黄昏的办公室里，轻轻将柔软的乳胸贴到他坚硬的小臂上，或者不小心将饮料洒到西装裤上，趁机附身帮他擦拭时，挺硬的棒状物便挨在她的脸颊。
脑海中涌现出限制级的画面，内裤里渐渐有些湿润。
章小杏细微地磨蹭着大腿根部的嫩肉，透白的肌肤一下变得粉红起来。
物理课，真是难熬。
莫云甫的板书遒劲而工整，一边讲课，他的目光淡淡地朝后排窗边瞥了一眼。
他的感觉一向敏锐。
自从在八班上第一节课，他便感受到一道赤裸裸的眼光投在他身上，望去，发现是一个白净漂亮的小姑娘。
年轻的女孩子，丝毫没想过掩饰，乌黑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透出直白又暧昧的情欲火光。
莫云甫觉得有些奇异。
后来发现，她是物理科的课代表。
课后与她交谈时，小姑娘却又一副纯真明媚的模样，偶尔笑起来，透白娇嫩的面颊露出一抹浅浅的绯红。
本来，对于课堂上意淫的眼光，他无意计较。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对他流露出喜欢渴望的心情，直白的，含蓄的，见过的多了，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只是这似火一样热情的眼光，在他讲课的时候注视着他，偶尔，他竟也会感到一阵烦躁。
或许是独身太久的原因。
放课后。
爱知中学的校门口熙熙攘攘的，各式各样的自行车与私家车在背着书包的学生旁边穿行，人潮汹涌地涌出一阵，又在各个路口分散而去。
夕阳将整个街道染成了金黄色，空气里弥漫着油炸鸡柳或薯条的香味，叁叁两两的学生们一起结伴同行或者笑闹着挥手道别。
章小杏透着座位旁的窗户看着放学的景象，与叶思佳告别后，一边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一边胡乱地猜想莫老师请她去趟办公室的原因。
尽管她知道是与自己作为课代表的任务相关，可是心里，依旧有些朦胧隐隐的幻想。
背着书包，慢慢地走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她有礼貌地在门口轻叩了两下，随后推开。
莫云甫正坐在桌前批改作业，闻声转头，修长的手轻轻敲了敲身旁座椅的椅背，沉声道：“坐。”
夕阳的余晖透过明亮的窗户倾洒进屋内，章小杏看着他的脸，俊美清冷的面容在橙红光芒的笼罩下添了一丝温和轻松的气息。
“老师，是什么事啊。”
坐定后，望着身旁那人被斜阳染成琥珀色的幽深眼睛，柔柔的声音透出一点疑惑。

“没什么，”莫云甫放下笔，身体转向她，面色淡然，“只是想了解一下学生课堂听讲的情况。”
“好……好啊。”章小杏有点脸红，单纯又乖巧地点了点头。
在AV的场景里面，这时候，她应该已经靠近他的怀里了吧。
心里偷偷地想着，看着眼前认真的男人，竟然，身体内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这道题，”莫云甫讲一本习题册递到她眼前，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勾了红圈的位置，“上课讲了方法，做一下试试。”
磁性的声音萦绕在耳边，在空无一人的寂静四周中显出格外的诱惑。
倾身看了看纸页，是关于变化的容器中气体压强的题目。
章小杏咬了咬下唇，讲这里考点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正幻想着那些暧昧淫靡的画面，想象着他低沉的嗓音因情欲而变得喑哑，根本没有注意讲到的知识点。
“老师，我不会。”
莫云甫微微扬了扬眉，又接着问了两道不同考点的题，少女轻轻咬住下唇，连连不好意思地摇头。
“上课没听？”
“不是……”章小杏小声道，抬眼看他，“上课有点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莫云甫看着眼前少女娇艳欲滴的通红面颊，喉咙莫名地有些发紧。
“我说不出来。”章小杏垂首，黑色的浓密睫毛弯弯的，有些紧张地眨动着。
隐隐的，她觉得老师的声音有些不一样。比平日更加低沉，又多了几分诡抑沙哑。
有一点暧昧吗？
心脏咚咚地跳，她分辨不出来，只是暗暗地有些期待着什么。

 6·照片

“我再讲一遍。”莫云甫拿起笔，倾身到桌案旁。
“……谢谢老师。”
章小杏看着他冷静自若的样子，仿佛那一瞬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氛围是自己的幻觉。
也许，真的只是幻觉。
男人性感清冽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周身，她只觉得内心有些晕乎乎。
可还是得集中注意力听讲。
“明白了吗？”
“明白了。”他讲得简洁而清晰。章小杏乖巧地点点头。
莫云甫轻笑，“回去吧。”
“嗯，老师，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章小杏红着脸，有点紧张又期望的样子，“如果以后有一些题，不知道方不方便问问你。”
柔软的声音，不自觉地透出些娇气的意味。
……
“好。”
沉默了一会儿，莫云甫淡淡地说。
抬眼，便看到女孩明亮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得意。
像一只纯真而魅惑的小狐狸。
回家的路上，他只觉得内心滋生出些久违的微妙的情绪。
又想起章小杏红着脸，稚嫩又无辜的模样。
“我操。”
莫云甫低声暗骂，一边缓缓地转动方向盘，又点燃一支烟。
斜阳缓缓地沉到地平线的边缘，天色有些暗下来，空气里飘来凉气的风。
章小杏回到家，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食物香味。暖洋洋的灯光将狭小的室内染得温馨又可爱。
“小杏回来啦。”
宋丝莉从厨房出来，端着两碗面，一边招呼她，“刚煮好你就回来了，真巧。”
“嗯。”
轻轻地点头，她回到卧室将书包放下，内心还洋溢着满满的雀跃和快乐。
拿出手机，看着微信上被备注为“莫老师”叁个字的联系人，点开，又滑掉。
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大胆。
想要做些什么坏事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吃过晚饭，章小杏乖乖地坐在桌前写卷子，她看了看表，八点十分，白逸舟才刚刚下晚自习。

轻轻呼了口气，她想，念高二都这么辛苦，高叁不知道会多累。
又想起莫云甫那风淡云轻的轻松的样子，听同学说，他本硕都是国外top大学毕业，背景深厚，来给他们教课，只是暂时受亲戚所托。
意料之中的，大概是那人身上透着浑然天成，冷冰冰的距离感。
认真学习的时间过得很快。
洗过澡后，她只穿着一件灰色的旧T和白色的内裤坐在床边吹头发，一边将长长的腿伸到桌子上。
左手在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
她有一双修长匀称的腿，小腿纤细，大腿有些丰润的肉感，皮肤看上去雪白而细嫩。
她的手渐渐滑向大腿的内侧，不知怎么，指尖过处感到一阵莫名的酥麻。
嗯……
低头，细细的指尖戳了戳柔软的肉，忍不住想，如果莫老师看到，他会喜欢吗？
头发半干地披散在肩上，章小杏拿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腿拍照。
裸露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看起来暧昧而诱惑。
可是，难道她要假装不小心把照片发给莫老师嘛……她在干什么呀。
章小杏忧郁地垂下眼光，心蹦蹦地跳，感到一阵悸动，要到了老师的微信，便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再一次点开他的头像，是一只黑色的可爱猫咪。又点进去，叁天可见的朋友圈，什么都没有。
下定决心，她快速地在发消息栏里输入，接着快速地点了发送。
“老师，我有一个题目做不出来。”
绿色的对话框出现在页面上，她关掉微信，有点忐忑地把手机扔到一边，不敢看它。
从小到大，她都不喜欢与老师打交道。而第一次与老师发私人信息，却是抱着一丝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目的，她感到紧张，又雀跃地期待着他的回复。
过了好一阵儿，她去客厅喝了杯水，与妈妈说了几句话，回到房间，坐到床上，缓缓地拿起手机，看到微信图标上的小红点。
她深深地呼气，点开，看到莫云甫的回复。
“你说。”
嗯，五分钟以前，简洁的回复，其实是意料之中。
章小杏却感到不知名的开心。
她倾身到桌上拿卷子，放到腿上，借着幽黄的灯光拍照。
镜头里，折起来的卷子遮不住她盘坐的双腿，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展现得赤裸裸，稍稍偏移，甚至可以看到白色小内裤的边缘。
她愣了愣，点屏幕拍了下来。
仿佛气血上涌般，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犹豫了片刻，然后，她将照片发了出去。
一瞬间，章小杏的脸变得滚烫。
她又一次将手机扔得远远的，然后躺倒在床上，矛盾而紧张，抑制不住地滚来滚去。

天呐……
她，这是在勾引老师吗？
章小杏闭上双眼，在心里暗骂自己淫荡，一边，又隐隐地期待着他的想法。

 7·晚安

夜晚。
莫云甫从浴室出来，一边将浴巾围在腰间，一边拿起桌上的酒杯。
手机突然亮起来。
点开看，是下午在办公室里加他的学生。他的课代表。
还没有备注，也许是因为她的昵称就是她自己的名字，小杏。
他微微眯起眼睛，想起她的脸。
毫无疑问她是美丽的。洁白稚嫩的脸颊常常透出一点粉红，眼睛像幽幽的湖水一样清澈。
十七岁的年轻女孩。
他能感受到她对他的诱惑，课堂上胶着的眼神，在办公室里欲言又止红着脸的沉默。
偶尔的偶尔，他承认是有那么一瞬间，他对她的撩拨产生过一丝欲念。不过仅仅像微弱的火苗在他的心里骤然熄灭。
莫云甫不认为自己会饥渴到与代课班级里的高中女生发生些什么。
又想起她纯真而狡黠的眼神，丰润嫣红的双唇，开心的时候嘴角扬起懒洋洋的笑意，起风的时候，柔软卷曲的长发会轻轻扫在脸颊上。
……
回了她的消息。
暗暗想，如果她不是他的学生。
也许他会愿意回应她暗中的引诱。
刚打开电脑，他便收到了她发来的照片。
图片在电脑屏幕上显得很大而清晰。他看到她拍的卷子上被圈起来的题目，眼神顷刻间暗下来。
薄薄的试卷下，少女纤长丰满的腿随意地盘替裸露着，白色的内裤边缘有一段细细的蕾丝，看起来幼嫩而可爱。
他咽了咽嗓子，拿起手边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胸中升腾起一阵恼火。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是清晰而详细的，求缸内压强的解题思路。
夜晚的世界很安静。偌大的房间内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和在地板上缓慢踱步的声音。
消息提示的响声显得格外清楚。
过了十几分钟，章小杏传来一段语音。
他点开听，有些微微的模糊。
“我明白了……谢谢莫老师。”
细柔的音色软绵绵的，末了的语气糯糯地沉下去，似乎隐隐透着一点不知名的失落的情绪。
“晚安。”
沉默了一会儿，鬼使神差般，莫云甫轻声道。

接着松开语音键，发了过去。
低沉中夹杂着一点并未察觉的隐秘的温柔。
第二天。
章小杏一出来，白逸舟便注意到她脸上挂着的青色黑眼圈。
“又熬夜看电影了？”
“我没有，”章小杏低着头，揉了揉眼睛，“失眠了。”
“怎么会呢。”白逸舟轻轻皱眉，附身凑近她的脸，认真地端详。
章小杏看着近在咫尺的幽深的咖啡色瞳孔，想起昨天叶思佳说的话，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小声道：“干嘛离我这么近啊。”
“看你啊，”白逸舟伸手胡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满不在乎地笑，“不漂亮了。”
“你才不漂亮！”章小杏气鼓鼓，踮起脚尖也想去揉他的脑袋。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捉住胳膊固定在一边。
“别闹了，我可要快去学校好好学习了。”
“呸！”
章小杏坐到后座上，觉得叶思佳果然是想太多，白逸舟对她就是和她对他一样的好朋友感情嘛。
到教室后，叶思佳还没有来，她一边划手机，一边趴在桌子上，想来想去，又忍不住点开与莫云甫的聊天记录看。
尽管周围还没有人来，她还是把屏幕的亮度调得很暗，偷偷地点开那张裸露的令人害羞的腿部自拍，怎么看，都隐隐自信地觉得是十分诱人的。
莫云甫没有问她，也没有任何回应地回复让她暗自失落，又稍微怀疑他刻意避开的原因。也许他的道德标准很高，讨厌她作为他的学生这样的行为；也许他见过太多美丽的女人，她这样的小女孩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睛。
忍不住地感到沮丧，对今天的物理课也产生了微微想逃避的情绪。
真是丢脸。
直到叶思佳来到教室，激动地与她讨论起昨天新发生的娱乐八卦，她才感到些许放松。
早读课结束，章小杏正想补觉，就被体育课代表通知她和叶思佳都要去参加运动会啦啦操的排练。
高大的男孩笑盈盈地倚在桌边看着她们。
“啊……”
叶思佳哭丧着脸叹气，与同样表情的章小杏面面相觑。知道一定是被班主任点的名，每个班有固定上报的人数，她们二人都有舞蹈功底，肯定是逃不掉。
“不好吗？不只是学校运动会，这次可能还要去市里比赛。”陈安阳奇怪地看着眼前两位十分不情愿的女同学。
“讨厌排练。”章小杏趴在桌子上，小声嘟囔着，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一个月每天午休和放学都随时有可能被喊去排练的悲惨景象了。
叶思佳对着陈安阳一脸不想说话的表情。
“……明天中午去五楼的舞蹈教室噢。”陈安阳转身离开，一边扭头提醒道。
“知道了！”叶思佳无奈地摆摆手。
第一堂课章小杏是在睡梦里渡过的。
梦里是那日早晨在办公室里半裸着的莫云甫。

他很温柔让她进来，轻轻关上门，问她能不能帮他系衬衫的纽扣。
她红着脸扭扭捏捏地伸手，却一下被他环住腰。她惊讶地看他，他的脸越来越近，似乎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章小杏害羞地等待一个吻，却被下课铃声猛然惊醒。
心里不禁涌现出一万个Fword。
还没有做过的事，是没有办法在梦里实现的吧。她用手背揉了揉压得发麻的脸颊。
物理课。
上课铃一响，章小杏便感到一阵心跳加速。
她将课本挡在脸前，只露出眼睛，看着那道清俊迷人的身影缓缓步上讲台。
“早上好。”
沉静的声音响起。
她突然想起昨夜收到的那句“晚安。”
她躲在被子里，贴在耳边，偷偷听了大概几十遍。

 8·回家

充实繁忙的上学时光匆匆忙忙，好不容易到了周五。
放学后，章小杏还要与叶思佳一起去舞蹈教室排练。
啦啦操老师是一个年轻窈窕的美丽女郎，每次见到她，她都像一只优雅昂扬的天鹅，脸上洋溢着温柔的微笑。
包括章小杏二人，几乎所有啦啦队的女孩们都很喜欢她。
或许其中还带着些女孩们对成为成熟女人的向往。那样从容淡雅的气质，自由随性地生活，似乎只有当长大才能拥有。
章小杏站在前排，可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练习的时候可以穿校裤，上半身要穿一件修身的Top，老师说这样在做动作的时候可以更好地观察身体细微的姿态。
“大家今天要好好练，学完第一段，下次排练的时候就要选出一位队长了。”
苏雪飞看起来心情很好地站在镜子前宣布。
队伍中的女孩们纷纷低声私语起来，有人紧张或兴奋，也有人对此满不在乎。
学校似乎很重视这次啦啦队的训练，奔着去市里拿奖的目标，各个班选到的啦啦队队员，几乎每一个都是年级中受欢迎的漂亮又高挑的女孩。
章小杏垂下头，自从升入高中，她便没有继续学跳舞。尽管很喜欢，可是妈妈希望她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学习面对高考。
她不想来跳啦啦操，可既然来跳，她就想要跳得很好。
排练结束，已经七点半了。
叶思佳因为爸爸来接她，打过招呼后便匆匆先离开。
章小杏收拾好东西，去卫生间用凉水冲了冲双手，出来的时候，舞蹈教室前的走廊已经安静下来。
微微叹了口气，她想要不要等等白逸舟下自习一起回去。刚刚发出信息，下到二楼，就看到眼前一道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
“莫……莫老师。”
章小杏软绵绵的声音响起，轻轻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
莫云甫转身，看到章小杏静静站立的乖巧样子。
“才排练完？”
前几天在办公室交待作业的时候，章小杏跟他提过她去啦啦队的事。
“嗯。”
莫云甫微微蹙眉。天色渐渐沉下来，窗外的云朵几乎下一秒就要被黑色吞噬。楼梯拐角处光线也有些昏暗，章小杏纤细的身影被笼罩在一片逆光里。
“怎么回去？”
“坐公交车。”章小杏的心突突地跳。
她心中暗叹自己的没出息。
自从上次夜晚她突然上头般给莫云甫发了裸露的腿照被他忽视，她便再也不敢做什么大胆的事，只是在心里偷偷地幻想，或者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都是与他相关。
莫云甫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淡淡道：“我送你回去。”
“啊？”

章小杏呆呆的，一时没有反应。
“天黑了，走吧。”
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些坚持，莫云甫往前走了几步，又微微侧身，似乎在等她跟上来。
“谢谢，莫老师。”
章小杏顿了顿，一阵雀跃刹时涌入心里。面色维持着淡然乖巧，双颊和耳朵却因为一股莫名的期待微微发热。
跟在他身后，是去地下车库的路，只有老师或领导的车可以停，她还从没有来过。
顿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看到眼前这辆黑色的车，她想到曾经同学们还有叶思佳谈论这辆豪车的时候，她的心里，便幻想过与莫老师在车上的情景。
色气旖旎的那种。
“上车。”
莫云甫打开车门，看了一眼章小杏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呆愣愣的样子，心中涌上一阵奇异的感情。
主动提出送学生回家这种事，鉴于他无心成为一个关心呵护学生的亲切老师，并且多年来早已习惯与身边的人保持距离，他对这个叫章小杏的女生于自己的特殊感到不解。
不愿意承认的是，他感兴趣她那暗中的引诱。
坐在副驾的位置，章小杏带上车门，感受着这封闭的空间内属于莫云甫私人的气息。
黑色调的车饰，高昂上乘的皮革，空气里有淡淡的檀木香味。
她转头看他，锋利精致的侧影轮廓在暗暗的光线下显得模糊而柔和。
车内很安静，只剩下二人清晰的呼吸声。
“住在哪？”
莫云甫一边转方向盘，淡淡开口。
“光华路，白桦林小区。”
“嗯。”
车辆驶出学校。
章小杏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下来，沿街商铺的霓虹灯纷纷亮起来，街上人来人往，看起来很热闹。
二人沉默着，她想说点什么，却想不出该有什么话题。
偷偷看一旁安静开车的莫云甫，他的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前方，单手扶着方向盘，时不时轻转，袖口裸露出的一节小臂看上去坚硬有力。
她心里感叹，果然大家都说，认真的男人最令女人着迷。尽管他的周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冷冷气息。
她的心里偷偷喜欢他，如果他不能同样喜欢上她，她会忍不住很难过吧。
心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学校离家不远，今天竟然意外的没有堵车。
下个路口拐弯，她便到家了。

“是这吧。”
莫云甫看了看外面，转头望向她。
“是。”章小杏看着他，轻轻地笑，“谢谢老师送我。”
“不谢，”莫云甫的语气柔和，“开到小区里面吧。”
他看到似乎这附近没有路灯。
“怎么今天这么黑呢。”
章小杏奇怪地看着窗外喃喃，虽然是老小区，可平时是很明亮的。
莫云甫闻声，望向一栋栋黑乎乎的楼。
“停电了。”
“啊，”章小杏靠坐在椅背上，轻轻皱眉，丰润的嘴唇翘起来，“那我怎么上楼呢。”
“住在很高吗？”
“不是，”女孩摇摇头，轻咬下唇，有些犹豫地开口，“我害怕黑。”
她的脸上显露出苦恼的神色，看向莫云甫，语气娇柔轻绵，似乎透着些害怕被拒绝的祈求，“老师可以送我上楼吗？我害怕黑黑的楼道。”
“……好。”
看着眼前的女孩无辜乞怜的样子，莫云甫似乎还想思考些什么，身体却本能般抢先做出了回答。
面容舒展开，章小杏垂下眼帘，长长的浓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小扇形的阴影。
眸光暗转间，她抬首，笑容里带着纯真的柔媚，“莫老师，你真好。”

 9·肿胀

漆黑狭窄的楼道里，莫云甫打着手机的照明光，章小杏紧紧地跟在后面。
偶尔楼梯转角的小窗口会透出一丝暗暗的光，剩余的熟悉的环境因为悉被黑暗吞噬而显得可怕而阴森。
“老师……”章小杏小声地咽了咽，“慢一点。”
“嗯？”闻声，莫云甫顿了顿脚步，转头看她，逆着光影，她轻皱着眉，苍白的小脸透着紧张和不安。
这么害怕？
刚才在车上，他似乎以为她口中的怕黑，只是另一种隐秘的引诱。
他不禁在心中暗骂，朝她伸出手，沉声道：“过来。”
章小杏缓缓走近，只感觉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臂轻柔地扶在她的背上。
若即若离的，仿佛，在他的怀里一般。
她从来没有这样的体会，抬眼看他，发现他也在注视着她。
“好些了吗？”
章小杏轻轻点头，娇艳的脸看上去有些怔愣。
感受着他的触碰，似乎身处在另一个空间里。她感受不到周身的黑暗与静谧带来未知的恐惧，只能感受到自己剧烈的心跳与身边浅浅的呼吸。
她想，如果这是安全感，那么她便被他带来的安全感，满满地包围了。
“到了。”
半晌，章小杏在一道门前停下来。
她拿出钥匙，深呼一口气。转身看他。
“老师，进来坐坐吗。”
她的声音糯糯的，柔和而纯真，一双明亮的眼睛在黑暗中仍透出隐隐的光。
莫云甫看着她，淡淡道：“好。”
章小杏低头，轻轻笑起来。
“只有我和妈妈住在这里，今天她要很晚才回来。”推开门，她放下书包，看着他走进来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电，老师可以陪陪我吗。”
莫云甫将手机扣放在玄关处的柜子上，一束冷冷的光竖直地打在空中。
“好。”
章小杏的笑眼弯弯，似乎在他低沉简短的回应中，感到了他隐含的温柔。
至少到现在，他都没有拒绝过自己，不是吗。
“老师先坐一下吧，我想换下衣服。”到家以后她便不再害怕，在手机光的照射下轻松地走进房间，侧身在衣柜里翻找着。
“今天排练，出了一些汗……可惜停电了，也不能马上洗澡。”
莫云甫看着房间的方向，听着她轻柔的语气，眼神渐渐收紧。
手机的光亮将一面墙照射得很白，她的上半身在墙面上投下一层清晰的黑色影子。

他看到她拉开宽大校服的拉链，从肩膀上缓缓褪下，露出纤细妖娆的曲线。
她将肩上的长发轻轻盘起来，露出纤长的脖颈，接着，又从脑袋上脱去修身的短上衣。
章小杏对自己的动作被投影到墙上，又被莫云甫看光了的事毫不知情。她只觉得出汗有些难受，轻轻抚了抚锁骨和胸口处的皮肤，有些微微的黏着。
她赤裸的上身被一件白色的乳罩包裹起来，莫云甫眯起眼睛，感到喉咙发紧。
她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衣物，丰满圆润的乳房在一瞬间弹了出来。
挺翘的乳尖被投影放大，在白色的墙面上格外清晰。
弯腰脱下肥大的校裤，章小杏轻声哼着愉悦的歌调，浑圆饱满的小翘臀微微地摇摆着。
凝视她的身影，莫云甫觉得小腹升腾起一团燃烧的欲焰，肿胀的下体被西裤紧紧地绷着而胀痛难忍。
“老师……”
章小杏扶在门边，浅笑盈盈道：“想要喝点什么吗？”
闪身出来，她穿上一件黑色及臀的薄T，白嫩纤长的双腿裸露在空气中，在黑暗的屋子里显得诱惑而朦胧。
“喝水就好。”莫云甫的目光投向别处，语调低沉而紧哑，缓慢地说：“冷水。”
“嗯？”章小杏在厨房里，手机的灯光胡乱地扫着。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水杯走来，柔声道：“没有冰水，是常温的。”
“谢谢。”
莫云甫伸手接过，淡淡开口。仿佛难以忍受什么般，仰首大口地饮尽。
章小杏暗自挑眉，眼神朝他的裆部飘去，只见肿大的一团。
似乎有什么粗大的东西硬邦邦地挺翘起来。
她惊讶地眨眨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她是故意没有穿短裤，可是自己好像还什么也没做。
是什么让他性奋的呢。
章小杏坐在沙发处，离莫云甫不远。她的脸颊有些烧红，心也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想诱惑他，可现在，好像比她想象中容易得多。
“老师，还要吗？”
她看着茶几上的空水杯。
“不用了，谢谢。”
莫云甫靠在沙发里，修长的双腿跨在茶几旁边的空间内，他伸手有些粗暴地扯了扯领口，觉得一阵燥热。
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勾引，甚至喜欢他的女人不计其数，而令他产生兴趣的却很少。
终于遇到想上的，却是他的学生。
章小杏的身体慢慢地向他移去，借着周身的黑暗，她变得有些大胆起来。

“老师的呼吸有点重，”她自在地跪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面向墙的那一边，朝莫云甫探过身去，“怎么了啊。”
似乎全身都变得敏感。
隔着西裤，莫云甫也感受到幼嫩而富有弹性的大腿轻轻挨着他，随着章小杏不安分的动作蹭来蹭去。
娇气细柔的声音与清新的吐息就萦绕在他的脸边。
“有些闷。”
他抑着嗓子，紧紧地咬牙，同样抑着体内躁动蓬勃的欲望与冲动。
黑暗无息的封闭空间内，二人都感到了燥热上升的气温与暧昧的宁静。
章小杏的呼吸也渐渐变得局促，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分泌出奇异的湿润液体，酥酥麻麻的。
无意识地加紧了大腿，暗暗扭动，想感受更多难耐而酥痒的快感。
“老师……”
她俯身，娇细的声音不自觉地夹杂了些媚意。正准备说什么，却被突然亮起的暖色灯光吓了一跳。
“呀。”
反应过来，章小杏愣愣的打量了一圈明亮的房间，丰润的红唇微启，睫毛无声地扑朔。
来电了。
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暗自不满。
章小杏用余光偷偷瞥一旁的男人，看着他收紧的暗色双眸，面色沉静，似乎带着隐隐的不悦。
骤然，她却因为他的不悦而开心起来。
“老师，”她娇柔地笑，“原来窗户一直都开着，怎么会觉得闷呢。”
莫云甫沿着她的眸光看去，餐桌旁的落地窗大大地敞开着。
他看向她小鹿一样澄澈的眼睛，里面透出不加掩饰的坏意与调笑。

 10·信

下楼，回到车内的莫云甫一边摇下车窗，一边点燃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
下体紧绷地有些发疼。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墙壁上的赤裸身影，修长幼嫩的双腿摩擦他的触感，软糯娇气的声音。
黑暗里，体内那股燥热的欲望叫嚣着，他的自控力一向很好，却在她的面前险些溃不成军。
他不敢保证，刚才，大概只差几秒，他便会将她压在身下，办得明明白白。
骚货。
莫云甫心中暗念，呼了一口气。压抑着性欲，恶意地眯起眼睛。
若是下一次，再忍着，他便不是男人。
章小杏坐在沙发上，望着空空的一侧发呆。
家里很少有男人来做客，即使是白逸舟，也每次直奔她的房间或餐桌。
似乎第一次看到，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坐在这里，高大的身躯将沙发与茶几间衬得十分狭小的样子。
她摸了摸有些发热的脸颊，心里雀跃着，忍不住回想刚才的情景。
黑暗里燥热的气息，他压紧的嗓音，还有双腿间硕大的膨胀。
下体还有阵阵难耐的酥痒，黏腻的液体有些流在内裤上。
“嗯……”
忍不住轻呼出声，身体软绵绵地陷入沙发里，张开双腿，湿润的部位愈发感到空虚。
她微微眯眼，一只手迫切地朝下身探去。
被内裤包裹的那里早已湿滑不堪，几根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轻揉了几下便挑开，触及幼嫩的肉瓣，两片丰满的阴唇流着淫水微微张开，和她的内心一样，渴望着被滚热的硬棒填满。
“啊，”手指探到凸起的肉蒂，轻轻围绕着揉动，一边另一根手指，在吐露着淫液的小穴口插磨。
“老师……”
脑内性欲快感的热潮一波一波地涌上，她轻轻唤出声来，想着莫云甫冷静自持的样子，西装包裹下的坚硬的身体，还有双腿间的胀大。
如果解开腰带，拉开裆处的拉链，会不会一下弹出来呢。
硬直的，粗硕的，滚烫的肉棒，在小穴口摩擦，龟头慢慢顶入，再狠狠地整根插进去，劲力挺动，汁水四溅，又会是什么感觉呢……
章小杏感到身体发热，出了一层薄汗，下体间越来越滑腻，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喘息和粘液与嫩肉相黏揉搅的声音。
幻想着莫云甫的样子，阵阵快感似乎来得愈发强烈，小穴的嫩肉一张一吸，渴望被他插满，身体也一挺一挺地附和着，骤的，高潮的刺激像一股电流通过身体，在脑内炸开，舒爽的瞬间甚至有些难以忍受。
抑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张开嘴大口地呼气。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起身，看了一眼沙发，还好，没有痕迹。
浴室的镜子前，她的脸颊充血般红润。
以前也用手慰藉过，只是第一次，高潮的快感这样猛烈。

她知道，是莫云甫的原因。刚刚在沙发上，他坐在她的身边，高大的身躯沉默着，却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吸引力。轻触他的大腿，就能感受到他坚实有力的肌肉。
他说有些闷的时候，分明是在紧紧压抑着什么一样。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将长长的T脱去，章小杏轻轻地笑起来。
禁欲的老师啊，难忍地抑制自己的时候，真是太迷人了。
洗过澡，出来看手机的时候，不禁吓了一跳。
屏幕上显示着十个未接电话和长长的微信消息，全是白逸舟发来的。
突然想起她写了微信给白逸舟，等他放学后一起回去的事。
遇到莫云甫后便忘得干净，竟以为自己还没有发出去，之后也没有拿出来看。
有些心虚地看完了微信，十多条消息，他应该很担心自己突然没了回复吧。
心里暗骂自己真是猪，一边拨了电话，一接通，她便抢先开口：“对不起对不起白逸舟哥哥！我以为那条微信没发出去呢！就自己先回家了…”
那边好像呼了口气，传来意想不到的柔和声音：“你回家了就好，我就不担心了。”
“啊……”章小杏有些惊讶，“你不怪我呀，吓死我了，以为你要生我气了。”
“担心太久，已经没力气生气了。”话筒里，她听到白逸舟熟悉的轻笑，带着些叹气，“好了，我还有卷子要写，先不说了。”
也许是心怀歉疚，章小杏总觉得他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似乎心情不好的样子。
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自己，她有些小心翼翼道：“白逸舟……我觉得好不好意思啊，不如明天我给你带午饭吧。”
她知道他的父母又去出差了，到下月初才回来。
“对了！刚好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呢。”目光扫到书包，她突然想起来，心里暗叹，自己的记忆里真的越来越差了。
“什么东西啊，”声音顿了顿，“好吧，明天我等你，我要吃你做的柠檬鸡翅。”
“知道啦。”
章小杏笑眼弯弯，“那你好好学习吧，明天见。”
周六，是很风和日丽的晴天。
湛蓝的天空上飘着大朵的白云，街道上吹来和煦的风，浅金色的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
章小杏感到一阵心情开阔的明朗。
她今天起得很早，十一点钟，就已经做好午餐，陪妈妈吃了一点，便打算去找白逸舟。
妈妈夸她柠檬鸡翅做得很好，她很开心，也想要白逸舟早点吃到，弥补昨天忘记回复他信息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莫云甫而忘记他，她的心里总有一点不明的心虚。
到了白逸舟家，刚准备敲门，门便打开了。
少年站在门后，穿着一套条纹的短绒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翘着，看起来刚起床不久。
“这么早。”声音有些喑哑。
“快中午了哥。”章小杏走进屋，将便当袋放在餐桌上，转身看他，“昨晚熬夜了？”

“嗯，”白逸舟点头，“熬夜写数学，太难了。”
凑到餐桌边，章小杏看着他像毛绒绒的小狗一样嗅了嗅鼻子，一边打开餐盒，抬头，眼睛亮亮的，清醒了不少，“闻起来好香。”
“那当然，”章小杏骄傲，“我压箱底的手艺。”
“唔，你说要给我什么东西啊。”
过了一会儿，白逸舟突然想到。
“嗷，”章小杏翻了翻口袋，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放在桌子上，“一起练啦啦操的女生叫我帮忙拿给你的。”
白逸舟放下筷子，疑惑地拿起来，信封小小的，表面什么也没有写。
“要不要猜猜是谁啊，”章小杏仰起脸轻笑，“我们年级超级有才华的美女，除了她，我还真想不到现在谁还会写信表白心意。”

 11·德州巴黎

“哦…”白逸舟垂眼，将信封轻轻放在一边，“我不知道。”
“也是，”章小杏撇撇嘴巴，“好像你从来不关心学校的漂亮女孩，为什么啊？”她趴在桌子上，好奇地眨眼睛。
“不为什么。”白逸舟看着她，语气平静。
阳光透过窗户洒了一室，他翘起的头发和半边身体，都笼罩在暖洋洋的金色光束里，琥珀色的瞳孔在高高的眉骨中隐藏着，高挺的鼻梁在侧脸投下浅浅的阴影。
尽管已经这么熟了，他的带着蓬勃少年英气的俊朗外表，还是常常让章小杏有些片刻的失神。
“是高二叁班的方知稔，”一边看着他打开餐盒，章小杏轻声道：“她请我把信交给你的时候脸都红了，特别可爱，她平时那么清冷，我还从来没见过她露出那样的表情。”
“是吗？”
白逸舟专心地吃着饭，她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随便吧，她和方知稔也不熟，把信送到就与她无关了。
她起身躺到一旁的沙发上，陷入绵软的依托，上半身不禁有些蜷缩，她闭上眼睛，享受着周末宁静的中午。她随手拿起身边的抱枕抱在怀里，低头，轻轻嗅到一种清新的西柚的气息。
这是她曾经送给他的身体护理系列的味道，一开始他说太娘了，但后来每天靠近他，他的身上都有淡淡西柚的味道。
她轻轻转身，陷在沙发里，又想起昨天夜里和莫云甫在沙发上的情景。
火热灼人的氛围在她的脑海里清晰地重现，她的心又燥热地跳起来，脸埋在抱枕里，紧闭起双眼，她十分肯定，这一次，莫老师同样躁动不安地压抑着欲望。
她的心底，当然是雀跃激动的，只是，她想到，真的有机会与莫老师发生什么，还是过了昨晚，激情的感觉逝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呢。周一的她面对老师，又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鼻尖萦绕的却是淡淡的西柚味道，章小杏吸了吸鼻子，感到隐隐的安心。
“对了，肖蒙明天晚上过生日，在德州巴黎。”
白逸舟一边滑手机，突然说道。
“肖蒙？”
章小杏有些呆怔地眨了眨眼，一张飞扬跋扈的脸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他是白逸舟的初中同学，也算是他最好的几个哥们儿之一。
“他从法国回来啦。”章小杏拨了拨眼前的碎长发。
以前她和他们常常一起玩，不过自从他高一上学期结束出了国，她也再没有听白逸舟提过他的消息。
“前天刚回来，”白逸舟看向她，“他上周跟我说了，我忘了告诉你…他说也邀请你一起去。”
“是吗？”章小杏漫不经心地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好啊。”
她与肖蒙也算是朋友，她还记得初中时候的周末常常与他在白逸舟家里打游戏，猜拳输了的人到街口买外卖的日子。
她微微眯起眼睛，仿佛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
周日的晚上。
宋丝莉刚刚出门，章小杏便开始换衣服。她看了看表，快十点，已经迟了半个小时。
她今天有点懒洋洋的，还有点困，可是临出门，也不好意思鸽。
白逸舟早在街对面等得不耐烦了，远远听到章小杏的脚步声，他抬头，却为她的样子有些怔愣了一瞬。
她穿了一件桃粉色的长款毛衣，纤细修长的双腿被黑色的薄丝袜包裹着，黑色的中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鲜少见她性感的样子。平日里的她除了校服便是基础的运动卫衣，常常是随性自然的样子。今天晚上，她却将娇艳与妩媚肆意地绽放出来，像流潋的光，在热闹的夜晚里闪耀。
“我妈一出门我就收拾了，你可千万别说我。”
章小杏一见他，就一副赖皮狗撒娇的样子，大大咧咧地摇他的袖子。
白逸舟闻到一阵淡淡的茉莉混杂玫瑰的味道，他有些诧异，微微皱眉道：“你涂了香水吗？”
“对呀，”章小杏笑着看他，“你喜欢吗？”
“唔…喜欢。”
“嗯？”
他轻轻侧身拦路过的出租车，高大的身影一半隐藏在夜幕里，章小杏看不清他的神态，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突然有些低沉的语气。
夜晚的风有些微凉，夹杂着街市烟火的气味，她轻轻闭上眼睛，肩上的头发扫过裸露的锁骨，传来细细的痒意。
上车后，白逸舟莫名地沉默着。
五彩的霓虹在车窗外飞快的逝去，恍惚间，光晕在眼前幻灭重迭，似乎又是迷幻的错觉。
兰巷是这个城市最知名的酒吧街，德州巴黎又是这条街最热闹的CLUB。
几乎每间夜店门口都有许多成堆的年轻人聚集，他们穿着最时髦或者小众风格的衣服，指尖夹着香烟，叁叁两两嬉笑着聊天。
章小杏与白逸舟从熙攘的人群中穿过，白逸舟稍在后侧，用胳膊轻轻护着她与拥挤的人们隔开。
德州巴黎五彩复古的霓虹灯牌各位醒目。
有戴着领结的侍者带他们去肖蒙预订的卡座，店内有乐队演出震耳的摇滚乐，随处都有复古彩色的灯牌。
章小杏跟在后面环顾四周，直到看到肖蒙和他的几个朋友坐在一起，起身笑着同他们打招呼。
“逸舟。”肖蒙轻轻地微笑，与白逸舟复杂地握了好几下章小杏看不懂的手势，接着转向她，笑得更开了，细细的眼睛眯起来，带着分外调侃的味道：“小杏妹妹，好久不见啊。”
“……是啊，好想你啊，萌萌哥哥。”
肖蒙一见她就提起这个往日让她感到无限恶寒的称呼，章小杏随即不甘示弱地回回去。
这个称呼来自初一的时候，白逸舟和肖蒙玩常常带着章小杏。肖蒙好奇问他和她是什么关系时，白逸舟总是说她是他的妹妹，肖蒙觉得非常肉麻，又因为当时他不太喜欢男生玩总是带着一个女生，便常常用贱兮兮的语气叫她“小杏妹妹”。
章小杏也很讨厌他，当时她六年级，心里总觉得他抢走了很多白逸舟陪她玩的时间，于是戳他的弱点，叫他萌萌。
那时的他还在发育期，非常瘦小白嫩，看起来很清秀，白逸舟无意中提到有同学觉得他娘娘的，她便当面这样喊，肖蒙每次都被气得跳脚。
“哈哈哈，还记着呢。”
肖蒙满不在乎地扬了扬眉，扭头间，耳钉闪出银色的光。
他变得愈发瘦俏而修长，剃了很短的圆寸，整个人散发出混不吝的邪气，与她记忆里的他疏离却契合。
他招呼他们坐下，卡座里的几位纷纷打起招呼，一共有四位，叁位男生都是他们的初中同学，章小杏都有或多或少的印象。另一位是陌生的异国面孔的女生，静静地坐在最里面朝他们微笑。
“介绍一下，我女朋友，玛戈。”
肖蒙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这是白逸舟和章小杏，我最好的哥们儿。”
“你们好。”玛戈笑着，温柔地用中文道。

两人回应，白逸舟冲对面的肖蒙轻快地挑眉，肖蒙眨眼，邪邪地笑。
众人很快开始喝酒，举杯庆祝肖蒙的生日和重聚。
随后聊起这两年发生的事，初中的老友有非常多的话题和玩笑，章小杏和他们一起，帮他们回忆以前几次吵架或者没意义的打架到底谁先是傻逼。后来开始玩骰子，一轮接一轮地喝酒。
她感到十分放松，因为她可以随时退出或者加入话题，她笑累了，便靠到沙发里一边喝酒，一边看屏幕上乐队的演出，他们有时表演经典的摇滚乐，章小杏便和他们一起哼唱。
过了一会儿，几个人都累地靠在后背上，白逸舟说去卫生间，迟迟都没回来。
“我去看看他，别喝多栽里面。”肖蒙一边起身，章小杏隐隐感觉他好像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其实她也感到奇怪，以往每次喝酒，没过一会儿，白逸舟都要拦她，跟她说差不多了。搞得她从来没醉过，也不清楚自己的酒量。而今天他却完全没有管，她喝了一杯又一杯，隐约有些以前从没有过的苏麻感。
肖蒙找到白逸舟的时候，发现他正在后门口靠着一棵树，手中正点燃一支香烟。
“你也开始抽了？”
他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支娴熟地借火，一边朝他笑道：“怎么了，章小杏又怎么你了。”
“她很好。”
白逸舟淡淡地，看着街道吵闹的人群。
肖蒙一脸了然的样子，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儿开口：“就那一句话，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说。我这两年没问你，就是想着说不定你俩都成了。”
“我…还没清楚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白逸舟望向他，眼里露出迷茫而疲惫。
对章小杏的复杂感情，大概是从六年级开始。
起先，他和所有人一样以为他们就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她是他需要照顾的妹妹，他喜欢她，与喜欢任何一个好友没什么分别，只是她是他最好的朋友。
慢慢的长大，章小杏变得愈发漂亮而窈窕，他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变化。
当她每次和小时候一样随意地躺在他面前，或者趴在床上领口不经意露出丰盈饱满的小乳沟的时候，他都无法像以前那样平静自然。
他开始因为她脸红，因为她不经意流露出少女的妩媚而心跳不已，直到他第一次在梦里梦到她而遗精。
那时他吓坏了，为自己在梦里对她做的事羞愧不已，整整两个月的暑假都躲着她。后来宋阿姨告诉他，章小杏几乎每天都哭肿了双眼，他才去找她，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地跟她道歉，说以后永远永远都在她身边，永远都不能不理她。
白逸舟缓缓呼出一口烟，抬起手背蒙住酸涩的眼。
他记得高一时候肖蒙就问过他，如果友谊和性欲加起来都不是爱情，那还有什么才是。
他回答不出来，直到今天才知道，对章小杏的爱情，他比谁都清楚。
因为清楚，他才害怕承认，他感觉的到她对他友谊的纯洁，他害怕向她倾诉真正的感情会使她感到不快，反感，或者离开，任何一种拒绝，都是他承受不了的后果。
“骗谁呢。”
肖蒙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章小杏哪都好，除了你对她的感情，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我不在乎。”
白逸舟的眼睛有些红，今天他有些惊异于自己的失控，是因为看到她耀眼的美丽，清楚地意识到那是自己永远无法拥有的吗，还是痛苦于从她出去聚会时总是认真装扮，喷撩拨的香水，与他在一起时却满不在乎这样微小的细节中窥探到的她对他毫无一点取悦的心思。
很早以前，他便有了永远不说，默默留在她身边的决心，今天，他却控制不住差点打破自己的隐藏。
“回去吧。”

肖蒙叹了口气，有些心疼这样的他，只能轻轻呼唤，不忍看他再去陷入痛苦的情绪里。

 12·顶弄

周一去学校，章小杏趴在桌子上睡了整整一早上。
昨天晚上第一次宿醉，她感到头痛欲裂。清晨脸色苍白，挂着青色的黑眼圈来上课，暗暗懊悔自己毫无节制地喝酒。
她甚至有些责怪白逸舟，如果他像平时一样阻拦她，就不会喝这么多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有点依赖成性的感觉。她心里暗骂这样想法的自私，又隐隐约约感到一阵空洞莫名的失落。
迷迷糊糊地醒来，已经是上午的第四节课了。
她仍是头晕晕的，打开手机，屏幕上显示一条令她小小雀跃的消息。
“放学来办公室。”
是莫云甫。
他的第二节课被她睡了过去。
手指轻轻滑过屏幕，她缓缓地眨了眨眼睛。
好不容易等到下午放学，又被通知啦啦操的制服裙到了，试衣服加上排练，章小杏走出舞蹈教室时，整栋教学楼几乎已经没有人了，一眼望去，宽阔的走廊上安静而空旷。
她小跑到他的办公室门口，想了想，将短裙拉高了些许后，轻轻地敲门。
“请进。”
隔了会儿，冷冽而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推开门进去，看着桌案前宽阔挺拔的身影，柔美地笑起来：“抱歉老师，排练耽误时间了。”
“没关系。”
话音未落，莫云甫转过身，看到眼前的少女眼睛盛满笑意地望着他，一边轻轻喘着粗气，脸颊粉扑扑的，带着微微的汗意，刚刚运动完的样子。
她穿着白色的紧身制服套装，薄薄的衣料贴着胸部高耸的曲线起伏着，红色的百褶裙很短，白皙细腻的大腿裸露在外，纤细的小腿包裹着黑色的长袜。
透着清纯幼嫩的性感。
章小杏关上门，走到他的身边，“老师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莫云甫不动声色，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明天上实验课，想请你上课前把资料抄到黑板上。”
“没问题。”
章小杏轻轻扬着嘴角，附身仔细看那些资料。
有意无意，弯下腰，上身半趴在桌案上，臀部轻轻地翘起来。
裙子刻意被她拉得短，似乎能感觉到暴露在凉凉的空气中。
莫云甫背靠到椅背上，就看到浅粉色的小内裤包裹着的雪白丰润的臀部高高地翘在他眼前。
这个角度，像饱满水嫩的蜜桃。
眼眸有些收紧，他的目光黯沉，呼吸也一瞬沉重地慢下来。
大腿内侧紧紧地夹着，那之间的部位隔着轻薄有些透的布料，显出明显的形状和隐隐约约的颜色。
他能看出来，那里是幼嫩的，饱满圆润的，鼓鼓的。

章小杏看得认真，屁股随着上半身时不时轻轻摇晃。
他觉得口干舌燥。
浑身像冒了火一样燥热，有一股热流般的刺激直冲小腹下，涨得难忍。
那日离开章小杏家，他也是这样。
那次他暗中想，若是再有一次，他不介意好好弄她一次，让小姑娘如愿。
章小杏大概看完参考资料的内容，感觉到身后那人的安静，有些心虚。
她也不确定到底露出了多少，只是感觉到大半个臀部都有些凉意。
想转过身看他，却起身有些快，眼前一阵发黑，又好像被他的腿绊了一下，突然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向侧边倒去。
有些心惊，意料之外的，跌入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里。
她感到双臂被紧紧地抓着，坐在一双坚硬的大腿上。
“老师…”
眼前依旧是模糊的。
她有低血糖的毛病，猛地起身后经常犯晕，这次没吃饭运动完，眼前发黑的时间似乎更久。
“没事吧。”
耳边响起的声音低哑浑厚。微微的温热气息惹得颈间有些发痒。
“没有，”章小杏脸红，“就是有点低血糖。”
少女的声音细细柔柔的，莫云甫听了，好像有小猫的爪子在心头轻轻抓挠。
“嗯，休息一下吧。”
他的手没有放开，依旧紧紧握着她的胳臂，她感到略粗糙的大掌，温度有些灼人。
好像在他的怀里贴着，背部若有若无地接触到，她微微侧首，鼻尖萦绕着成熟而清冽的男性气息。
她稍一挪动，屁股挨到硬挺的物体，就被用力按住。
“别动。”
章小杏的心剧烈地跳起来。
她想起那日在家里瞥见的，隔着西装裤，肿胀鼓起的硕大的一团。
脸颊火热得像烧一样。
老师抱着她…又勃起了吧。
刚才那一下顶得很舒服。对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一下就刺激到小穴，分泌出湿滑的淫液来。
她忍不住，不安分地扭动，圆润的蜜桃臀往后翘，隔着内裤和西装裤，小穴口在坚硬直挺的棒上微微摩擦。
“嘶。”
耳边传来喑哑的抽气声，颈间的喘息粗重了起来，莫云甫咬紧牙关，嗓音压抑，似乎还夹杂着淡淡的怒意：“就这么骚，嗯？”

闻声，章小杏只感觉浑身升腾起绵绵的燥热，像万千只蚂蚁在身上密密地爬。扭动的身体被牢牢地禁锢在他的怀里，“刚才那样…好舒服。”
细弱绵软的声音，带着丝丝媚意，钻到他的耳朵里。
莫云甫的眼睛发红，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很久没有过女人的男人。
下体肿胀得有些发痛，他终于抑制不住，微微调整位置，手掌紧紧握住少女的纤腰，狠狠地朝柔软的小穴口顶去。
“啊……”
这一下顶得猛烈，章小杏没准备好，忍不住叫出声来。
下一秒，嘴巴就被大掌紧紧地捂住。
“嘘。”
沉重的呼吸就在耳际，男人的嗓音听起来喑哑低沉，带着颗粒般性感迷人。
下体不断地挺动着，章小杏浑身无力，软绵绵地任由莫云甫紧抱着，肉穴处湿黏无比，淫水不知道流了多少。
用力顶撞的快感一阵一阵在脑海里炸开，她双唇微启，眼神迷离着，一只粗长的手指霸道地伸入她的嘴巴里。
她想抗拒，却不由自主，几乎是本能般的用舌头舔弄起来。
微咸，带着别样的刺激。
她小声呻吟着，感受到手指在口中一下一下地进进出出，她配合地吮吸起来，发出湿乎乎的夹杂着口水的气声。
莫云甫眼眸幽暗，少女的主动勾起小腹下的邪火，裤下的肉棒又胀大几分，布料被淫水打湿了大片，他能感到插磨的穴口分外的柔软饱满，弄得他心痒难忍。
一只手绕过腰间，朝裙下探去。
一阵湿热的气息，隔着内裤，在肉乎乎的阴唇处揉了几下，一边摸到藏在其中的阴蒂，稍微用力地碾磨起来。
章小杏受不了这样之间的刺激，大声叫出来，又想到是办公室，忍不住抑声，咬住口中的手指，臀部控制不住地扭动。
有些疯狂。
莫云甫忍着被咬的疼痛，另一手揉弄着柔软的肉穴，额间渗出丝丝汗意。
“现在舒服了？”
章小杏身体像融化般无力地摊仰在坚硬的胸膛上，小穴被奋力顶撞和阴蒂被粗糙指腹用力揉碾的快意混合口中手指抽插的刺激搞得她快要死去。
嘴唇边有些口水在抽弄中流出来，她觉得自己异常淫荡，重重欲火烧毁了最后一丝羞耻心，闭起眼睛，娇声开口：“老师……老师的肉棒好厉害，小穴舒服得要坏掉了……”
莫云甫只感到脑中“轰”地一声炸起来。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也崩断了。
紧咬着牙，手从裙下抽出来，忍着灼烧的胀痛，解开皮带扣，拉开胯下的拉链，青筋勃起，粗长挺拔的坚硬肉棒从内裤中弹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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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终于搞上了呜呜呜

 13·插湿

章小杏听到声音，臀部有湿滑硬物的肉感。
她转身，看到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肿硕的深紫色龟头像乒乓球那么大，马眼处嗜着晶莹透亮的液体。
一瞬间，她觉得有些害怕。
她看过的AV里，从来没有亚洲男性有这样的巨大的尺寸。
她咽了咽口水，莫云甫眼眸收紧，目光幽黯地盯着她，紧绷的神色像一头危险的狼，处处散发着雄性强硬霸道的气息。
“怕了？”
看出她的神色，莫云甫淡淡地开口。
音色依旧有些喑哑低沉，却带了抹挑弄的勾人意味。
性感无比。
章小杏脸颊娇红，小穴口还残留着被顶弄的快意，更多的，却是肉洞中湿润的空虚感。
她低垂下眼帘，看到挺立的暴满青筋的肉棒似乎跳动了一下。
看她不言，莫云甫拉起她纤柔细嫩的手，朝阴茎处探去。
章小杏脸烫地快要燃烧，心跳声剧烈，夹杂着喘息声，在安静封闭的室内分外清晰。
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到龟头，就听到男人压抑的抽气声。
她的手指在龟头流出前列腺液的小口处黏揉了几下，他拿着她的手，朝阴茎根部握去，轻轻地上下撸动。
第一次亲眼看到实物，又亲手触摸，章小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根粗大的肉棒，握住的手格外温柔。
“转过来坐。”
过了一会儿，莫云甫浑厚的声音响起。
章小杏听话地起身，正面跨坐到他的怀里。
男人灼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躲闪了一会儿，终于抵不过，也抬头看他。
第一次近距离看他的五官，似乎比平日里更迷人。英俊的脸庞带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几粒扣子，露出部分坚硬的胸肌。
“现在知道害羞了？”
莫云甫盯着她微颤的睫毛，润黑的杏眼有些迷离，脸颊到耳尖都布满烧红。
章小杏轻轻把头埋到他的胸膛上，一只手抓住衬衫的褶皱，绵软娇柔，“老师太坏了，给我看大肉棒，还让我摸它……”
尾音脱得长，娇媚得像小勾子，钻心挠痒。
莫云甫紧眯起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欠操的骚货。”
一手绕到身后的裙下，大力揉捏紧翘圆润的臀，一边紧紧地按住。
另一手握住粗硕的阴茎根部，朝正对着的肉穴口插去。
章小杏爽得呻吟出声。
去掉一层西装裤，插磨的爽感强了几倍。

肉肉的阴唇淫荡地张开，渴求着肉棒的插入，薄薄的内裤早已湿透，穴口的那部分布料有几分混合着湿泞不堪的黏腻液体陷入到了小逼里。
随着肉棒的用力挺撞，小半个硕大的龟头都进入到润滑的幼嫩肉洞里。
章小杏埋到男人修长的肩颈处，看着凸出的喉结，忍不住产生亲吻的冲动。
一边用牙齿轻轻咬着，一边抑制不住细细淫叫出声。
因为隔着内裤，淫液又多，两人交合紧贴的下体随着插弄发出“噗噗”的水声。
肉洞处不断流出湿滑的水来，莫云甫一边生猛地挺插，感受着龟头处传来小逼紧致的挤压感，一边用手快速地撸动着茎身。
老师喘的粗气喷洒在她的耳边。
两人都出了细细的汗，混合着沉重压抑的呼吸，身边的空气仿佛着火一般燥热。下体湿淋淋的，淫水和汗意交混在一起。
章小杏觉得自己真的快被插坏了。
那种奋力交合顶弄的快感不断从小穴处袭来，她抗拒不了那火热坚硬的肉棒，只感觉水泄得越来越多，恨不能被粗大的茎身全部插满。
不知道过了多久，剧烈的爽快让她死死吸咬住莫云甫的肩颈处，生猛的撞击一下比一下深入到黏滑的肉穴中，她也忍不住，细腰主动地迎合起来。
“嗯……老师，受不了了……”
她仰起头，意识混沌着呻吟出声。
突然脑海中电光火石间引起一阵释放般的快感，她的眼睛迷离着，有些湿润，顷刻间，身体抖动了一下，肉洞里喷出一股一股的淫水。
莫云甫紧紧皱眉，压住她的臀，龟头感受到喷涌的热流，小穴口突然一阵阵地夹紧，被绞到的那一下，酸麻的感觉自脊椎涌出。
他的身体一僵，抑制不住地闷哼间，决堤的快感从龟头间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射了许久。
章小杏低头，看到双腿间，内裤上，淋满白色的热呼呼的浓液。
高潮的快感渐渐褪去。
空气里弥漫着淫乱后黏腻的性香味。
她轻轻咬唇，想起身，却感到全身绵软无力。
“怎么了。”
二人的呼吸渐渐平复，莫云甫看她低垂着头，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抬起的时候，明显怔愣了一瞬。
“…怎么哭了？”
“啊？”
章小杏闻声呆愣地眨眼，用手蹭了蹭眼角，真的有些湿润。
脸颊又砰一下烧起来。
刚刚高潮的时候，她被爽到不行，好像是有些想哭的感觉。
面对莫云甫认真的注视，她恨不能把头埋到地里去。

丢死人了。
莫云甫看她的样子，隐隐勾起嘴角，也有些没想到这么骚浪的小姑娘，竟然会敏感成这样。
“还没操你呢，怎么都爽哭了。”
低沉厚重的声音暗含笑意。
章小杏觉得自己被赤裸地嘲笑了。
一次次勾引他，主动得不行，结果隔着内裤弄了几下，就被爽得受不了，眼泪都流出来了。
“起来吧。”
半晌，莫云甫不再逗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一边抚摸自己的颈间，被她吸咬的地方，隐隐发痛。
回味刚才，少女细细娇嫩的叫声仿佛还萦绕在耳畔。
丰满幼嫩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高潮又喷水又会夹人，真跟小猫似的，淫浪又娇气。
章小杏站起身，感到双腿间黏腻腻的，精液有些干了，短裙下有些不好的气味。
情欲褪去后，她感到不好意思面对莫云甫。
意淫老师是一回事，真的发生，又是另一回事。
她的心里突然乱乱的，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
莫云甫用湿巾简单的清洁完毕，衣服重新穿好，坐在椅子上，恢复了一贯清冷禁欲的样子。又低头，点燃一支香烟吸起来。
“过来。”
他朝一动不动的少女轻唤。
章小杏慢慢地走近，见他抽了一口，把烟叼到嘴里，一手挑起她的裙子，一手拿了湿巾，在她的大腿间轻轻擦拭。
她低头看他，他的样子很认真，修长的手指格外好看，目光专注，也没看别的地方。
“…谢谢老师。”
擦完后，她轻轻开口。语气也恢复平日里的柔和乖巧。

 14·谈恋爱

那天晚上，莫云甫送她回家。
一路上，男人沉默着，章小杏也不知道说什么，干脆学他，也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车开到了楼下。
“上去吧。”莫云甫淡淡说了句。
章小杏轻轻点头，一边解安全带，转身开门。
等她进了楼道里，身后才传来车发动离开的声音。
她有些恍惚，赶紧一路跑上楼，脱了衣服去洗澡。
下体还有些淡淡的精液味。
她看着内裤上干了的痕迹，卷成一团，塞到垃圾桶的下面。
温热的水流洒到她的身上。
雾气在浴室里袅袅升腾。
心里有些乱，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情景。
她的好多第一次。
第一次看到真实的阴茎，第一次抚摸，第一次被男人摸下体，第一次被男人顶到高潮。
章小杏有些茫然，再早熟，她也只是个未成年的处女。对待这种事，总会有慌乱的感觉。
她知道，在网上，这叫边缘性爱。
性爱对象，却是她的老师。
她想到他成熟男人特有的味道，让她转过去，起身，过去，没有命令的意味，却让她不由自主地乖乖听从。
接下来的日子，他对她的神色和以往一样冷静自持。
看不出半点暧昧或者欲念的痕迹。
章小杏还是常常去办公室收作业或者交流关于课代表的事务，有时也期盼他会不会说什么，却总也没有等到。
越是如此，就越是心痒。
一场大雨之后，天气快速炎热起来。
尽管才四月下旬，却常常艳阳高照。气温突破28度，厚的校服外套穿不住，很多同学都换上夏季校服的衬衫，男生是薄长裤，女生是及膝短裙。
啦啦操正式比赛的日子终于要来临，地点正好是在他们学校。
周五，章小杏和叶思佳一早就去舞蹈教室加紧彩排。
上周老师就选好了章小杏和另一个女生做领舞。她们有几个难度比较高的空翻动作和配合，一直到中午，都被留下来反复练习。
比赛开始是下午叁点，练习完以后，她在舞蹈教室等叶思佳帮打饭来，正在滑手机，就听到温柔的女声在身边响起。
“那个…章小杏同学，打扰一下。”
闻声抬头，是之前托她给白逸舟信的方知稔。

娇小玲珑的女生在啦啦裙外套着宽松的校服外套，长发飘飘，文静地笑着看她。
“有什么事吗？”章小杏微笑着回应，看出她神色间透出的淡淡犹豫。
“嗯，那次拜托你给了白逸舟那封信…他一直没有找我。”
方知稔不好意思地笑，又顿了顿，轻柔道：“我有写联系方式，其实我大概知道，他不回应，应该是对我没兴趣的意思，不过，我想他没见过我，说不定…他快毕业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章小杏认真听着，赞同地点了点头。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约一下白逸舟，我想当面和他说。”
方知稔雪白的皮肤发红，透着一丝赧意。
“好，我等等跟他说一声。”
章小杏对她笑。
方知稔的眼神格外真诚，隐含着淡淡的请求。
在很多同学的印象里，她一直是一位有些清高的文科学霸。看到她流露出这样一面，章小杏不禁产生了不忍辜负的心情。
没过一会儿，叶思佳帮她送饭来，方知稔打招呼后便先行离开。
章小杏没告诉叶思佳她找她说了什么。
那日白逸舟看信漫不经心的态度，让她觉得他可能不会接受她。若是被拒绝，对方知稔那样薄面的女生，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怕白逸舟不愿意，她只发微信告诉他比赛结束后在操场等他，也没说是什么事儿。
那日下午，她们运气不好，抽中最后一个比赛。
轮到她们时，已经过了五点。
章小杏和另一位女生侧翻了几圈进场，圆满完成后便松了口气。
剩下的动作，跟着歌曲的节奏，她觉得享受多过紧张。
结束后，苏雪飞特意表扬了她们，成绩出来，她们排名第二，分数离第一名只差零点二分。
不管怎么说，算一个可以给领导交差的好成绩。
章小杏也感到一阵轻松，最近两周，训练强度有些高，又要学习，常常觉得又困又累。
大概快六点，章小杏靠在操场旁边的长亭里等到白逸舟。
高挑修长的身材格外醒目，离的远远，就看到他两手运着篮球，身边还跟着叁四个人，打了个招呼和他们分开后朝她走来。
走近，校裤兜里还装着瓶纯净水，一来就递给她。
“什么事儿啊，不能在微信说。”白逸舟坐到她身边，“等会儿还打球呢。”
“就是，方知稔问你怎么不找她。”
章小杏打开瓶盖，喝了一口水，一边低头看他。
“谁？”
意料之中的，白逸舟拧起眉毛，一脸茫然。

“就上上周周末我给你的信啊，方知稔写的，她里面留了联系方式，你怎么不找她。”
章小杏叹气，“她中午说，想约你见一面。我觉得…她挺好的，人家应该是真的喜欢你。”
白逸舟有些沉默，胳膊撑在分开的双腿上，垂着头半天不语。
“怎么了呀。”章小杏有些奇怪，伸手摸他的头发。
刚碰到，就被用力拉住，白逸舟突然站起来，将她的胳膊压到一边，贴得她有些近，两人的身高差距第一次给她带来压迫感。
他的脸庞紧绷着，青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眼眸黯沉地看着她。
章小杏愣愣的，莫名，一时有些不敢出声。
“那天，肖蒙说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
半晌，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低哑。
“说什么……”
章小杏顾不得小臂处被抓得有些痛，看着他认真暗藏痛苦的神色，脑子里嗡嗡的，心跳快速地跳动着。
却突然闪过叶思佳，还有身边无数同学调侃或认真地跟她说，白逸舟喜欢她的那些话。
那时她不信，心里却有想过。
可是……那时她想的是，他若是真的喜欢她，为什么不说呢？
她有些想不明白，她喜欢莫云甫，哪怕来自于身体上的吸引，哪怕他是老师，她也忍不住去接近了。
喜欢应该是热情的，绵绵不断的感情挡也挡不住。
她看向白逸舟的眼睛，深邃的在暗处，突然感到一阵茫然。
“这么多年，你就以为我真的把你当妹妹？”
白逸舟是有意的，控制着自己很少这样近距离专注地凝视她。
眼前，她的皮肤几乎像小时候一样白嫩细腻，脸庞小巧而紧致。
很多同学说章小杏有多漂亮，但在他看来，只是比小时候精致了些，反而觉得她娇憨动人的神态，比五官或皮囊更让他心动。
红唇微启，章小杏犹豫着开口：“你…真的喜欢我？男女生之间的那种？”
她的另一只手，缓缓地握住他的手臂。
眼神里盛满了小心翼翼。
白逸舟闭了闭眼，心跳地剧烈，头脑却突然冷静下来。
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莫云甫准备离开时，正碰巧遇到年级的同事和几个领导。
礼貌地打过招呼，便顺路一起去取车。
“呦，看看那对儿情侣干嘛呢。”
路过操场，一位中年老师眼尖，突然出声，带着调侃的意思。

他朝不远处亭子下的二人扬了扬下巴，对一旁的教导处老师道：“学生大白天谈恋爱了啊，不管着点，这影响多不好。”
“唉，现在的年轻学生几个不早恋，班主任就算看得再严，那心思生了，谁也按不住啊。”
年纪稍大的老师无奈地摆了摆手。
“那不是高二七班的章小杏吗？”
出声的是英语老师，她远远地认出来，有些惊讶地开口，“小姑娘看着文文气气的，怎么还谈着恋爱呢。”
化学老头闻声也回头看，眯了眯眼睛，“那男孩儿是高叁的吧，早谈着了，从高一就经常来教室找人。”说罢，他还特意看了看莫云甫，“你的课代表。”
莫云甫听到章小杏的名字，便顺着视线的方向望去。
他的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女孩正被一个高大的男生按着小臂，靠在亭柱上，两人身体挨得近，从他的角度，刚好看到她的侧脸。
她的脸有些红，正专注地望着男生的脸，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15·车上

那日在办公室的情欲，他不是没有后悔过。
尽管被她的屡次叁番的主动勾引起了火，但终归，她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
还是他的学生。
找过她的班主任无意探听，得知她的父亲早逝，章小杏从小是母亲独自带大的。
长期父爱缺失，导致女孩青春期对成年男性的好奇或者渴望亲近的想法是常见的。
那次以后，他便有意无视她若有若无的暗示。
无论是她在办公室说完事以后磨磨蹭蹭地慢慢离去，轻轻地用小臂或者胸部触碰他，还是夜晚和周末给他发的露骨的消息，他都是没有回应或者正经地避开。
坐到车上，脑海里却反复浮现起在凉亭的那幕。
莫云甫觉得烦躁。
鬼使神差间，待他反应过来，车已经驶到章小杏家的楼下。
怔了许久，叹了口气。
他低头打着火机点烟，默默地想起，小姑娘小猫似的挠人的娇媚样子。
白逸舟送章小杏回家。
一路上，是从未有过的沉默。
他说喜欢她，喜欢了很久。她却只能说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也喜欢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刚拐进小区，就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卡宴。
章小杏有些惊讶，心跳地有些快。
没想到他会来这里。
不做声色地看了眼身边的白逸舟，有些不知由来的心虚。
她低垂着头，从车边经过。
“回去吧。”
楼道口，白逸舟淡淡道。
她点头，却看出他欲言又止的样子。
等了一会儿，他看着她，深邃的五官隐藏在暗沉的天色下，“你也可以忘了刚才的话。”
章小杏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又偷偷去瞟不远处那辆车，车窗是开着的，刚刚经过的时候，余光中有烟雾飘散。
她的心因为白逸舟而乱，看到莫云甫的车，却不由自主地感到沉闷。
正站着，就收到一条微信。
是莫云甫发的，短短两个字，“过来。”

她抿了抿唇。
又站了一会儿，还是乖乖走过去。
坐到副驾的位置上。
莫云甫手上夹了根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见她进来，斜斜地靠车窗，漫不经心地看她。
“小男朋友粘得挺紧。”
嗓音依旧是低沉的，浑厚富有磁性。
六七点，正是小区里人声熙攘的时候，时不时有淡淡的饭香味。
车内，却完全是另一种空间。
安静，弥漫着好闻的高级烟草味，他的眸光盯着她，章小杏只觉得浑身都被一种独属于莫云甫的气息包围了。
她没有反驳。
莫云甫皱眉，烟蒂在灰槽里点了点，一手扯了扯领带。
“既然这样，快高叁了，以后就多把心思放到学习上，你还小，以后，别总是想不该想的。”
“什么是不该想的？”
章小杏抬头，杏眸在黑暗里潋滟着盈盈的水光，柔柔地开口：“那次在办公室，老师不是很主动吗。”
莫云甫凝住。
半晌，才缓缓道：“那天是我冲动了。抱歉。”
“不要这样说，”章小杏摇了摇头，轻笑，“那天我也很舒服的。”
娇细的声音软绵绵的。
“我有好好学习…上周准备月考特别辛苦，班主任说，劳逸结合也很重要。”
她望着他柔软地笑，白皙的素手大胆，轻轻抚到他的大腿上。
隔着极好的面料，是硬硬的，肌肉的触感。
莫云甫的眼神黯了黯。
语气缓慢，透出几分冷意，“你男朋友知道你这样？”
“他不是的。”
章小杏轻轻摇头，手指在大腿上爬，轻轻按压，几乎快触到裆部。
被牢牢地握住手腕。
天色全然黑下来。车里也一片模糊不清，只有表盘的按键，发出幽蓝的光。
“不是？”
“老师介意吗？”章小杏望着黑暗中高大的身影，有些惊讶地眨眼，“他是我的发小。”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她被他拿住的手又不安分地动起来，指头轻抚他的腹肌，灵活娇软的，像一条小蛇。
他的气息有些沉闷。
却没有再阻止她。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章小杏愣了愣，他的语气沉静，却带了些森然的警告意味。
她…当然知道。
从第一眼见他，便难以抗拒他周身散发出的成熟男人沉稳厚重的魅力。
他高大挺拔，充满力量的完美肌肉隐藏在一丝不苟的西装之下，又有一张格外英俊的脸。
很多女同学悄悄讨论他，陷入粉色泡泡的情节时，她就坚定地想上他。
自从那日在办公室以后，她清楚，她还想要更多。
“我知道。”
她说。
她的身体朝他探去，伸出另一只手，轻抚到裆部，鼓鼓的一团。
莫云甫的呼吸重了些，一只手按键，升上了车窗。
摸了一会儿，那里便鼓胀起来。
按了按，硬挺挺地翘着。
安静狭小的空间里，章小杏有些急促，她伸手解皮带的扣，解了半天，又拉开拉链，软软的小手探了进去。
内裤有些紧，一时拉不开，她只好隔着布料柔按抚摸。
清晰地感觉到胀大的滚烫硬棒，她的下体也有些难耐。
臀部暗自在座椅上碾磨。
“老师……”
她呼吸促狭地望他，澄澈的眼瞳透出情欲绵绵的乞求。
莫云甫紧着嗓子，温热的大掌轻抚上女孩光滑白皙的颈部，手指在锁骨处游离。
章小杏娇喘，眼帘微眯，突然听到小腹传来一阵叫声。
连续“咕噜噜”的声音，在黑暗的车中十分响亮。
她看向莫云甫，面露尴尬。
“…饿了？”
男人的手掌顿住，停下动作，语调沉缓下来。

 16·伸入

“走吧，带你吃饭。”
冷静下来，莫云甫拍了拍她的手，沉声道。
蔓延的情欲被自己的肚子叫打断，章小杏的脸有些绯红，闻声便乖巧地坐好。
“想吃什么？”
“都行。”
声音轻细得像蚊子。
车辆发动，章小杏系好安全带，降下一半窗户。
清爽的晚风拂到脸上，烫红的脸颊感到一阵舒适的凉意。
街头华灯初上。
她呆呆地看着窗外，突然想起白逸舟。
凉亭下，靠得近时，他的眼神认真而隐忍。
一起玩了十几年，对他像哥哥一样肆意依赖的感情，突然被揭开，质问她是不是装傻。
真的回想起来，她难过地发现，他对她曾经很多暗示或者明显的瞬间，她就是故意眨眨眼，轻松地忽略过。
一时间，内心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塌陷一般。
车子停下的时候，她还陷入胡思乱想中，被清冷的声音打断。
“下车。”
莫云甫整了整领带，熄了火，一边看向她。
章小杏跟着他，穿过露天停车场，上楼，是一间幽静的中餐厅。
装修得雅致，灯光有些暗，室内有潺潺的水流声。
他领她坐到角落靠落地窗的座位上，服务员来添茶，他轻轻颔首，看起来清冷而礼貌。
“看看想吃什么。”
他坐在对面，将菜单递给她。
章小杏简单圈了两道素菜，柔声细语，“老师点吧。”
她撑起下巴，眼睛微眯，有些慵懒。
安静地注视着男人一手拿着菜单，修长的手指轻点，低声与服务员示意的样子。
一派成熟优雅的姿态。
她柔柔地冲他笑，眸光流转，带着不自知的妩媚。
“谢谢老师请我吃饭。”
“不用谢。”
莫云甫垂首，深邃的眉眼隐在阴影中。

上了一桌色香俱全的菜，章小杏饿极了，但表现得矜持，小口地放到嘴巴里，细嚼慢咽的。
拿起一只虾，一边剥，一边朝他缓缓地眨眼。
莫云甫似乎只是陪她，一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执着茶杯静静地小啜。
她将虾尾轻轻咬断，又慢慢地伸出小舌碰到，放在口中，若即若离地吮吸。丰润的唇瓣微翘，眼尾的睫毛眯着轻轻颤动，在眼下垂着纤长优美的弧度。
透着浓浓的挑逗意味，目光灼灼地凝视他的眼睛。
莫云甫默默地盯着她，女孩那副轻浪的样子尽收眼底。
心里却想，他不喜欢一味妖艳的骚浪女人，最初会被她吸引，大概就是像现在这样。
明明是怀着欲望诱惑勾引的动作，却处处透着小女生毫无经验的拙意，这份生动，让他忍不住想好好调教。
“你是随时都能有感觉么。”
嗓音压得低哑。
“和老师在一起的话，是的。”
莫云甫有些顿住，漆黑的眼眸暗暗收紧。
“其实…也只有和老师在一起的时候，才有感觉。”
章小杏心里羞涩，声音软糯糯的，白皙的肌肤在暖黄色的柔光下透出浅浅的粉色。
她看到莫云甫面色隐忍，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轻轻笑起来，忍不住产生挑逗得逞的得意。
又过了一会儿，吃得差不多了，她又伸腿轻轻蹭他，“老师，我吃好了。”
莫云甫感受到小腿痒痒的触感，朝她点点头，结完账又来领人，“走吧。”
他站在她的身边，脸色有些沉。
“去哪呀老师。”
章小杏语气娇软，刚站起来，手腕就被莫云甫紧紧地抓住，带着不由分说的坚定，拽着她大步往外走。
她感受到他有些急切的意思，暗自咬了咬唇。
一出门，没有去电梯，他拐了弯，带她朝黑暗的楼梯间走去，她这才有些害怕，一手扒在墙角，想把手腕抽出来。
“老师…”
莫云甫转身，高大的身躯突然压过来，鼻尖快要挨到她，“怎么，有胆子在餐桌上发浪，现在知道怕了？”
嗓音沙哑，透着森然的冰冷。
章小杏侧头避开他，脸颊发烫，又看到那黑漆漆的楼道，安静得有些吓人。她哭丧着小脸，一手拉住他的袖口，轻声撒娇，“老师…你知道我最怕黑楼道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好不好？”
“有灯的。”
他把人搂在怀里，强硬地拉她进去，手指在墙壁上摸索了几下，感应灯便无声地亮起来。
柔柔的暗黄色。
她在他的胸口抬起头，看着他不同于平常的急切神色，心里知道肯定躲不过去了。

她乖巧地被他牵着，跟在身后默默地上楼梯，暗自后悔。
不应该在吃饭时招他的。
不知道上了几层，在某一拐角处，莫云甫停下脚步，拉着她的手腕到胸口，另一只手紧紧地揽住她的腰，勾到他的怀里。
鼻尖萦绕着他凛冽的气息。
整个楼道里空旷而安静，章小杏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因他的主动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的下半身紧贴着，她听到他粗重的呼吸，感到男人渐渐坚硬而挺立的下体。
顶着她的小腹。
“就喜欢这样是不是？”
莫云甫喑哑着嗓子，忍着下身的胀痛，盯着少女潋滟的水眸，腰腹暗暗地挺动。
凸起的硬棒在她的小腹上磨蹭。
章小杏的意识有些迷蒙，听到他的问话，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到他的胸口，嗓子里细声哼唧起来。
莫云甫却不放过她，抬起手勾起她的下颌，强迫她看向他的眼睛，“说话。”
“嗯。”她昂首注视着他，一向澄澈的眼光有些涣散，扬起双臂勾住他的脖颈，红润的嘴唇娇气地嘟起来。
看着她的样子，莫云甫忍不住抽了口气，眼神又暗下几分。
腰间的手游走到她的翘臀上，狠狠地揉了几下，又用力按着，与他的下体贴得更紧密。
修长的手指挑开裙摆，隔着内裤，仔细地玩弄起细嫩丰满的臀肉，在他的大掌间揉捏成各种形状。
章小杏忍着呻吟出来的欲望，温热的手掌仅仅是揉弄臀部，她都有些无力，上半身娇软无骨般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柔软的两团乳肉挤贴着他，男人的身体在这种时候格外敏感，莫云甫感到一阵舒适，随之而来的又是更为凶猛的燥热。
大手贪婪地往内裤下探去，从股间一伸入，手指就染上湿润黏滑的液体。
“操。”莫云甫猛地退出手指，拿到眼前看了一下，借着暗黄的灯光，指上的黏液闪着亮晶晶的光。
“真他妈骚，”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在她的耳边缓缓响起，“还没碰你呢，流这么多水。”
章小杏的身子微微颤抖，刚才他碰她下体的那一下，粗粝的手指带来的触感几乎令她承受不住。又听到男人压着嗓子的荤话，温热的吐息在颈间，只感到花穴又涌出一股淫液。
“嗯……”她没忍住呻吟出声，屁股无意识地向他的大掌翘去，身体里的某一处似乎需要更多的爱抚。
感应灯灭了下来。
她感到他的手挑起内裤的边缘，一只手指在肉穴的缝隙处来回滑动，摩擦的粗糙感混着湿淋淋的黏液，她的身体触电般颤了一下，有种酸酸的胀感朝下腹涌去，让她腿软地几乎站不住。
莫云甫用力揽住她的腰肢，肥嫩湿滑的肉瓣翕合着夹着他的手指，他向里探了探，流着水的小洞口闭得更紧。
“放松。”
他压抑着着火般的燥热，黑暗中，她闻声抬头看他，美丽的眼眸泛着娇媚渴求的光。他的心一动，附身朝她的唇吻了上去。
男人的唇温热，带着些刚才饮的茶水的清香。
章小杏还没反应过来，柔软的唇瓣就被他衔住，滚烫的舌头粗暴地撬开齿关向口腔中探去。

她软软地伸舌触碰他的，刚刚挨到，就被用力地吸卷住，津液溢流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
“老师…”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想要轻轻推开他，又被不由分说地按住深吻。
少女的初吻便是来自成熟男人充满情欲地索取，她被他的动情所感染，慢慢试着换气，生涩地回应他。
他的技巧实在好，没一会儿，她的穴口便黏腻不堪，甚至有的溢出肉洞，沿着臀缝缓缓流淌。
沉陷在唇舌相吸的湿吻中，章小杏觉得脖颈仰得有些酸痛，突然感到一只粗长的手指借着湿滑的淫水，沿着小穴肉瓣微张的缝隙，深深地插入进去。

 17·吸含

“啊！”提起一口气，花穴紧张地吸住那根异物，章小杏紧紧揪住他胸前的衣衫，大口呼气。
莫云甫感觉到了肉洞的挤压，仅仅探入了半指，紧致的内壁突然夹得更紧，他抑制不住地“嘶”了一声，顺着湿腻泛滥的淫液，轻轻插动起来。
章小杏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以前自慰，也多是按摩按摩阴蒂或者穴口，想过插手指进去，却总觉得痛。
可是今天，莫云甫的手指插入的时候，除了一瞬的不适应，便只有肉穴被充满的快感。
随着吐露的淫水越涌越多，手指在肉洞内的抽插发出阵阵肉液交磨的水声，湿淋黏稠的，章小杏娇声吟叫着，腰肢忍不住迎合他手上的动作，暗暗摇动起来。
想要的更多。
感受到少女欲求不满的动作，莫云甫收紧了黑眸，手指毫不客气地加快了插动。淫靡的水声夹杂着柔媚的呻吟刺激着他仅剩不多的理智，紧致的肉穴内壁又热又滑，他忍着下腹与分身的胀痛，手指在小洞里左右搅动了几下。
似乎是弄到她的敏感处，软绵绵的娇吟突然惊叫了一声，章小杏垂着睫毛，“慢点…老师。”她的身体无力地向下滑，小臂搂住他的肩膀，异样的强烈快感让她有些头昏脑胀。
“这就受不了了？”
莫云甫眯起眼睛，粗长手指在夹紧的肉穴洞中快速搅动起来，灵活而有力。另一手强硬地固定住少女挣扎扭动的细腰，紧紧包裹住手指的软肉变得愈加滚烫，吸咬得更紧，频率加快地抽动着。
章小杏觉得颅内闪过白光，剧烈的快感雷电般快速绽放起来，她的腿一软，臀部说不清是躲避还是迎合，小穴内涌出一大股水流。
“啊……哈…”四肢的力量突然被抽空一般，被牢牢地圈在怀里，章小杏大口地喘气，小腹的酸爽还未褪去，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脑内半天都模糊不清。
莫云甫的手指退出来，在双腿之间轻轻抚弄，坏意地把满手的淫液抹在嫩滑的肌肤上。
他还从未遇到过会潮喷的女人。
看向怀里的少女，他扬手拍了拍弹性十足的翘臀，浓眉暗挑，“舒服了？”
“嗯…”章小杏的脸颊不好意思地贴着胸膛磨蹭，高潮的快意渐渐消退，身上却依旧发热。
说不清是因为在他的怀里，还是情欲的满足，心底涌上淡淡的安然之感。
小手动来动去地摸了摸，突然触碰到直挺到小腹的坚硬如铁的棒状物。
顿了顿，她便沿着硬棒轻轻按压，辅着揉弄，仰头看他，“老师，你怎么办？”
美丽的小脸带着餍足的慵懒和媚意。
莫云甫感到喉咙发紧，压着嗓子，拉着她的手按摩着胀硬的部位，“你说呢。”
嘴角扬起柔和的笑，章小杏轻轻蹲下身，一手向裆下伸去，隔着西裤，包住两颗饱满的睾丸部位，轻轻地挤压。
如愿的，听到男人压抑地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吟。
她暗自得意，又觉得十分性感。于是鼻尖凑近被顶得凸起的胯下，像柔顺的小猫一样蹭着。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憋了许久的硬物上，舒适夹杂着胀痛，他不由按住她的后脑，朝那处贴近。
章小杏“唔”了一声，略带不满地望他，在他的眼里，却全转变成欲拒还迎的娇媚。
她想解开腰带，却不得要领，小手在下腹处磨蹭了半天，莫云甫的肌肉紧绷得发疼，终于不耐烦地自己解开，又拉下拉链，章小杏还没看清楚，粗大的肉棒一下从内裤中弹了出来。
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毫无防备地弹打到她的脸颊上。
她吓了一跳，滚烫坚硬的肉棒跳动了两下，马眼处的液体黏黏的，蹭到她的唇边。
“含着。”

沙哑的嗓音在头顶上响起。
章小杏咽了咽口水，按住他坚硬的大腿，犹豫着仰头看他。
“以前含过么。”
她轻轻摇头。
莫云甫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轻了几分，“没事儿，我教你。”
章小杏嘟起嘴巴，乖巧地顺着他按压的力道，试探着吐出舌头，在黑亮的龟头处轻轻舔舐。
灵巧的小舌柔软湿滑的触感让他嗓子发紧，他满意地眯起眼睛，挺了挺劲腰，“吃进去。”
舌尖咸咸的，带着淡淡腥味。
她微微皱眉，张开小口，柔软的嘴唇费力地将整个胀大的龟头包住吮吸，舌头将溢出铃口的液体舔得干净，混着口水，前前后后地吞吐。
“吸紧一点。”
他按耐着指导她。
章小杏闻声便用力地吸允，可口中的肉棒太过粗大，没一会儿就觉得嘴巴发酸，尤其是这么嘬弄着吸含，脸颊都有些凹陷，前后吞吐的时候，还发出淫荡的夹杂口水的气声。
“累了？”
察觉到她慢下来的动作，莫云甫轻轻抚摸她的脸，垂头看她。
少女可怜兮兮地望他，樱桃似的嫣红小嘴还含着一半的龟头，粗大发紫的肉棒亮晶晶的沾满口水，甚至有银丝从唇边流下来。
这幅近似凌辱的画面顷刻激起了男人内心的兽欲，最后一丝温柔也荡然无存。
他按着她的脑后，一手握着鸡巴的根部朝她的嘴里塞去。
“我来动，好不好？”
章小杏瞪大眼睛，感受到那股不由分说的力道，努力张大嘴巴，用柔软的唇瓣包住，发出闷闷的“呜呜”声。
大鸡巴缓缓地插入进去，愈来愈深，几乎抵到喉咙的时候，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呕吐感，急急推着他的大腿往后躲。
深处紧致挤压的热意刺激得肉棒又胀大了几分，章小杏觉得苦不堪言。莫云甫退出来让她休息了几秒，又挺腰插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快速连续的抽插，毫无怜惜的，把她的嘴巴当成肉穴一般操弄。
一下比一下深入，章小杏感到眼泪都快流出来，她希望他早点射出来，便学着av女优的样子，努力地配合他的插弄吸允着。
口水成丝，顺着唇角滴落在胸前也顾不上，她痛苦地闭起眼睛。随着剧烈的挺动，那里浓密的毛发扎到她的脸上，鼻尖全是他浓重的气息
莫云甫舒适地仰头，嗓子里发出满足地低叹。
分身被温暖柔软的小嘴认真地吸着，喉咙深处一夹一夹的，酸麻的快感渐渐从尾椎蔓延到下腹。
章小杏抬起手，抚到随着挺腰晃动的阴囊，用手掌心包住，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极致的爽麻瞬间电流一般涌到下身，他有些急切地想抽出，龟头及半根肉棒却被唇瓣紧紧地吸住，湿滑的小舌绕着冠状沟用力地勾舔。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似乎都绷紧了，他握着根部快速撸动着，混合着龟头处吸咬的快感，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铃口处喷涌出来。
章小杏感到口中肉棒先是胀大，一跳一跳的，滚烫的精液带着浓浓的腥气直灌到她的嘴巴里。

她一时吓了一跳，想吐出去，却害怕射到衣服上，只好闭起眼睛，等那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完，她感觉莫云甫握着肉棒又在她口中挤弄了两下，终于拿了出去。
射了好多…心里想着，先前的白精早顺着喉咙流了下去，口中的落在舌头上又咸又腥，她皱起眉，一股脑全咽了下去。

 18·下次

吞咽的“咕嘟”声在空旷的楼梯口格外清晰。
“好吃吗？”
莫云甫靠在墙上，嗓音低沉，带着情欲未褪尽的嘶哑。
章小杏瞪了他一眼，心里有些委屈，她的后颈，下颌，大腿酸痛不已，尤其是口腔里还荡着腥浓的精液味，粘稠的感觉更让她难以忍受。
莫云甫拉着她的胳膊站直，揽到怀里，女孩娇嗔的目光盯着他，杏眸氤氲着濛濛的水汽。
他微愣，抬手抚上她的眼角，“怎么又哭了。”
章小杏嘟着嘴唇不说话。
“平时那么主动，这样就受不住了？”
哪怕是餍足后，面对少女莫名的脾气，莫云甫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哪来的耐心。
“是我主动，可是第一次，老师也不能那么粗暴吧。”章小杏垂着眼睛，声音娇软，拖着绵绵的尾音。
“粗暴？”
莫云甫点了一只烟，眯起眼睛回想，并不觉得自己哪里有粗暴的地方。念着女孩是第一次，插小嘴的时候他还特意等她适应了才深入。
章小杏低头，指尖轻轻在嘴唇上按了按，小声抱怨，“嘴巴都要肿了……”
“我看看。”
他勾起她的下颌，凑近了几分，借着昏黄的光线，嫣红的唇闪着亮光，看上去是比平常丰满了几分。
加上微微迷蒙的眼神，有种别样的风情。
喉咙紧了紧，他把目光投向别处，吸了几口烟。暗想这小嘴的确不经操，恐怕承受不了再来一次的欲望。
“走吧，去漱漱口。”
顿了顿，他拍了拍女孩的背，带着她朝楼下走去。
那天送她回家，章小杏收到他简短的信息，“下次会轻点。”
她正洗完澡，趴在窗前听着音乐吹风，看到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笑意，心头涌上一阵莫名的愉悦。
夜里在床上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远处沉闷的雷声。
早晨被淅沥的雨声吵醒。
宋丝莉还在睡觉，她便找了片面包煎鸡蛋，坐在餐桌边，一边吃一边看手机。
轻轻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白逸舟与她的对话，还停留在那天下午见面前。
最后一条是发给她祝贺啦啦操比赛成绩的信息。语气轻松，还带着一个魔性的表情包。
她暗自叹气，想到他送到她楼下时失落低沉的眉眼。
整个周末，天空始终是阴沉黯淡的灰色，大雨和小雨交替下个不停。章小杏躲在被窝里，说不清是否天气的原因，压抑消沉的惆怅感一直蔓延着，她反复点开白逸舟安静的对话框，犹豫又怅然。
她想念他们之间曾经轻松的相处，可是不能以喜欢的心意回应，真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好像又太过自私。
他对她一向温柔又纵容，她总是缠着他，大大咧咧，任性地依赖撒娇时，他的心情会不会是压抑难过呢。

枕边放了叁年的抱枕，是那时白逸舟送给她的新年礼物。
毛绒绒的柴犬可爱憨厚地冲她笑，章小杏呼了口气，把脸埋到它柔软的肚子上。
周一上学时，天空骤然晴朗起来。
课间，叶思佳靠在桌子上，不满地抱怨着一到周末就下雨，一到开学就晴天。
章小杏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恹恹地提不起精神。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一天都心不在焉的。”中午在食堂，叶思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她。
“没有……”章小杏吃着饭，下意识否认，接着又软绵绵地支撑着下巴，食欲缺缺，放下筷子。
“什么事儿不能告诉我啊。”年轻女生对友情里秘密的知情权有种狂热的执着，她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不满地翘起嘴唇。
章小杏回望她，看到叶思佳关心的神情，犹豫了一会儿，缓缓道：“好吧，等等…去天台告诉你。”
中午的时候，走读生被强制在教室午休。
章小杏与叶思佳在班主任走后，悄悄地爬上侧面楼梯，到了顶楼之上的半层，从挂着长锁的铁门侧身钻了进去。
此时的天台空旷着，虽然这里禁止学生上来，偶尔也有学生情侣偷偷跑上来谈爱。
叶思佳转了一圈，确定没人，匆匆拉着章小杏拐到角落里，坐到水泥台上，“说吧。”
眉目里扬着迫不及待。
章小杏趴在蜷缩的膝盖上，闷闷地全盘道出了白逸舟与她讲的话。
湛蓝的天空在连下了两天的雨后格外澄澈透亮，白云像棉花糖一样缓缓漂浮着。她以为天晴就会变好的心情，却因为白逸舟的断联愈加失落。
今天早上一个人出门时，她还暗暗期待会不会遇到如往常一样推着车等她的身影。
落空是意料之中，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难过。
身边的叶思佳眨着眼睛，呆愣了几秒，反应比她预想的平静，“那……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章小杏垂着眼摇头。
“也是，我以前看出他喜欢你，虽然也想过你这么久不谈恋爱是不是也喜欢他只是自己意识不到，不过后来仔细想，你这样的性格，要是对他有感觉，哪怕不确定，估计也早就缠着他说清楚了。”
“是吗，”章小杏静静地想着，眼里闪过一丝茫然无措，“其实，他说的时候我也有想，如果他一直喜欢我，为什么要忍这么久都不说。”
闻言，叶思佳叹了口气，“小姐，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不管不顾的，暗恋听说过么。”
章小杏皱眉，心里纷乱如麻，好像有想法丝丝缕缕地涌现，可总也理不清楚。
“要不然你先别找他，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如果你直接拒绝…是不是太残忍了。”叶思佳歪了歪脑袋，思考了半晌，认真地说。
“也许吧。”章小杏低声。
正是因为高考，内心才格外挣扎。她想起白逸舟得意洋洋说起要全力冲刺考重本的豪言，生怕自己若是说错什么，对他产生不好的情绪影响。
大概真的，暂时不找他是最好的方式。
“嗨，这也不能怪你，别想那么多了，”叶思佳姿态轻松地揽过她的肩膀，柔和地安慰起来，“等他考完试，你俩再好好聊聊呗。”
“好。”头靠在少女瘦俏的肩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香味，也许因为倾诉，也许因为细心的聆听，章小杏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不过，以后有事可要主动跟我说啊，”叶思佳握住她的手，抓起来摇晃着玩，“我有什么也会告诉你的。”
章小杏静了几秒，闭上眼轻轻点头。
心里忐忑不安。
一直隐瞒着叶思佳的，也只有和莫云甫的那些事儿，她始终想不出要怎么开口。
学生和老师，仅仅谈恋爱也是判道离经的，更何况肉欲的纠缠，周围的人如果发现了，一定是千夫所指的下场。
叶思佳递过一只耳机，听着音乐，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两个人挨着，安静地度过了中午。

 19·迷药

章小杏敲了敲虚掩的门，没有回应，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她来取批改好的练习册，莫云甫不在办公室，宽阔的窗户外一片蓝天白云，绿树摇风的景色，操场上有学生喧闹的声音，屋内却格外沉静。
下午最后一堂课的课间，她觉得昏昏欲睡。
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理好的练习册，明明只要拿走就行，她却忍不住磨磨蹭蹭，想要等他回来。
她有些无聊地走来走去，去看书柜上排满的书，有几本她不认识的英文专业书，还有一本亨利米勒的小说集。
正发着呆，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拿出来看，屏幕上是肖蒙的名字。
她有些意外，又隐隐猜想是不是与白逸舟有关。
果然，他问她今天晚上有没有空，有话跟她说，还要给她看一样东西。
“手机里不能说吗？”
“有些话见面才说得清楚啊，”肖蒙的语气难得认真，透着几分坚定，“今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在greenhouse，到时候见，那个…白逸舟不在。”
“greenhouse？兴善门那家么。”章小杏垂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柜子上抠弄。
“对，大概九点多，一定要来啊，跟逸舟有关的，特别重要。”
轻轻应了一声，挂断以后，章小杏心里便忍不住猜想他会说些什么。
他们都是男生，有些事情，肖蒙的确应该比她清楚。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转身，就看到莫云甫挽着袖子，斜斜倚在不远处的墙上，低头打燃火机。
他的烟瘾可真大。
心里默默想着，她疑惑着柔声开口：“老师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接电话的时候。”莫云甫吸了口烟，绕到办公桌前，手指在烟灰缸前弹了弹，漫不经心的样子。
章小杏走过去，抱起一沓练习册准备离开，他的手轻轻搭到她的小臂上。
他的目光深邃，每次被这样看着，她都仿佛深陷一谭幽谧的黑色深海里。
“晚上去greenhouse？”
呆呆地望着他，章小杏愣了一会儿，才轻轻点头。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迟到一会儿也没什么。
她不意外被他听到讲电话的内容，但是未成年学生去夜店，一般还是不希望被老师抓住的。
不过，一般老师也不会和学生搞那种事儿。
想到这儿，章小杏放松下来，冲他柔媚地笑，“老师也想去吗？”
莫云甫沉默，随即放开她的小臂，淡淡道：“别玩太晚，少喝酒。”
“好。”
章小杏眉目弯弯。

晚上吃过晚饭，写了会儿作业，她便出门，拦了辆车，直接去greenhouse。
心里带着疑惑，便隐隐有些急切。
肖蒙站在门口的街道上，见她从车上下来，懒洋洋地招手。
他穿了紧身的牛仔裤和短靴，远远望去，显得格外高挑修长。
“来了，进去再说。”肖蒙扯了扯嘴角，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语调。
章小杏跟着他，来到一张长桌前，桌上凌乱地摆了一些酒水和果盘，还有几盒烟，软椅上扔着几件外套。
“他们都蹦去了，坐吧。”
肖蒙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只干净的玻璃杯倒酒，随后递给她，直接进入了正题：“逸舟终于跟你说了。”
“……嗯。”章小杏低垂的睫毛微微颤了颤，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有些烈的刺痛感从嗓子里升腾。
“叫你来是想给你看看这个，”肖蒙从外套的口袋里抽出来一张迭好的纸，缓缓展开，朝着她的方向推过来，“看完还给我，这是从逸舟那儿偷来的。”
昏暗的光线不时闪过舞池的耀眼镭射光，章小杏俯在桌上，蹙着眉，怎么也看不清楚。
纸张有些脆，年份久远的样子，隐隐约约看到彩色蜡笔的画，正上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我的未来”。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随着眼睛对光线的适应，纸上画着两个站在一起的男孩女孩，女孩穿着白婚纱，男孩打着领结。在纸的右下角，赫然写着章小杏的名字。
她想起来，这是小学一年级的画，美术老师布置的题目。
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宋丝莉和白逸舟的妈妈总是开玩笑说给两个小孩定娃娃亲，她听不懂，跑去问妈妈，宋丝莉笑着说就是以后她会和白逸舟结婚的意思呀。
那时她信以为真，题目是“我的未来”，那就是以后的意思，连妈妈都说自己以后要和白逸舟结婚，她就傻傻地画了这幅画。
她记得，当时因为这幅画被老师批评，又被同学嘲笑，放学哭着跑回家，白逸舟无奈地告诉她，那都是两位妈妈开玩笑，算不得真的。
后来，这幅画去了哪儿，她早就没了印象。这张纸，大概是从她的美术本上撕下来的。
章小杏抬头，望着对面的肖蒙，瞪大的眼睛里有浓浓的惊讶。
“我也是以前不小心在他抽屉里翻到的。”
肖蒙眨了眨眼，“看到才知道他这么喜欢你，那会儿还想劝他找个别的女朋友呢。你现在知道了吧，本来我可不想管你们的破事儿，但是逸舟他…对你的感情总是憋着，他不敢说，也只是害怕你知道了怪他。”
“为什么会怪他？”
“就是…怕你觉得他对你这么多年的好是别有所图呗，他怕你离开他。”
肖蒙皱着眉，又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认真思索着语言，“听说你这几天一直没理他，他挺难过的…你也看到，他连你小时候不懂事的画都留着，多喜欢你啊，你别不理他，去跟他说说，还愿意像以前一样做朋友…”
“像以前一样？”章小杏出声打断，有些怔愣，隐隐觉得自己仿佛想错了什么，“即使我不喜欢他？”
肖蒙叹气，摇了摇头，看着她的表情似笑非笑，“逸舟早就知道你对他没那意思，他只是怕你疏远他，仅此而已。”
“那我应该怎么做？哪怕不能回应他的喜欢，还像以前一样呆在他身边，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吗？”章小杏感到不安，轻轻开口：“这样不是很自私吗。”
“是啊，”闻言，肖蒙的语气有些淡下来，顿了一会儿，认真地凝视她，“但白逸舟不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
章小杏的内心有汹涌的浪涛翻滚。

她感受着胸腔坠痛的感觉，大口地喝酒，火辣辣的烧痛感也变得没那么撕心裂肺。
“你去跟他聊聊吧，他快高考了，你不说，他还以为…”
章小杏点了点头，头痛加上眩晕的感觉朝她袭来，以为是太闷的缘故，她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肖蒙把桌上的画重新迭好，冲某一个方向扬了扬下巴。
章小杏在洗手台前，捧起水往脸上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拿出手机，找到白逸舟的微信，犹豫着点开，接着滑出。
不知怎么，慢慢的，她感到越来越晕了。
似乎意识不受控制地被抽离一样，身体也有些发软。
她不禁有些紧张起来，想起有女生在夜店被下药的新闻。
突然想到，刚刚桌旁有一个男人贴很近快速路过，在她身边停顿了一瞬，当时她的酒杯就放在外侧。
章小杏闪身便打算回去找肖蒙，刚拐出去，在走廊的路口，就被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上前拦住。
“小姐姐，干嘛这么急呀。”
矮小的黑衣男人笑得格外淫邪。
章小杏暗觉倒霉，一边向后退，一只手在背后掐大腿提神，刚想掏出手机，就被冲过来的两人架住，狠劲往后门拖去。
她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挟持，心脏跳得猛烈，她大力挣扎着，尖声叫喊起来。
舞池的音乐震耳欲聋，在人们的耳中哄乱作响，章小杏清楚大概没有人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隐隐有些想放弃。
昏昏欲睡时，余光中骤然闪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还没反应过来，拽着她领子的手突然松开，接着，伴随着惨叫，狠狠朝地面甩出去。
另一个矮小的男人顷刻也放开了她，她听到那男人一阵刺耳的叫骂声，随即又是拳头打到肉体上的闷响。
章小杏渐渐有些脱力，她感到自己滑坐到地上，靠在墙壁上，意识缓缓散去，眼前变得迷蒙一片。
面前好像出现了一道身影，温柔地抱住她，霎那间，她陷入一片清冽的气息。动物本能般的，她突然抓住了一丝安全感。
“逸舟……”
这是章小杏彻底睡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她努力地咬牙，说得很清楚。
鬼使神差间，她坚定地认为，如果有哪个男生能这般从天而降，救她于水火，又给予她这样的安全感，这个人，便只有白逸舟。
只有他。

 20·睡美人

陆清塘刚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两个男人躺在地上呻吟，他挑了挑眉，正打算跨过去，就瞥到左边熟悉的身影。
怀里横抱着一个女孩，缓缓地沉步走来。
“二哥？”
他有些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嗯。”
那人走出阴影，来到他面前，英俊的脸紧绷着，冷若冰霜地应了一声。
“这怎么回事儿啊，”陆清塘惊讶，脸色纠结地扫了眼地上的人，又伸着脖子看了看怀里的女孩，“难道是英雄救美？”
莫云甫沉着脸，“这是我的学生。”
说着，转身踩住躺在地上其中一个男人的颈部，低声问：“这是什么药？”
“普、普通迷药…五六个小时就能醒。”
闻声，莫云甫加重力道碾下去，随即松开。无视那人嘶哑的嚎叫，跨过他，朝走廊外走去。
陆清塘对这场面似乎见怪不怪，只是疑惑地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跟在后面，“噢，就是陈叔喊你去他的学校，爱知的是吧。”
不意外地没有答复。
到了二楼，这层都是包厢，隔音效果格外好，陆清塘一下觉得耳根清静下来。
他们几个发小回国，顺便来S市看望陈叔和久日未见的老友，今天是回北京前的最后一晚，莫云甫订的地方。
他一开始奇怪，为什么向来喜静的他会选在这种吵闹的夜店，没想到楼上还有层格外清静幽雅的空间。
莫云甫推门走进去，兀自怀抱着女孩，轻轻把人放到沙发上。
幽暗的包厢里，笑嚷的几人反应了一会儿，才缓缓出声问：“云甫…这是谁啊？”
陈暮秋端着酒杯晃过来，修长的身影立在莫云甫身旁，不怀好意地笑，“怎么出去抽躺烟，捡了个姑娘回来，还是个睡美人。”
黯淡的灯光下，依稀能瞧见女孩光滑的肌肤，五官小巧而精致，纤长的睫毛弯着优美的弧度，随着沉睡微微起伏。
“这是我二哥在楼下救的他的学生，”陆清塘大大咧咧地，“我二哥真是，什么来着，…为人师表？”
“没文化硬说成语，真难为你了。”陈暮秋淡淡对陆清塘翻了个白眼，半蹲下来，认真地打量起沉睡的少女，“她怎么了？”
“中了药，应该只是睡着了。”
莫云甫呼了口气，盯着睡颜，观察了半晌，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章小杏的呼吸平缓，睡得很沉，没有其他不好的反应。
“那…她真是你学生？”
陈暮秋看着女孩，又看向他，“这怎么办，她会睡多久？”
“可能几个小时，”莫云甫用手指关节按了按紧锁的眉心，起身坐到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酒杯轻抿了几口。
“那也行，咱们在这看着她。”
过会儿，又有几个别的好友过来，吵吵嚷嚷地调侃。一旁陆清塘去和人闹着划拳，人声夹杂着酒杯碰撞声响作一团。
莫云甫觉得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看向沙发上熟睡的章小杏，思考了一会儿，起身去衣架处拿外套。
“怎么了？”
陈暮秋正和人交谈着，注意到他的动作，诧异道。
“我先带她回去，”莫云甫拿起酒杯仰头饮尽，喊了一声陆清塘，把他的外套抛过去，“送我回家。”
“你带她回你那儿？”
陈暮秋一时有些愣住。
莫云甫点头，看着同样满脸诧异的陆清塘，轻轻叹了口气，沉声解释：“她醒过来可能要五六个小时，我带她回去，明天早上送她去学校。”
“这样的话，好像也只能这样。”
陆清塘挠了挠后脑，看向陈暮秋，无奈地撇嘴。
长大以后聚会，因为他酒精过敏不能喝酒，散场后送人的活儿，每回都落到他身上。
莫云甫朝人一一打过招呼，横抱着章小杏，与陆清塘先行离开。
上车后，眼看着莫云甫坐到后排，把女生的上身轻轻揽在怀里。那副亲近又理所当然的样子，让陆清塘刚平复的心情又震惊了。
他的印象里，这个从小异性缘爆棚，身边围绕着很多女人的二哥，除了谈恋爱的时候，对所有异性可都是保持距离，还特别有分寸，让人挑不出毛病。
虽然这是他的学生，还未成年…但以陆清塘对莫云甫多年的了解，正常情况，他肯定不至于上车还把人抱在怀里。
后视镜里，莫云甫一动不动盯着怀里人，分明就是紧张又关心的样子。
“咳咳。”
陆清塘做作地咳嗽了一声，唤起后排人的注意，忍不住八卦：“二哥…你对你的学生真够好的，以前清雨和你在一起，她喝醉那次，也没见你一直这么抱着她。”
“对她好？”
莫云甫顿了顿，微愣。
低头看枕在肩膀上熟睡的女孩，想起刚刚上车时，好像并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不然呢？还是你对所有学生都这样？”
陆清塘挑眉，开着车，一边瞥向镜子。
莫云甫微微叹气，沉默着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前面，“这个比较麻烦。”
“呦，”这个略显无奈的语气让陆清塘直乐，他心里肯定莫云甫和这漂亮女学生之间有什么，“说说，怎么个麻烦法？”突然，又灵光一闪，急急地问道：“等等，今天你俩这么巧，不会是专门来找你的吧？”
“不是。”
莫云甫垂下眼眸，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怎么个麻烦法，大概是从他被她课堂上灼热直白袒露欲望的眼神吸引开始。
听她说晚上来greenhouse，订地方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选了这里。
没想着一定会遇到她，只是他出后门透气，抽了根烟的功夫，一进走廊就看到熟悉的脸，状态有些不对，被两个男人架着脖子拖住，一瞬间，火气就上来了。
若是他没有跟着来，或者没有碰到她，他有些不敢想会有怎样的后果。

怀里的她陷入沉睡的脸，看上去乖巧而无辜。
“还真是巧……”陆清塘小声地嘟囔。
章小杏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一阵剧痛，她从床上坐起来，打量着周身陌生的环境。
床头亮着柔暗的光，房间陈设简单而大气，厚重的落地窗帘闭着，身边萦绕着好闻的淡淡香薰味。
她记得在酒吧被那两人劫持，她快失去意识的时候，好像有人救了她。
仿佛听到心脏扑通扑通跳得猛烈，她掏出手机，已经是凌晨一点。屏幕上有很多条来自肖蒙的未接电话和信息，最后一条是几分钟前，说他还没告诉别人，再不回复他就要报警了。
章小杏想了几秒，起身朝房间外悄声探去。
有灯光从一间屋子透出来，伴着隐隐的水流声，她躲在墙边看，应该是主卧的卫生间，有人正在洗澡。
她有些松了口气，转身垫着脚尖，朝门口摸索而去。
不管那是好人还是坏人，还是离开比较安全。
离开那处，光线安全黑暗下来，章小杏打开手机灯光，左右照射着。
突然，光束中闪过一对白色的光点，有什么东西迅速地从她的身边跃过。她被猛地吓到，不由自主地惊叫了一声。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好像突然消失了，几秒后，客厅的光亮起来，一只黑猫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梳理自己的毛发。
“去哪？”
身后，传来男性低沉浑厚的声音。
隐隐的，有些耳熟。
章小杏抚着剧烈震动的心口，转身，看到莫云甫，浑身湿淋淋的，赤着上半身，腰间围着浴巾，面色沉着地倚在墙边。
“莫老师…”
章小杏突然有种莫名的局促，又意外，又一时想不通，呆呆地愣住。

 21·露台

章小杏到露台给肖蒙拨电话报了平安，又坐到沙发上，心砰砰地跳。
原来，是莫云甫救了她。
她想到那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愉悦。
莫云甫一从房间出来，章小杏便轻轻地跟过去。
他穿着一件裹身的深蓝色睡袍，随着动作的起伏，露出肌肉线条好看的小麦色胸膛。
“喝水吗？”
莫云甫在饮水机边，低头看着站身旁欲言又止的女孩。
章小杏轻轻点头，声音细柔，“谢谢老师。”
“不用。”
男人隐秘地弯了弯嘴角，又是一贯的低沉而波澜不惊的语调。
“谢谢老师…救了我，”章小杏接过水杯，堵在莫云甫的面前，小鹿一样澄澈乌黑的眼瞳认真地注视他，“如果没有莫老师，被那两个人带走，可能我已经遭遇危险了…”
“知道的话，以后少去那种地方。”
莫云甫绕过她，走到露台，拿起打火机点烟。
传来轻脆的声响，烟雾隔着空气萦绕升腾。
她看到男人高挑挺拔的身影倚在围栏边，香烟夹在指间，缓缓地抽着，周身流露出成熟男性特有的迷人气质。
章小杏默默走过去，挨到他身边，抬手拨弄夜风中飘散在颈间的长发。
莫云甫静静地望着她。
鼻息里烟草混杂着沐浴露的余香，他的眼神在幽暗中闪着漆黑的光，有种不明的意乱情迷。
章小杏的睫毛微颤，忍不住轻声唤他，“莫老师，我要怎么谢谢你呢。”
“你想怎么谢？”
“嗯……”她的声音染着软糯糯的娇柔，“我只是一个学生嘛，什么都没有，大概只能…以身报答了。”
似乎是毫不意外的答案。
莫云甫眯起眼睛，只是沉默地凝视。
过了片刻，章小杏垂下头，暗暗咬唇，心里忐忑不安的，举起一只手，轻轻扶在他的腰间。
他的腰是瘦而紧实的那一种，小腹肌肉平坦而坚硬，隔着薄薄的布料，摸上去手感极佳。
他好像没什么反应，任由她的乱抚。只是眸光微微收紧，视线愈发的炙热。
这样的不动声色，让章小杏隐约产生大人取笑小孩子胡闹般的羞恼。
她藏着赌气或想要征服的心情，又走近几步，侧着脸颊贴到他的胸前，学小猫一样，轻轻地蹭，一只手环住他的后腰。
章小杏的脸滚烫，想着电影里的调情手段，用牙齿咬住胸前的衣襟，朝侧边拉去，柔软的小舌带着清凉的温度，在他暗红色的乳晕处舔舐，伴着不时齿间的轻咬，乳尖很快凸成一颗微硬的小粒。
细微黏滑的水气混合声从唇瓣吮吸和舌尖舔弄中溢出来。

隐忍细腻的刺激像小伏的电流，莫云甫忍着燥热不安，身体紧绷，压抑地屏着气息。
“嗯……”
少女的哼吟伴着娇媚绵软的喘息，呼在他的耳畔，带着诱人的痒意。
隔了一会儿，在她踮起脚尖，湿热的吻在他的肩颈逡巡时，莫云甫终于伸出胳膊，把人按压到怀里。
“这么喜欢主动？”
“是呀，”章小杏伸手挽住他的脖子，语调慵懒，嘴唇贴在耳边轻吻了片刻，缓缓开口：“忍不住嘛。”
“哪里忍不住。”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低沉，混着沙粒般含混不清。
章小杏被勾得身体酸涩，扭着身子往他的胸口上蹭，红着脸撒娇，“小穴呀，一见到老师就发痒，流了好多水……”
“真是个骚货。”
莫云甫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受不了少女身体和言语双重的勾引，抬手在她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沉声道：“转过去。”
“干嘛呀…”
被臀部的拍击力道激得一颤，章小杏听话地转身，主动地将上身趴在墙壁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看看小逼是不是有那么多水。”
“唔。”章小杏听了脸颊火辣辣的发烫，又被露台吹来的清凉夜风降温，夹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莫云甫黯着神色，盯着眼前被紧身牛仔裤包裹的圆润翘臀，狠狠地拍打了两下，将裤子与内裤一起从腰间褪下，露出饱满白嫩的小屁股。
因为突然的暴露，少女的臀肉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莫云甫眯起眼眸，手掌抚上那两瓣弹性十足的雪肉，随着粗暴地揉弄，股间粉嫩的小肉唇隐隐若现。
“操，”第一次见她的肉穴，莫云甫按着少女的纤腰，俯下身细细地观察，借着客厅的灯光，肥嫩粉红的阴唇紧紧闭着，闪着水光的淫液粘在细小的穴口处，“真他妈骚成这样。”
章小杏轻轻摇晃起翘臀，暗含羞辱的粗话让她感到莫名的刺激，她捏着嗓子发出娇媚的声音，“小骚穴都是老师的，老师想怎样都可以……啊！”
幼嫩的洞口突然被刮了一下，接着一根粗长的手指插入屄内，填充的快感让章小杏忍不住轻呼出声。
莫云甫心中暗骂，穴口的淫水泛滥，黏腻不堪，他的手指几乎是控制不住滑进去的。
他解开睡袍，露出早已胀硬的粗大性器，抵着湿淋淋的屄口磨了下去。
“啊……老师…”
尽管未经人事，但硬棒触到的第一秒，章小杏便有感觉。火热硕大的龟头抵着她，便感到满足得发软。
她想回头看，赤裸高大的男性躯体朝她压覆过来。
莫云甫同样体会到一阵舒爽，性器相磨的画面带给他极大的快感。
“老师的大鸡巴…嗯…要插到…小骚穴里了吗……”
章小杏被摩擦得水越流越多，屄洞里愈发感到空虚，忍不住扭着腰，屁股高高翘着，迎合那根粗硕的肉棒。
“急什么。”莫云甫压着嗓子低喝，他被身下人浪荡的样子激得收紧了眼眸，抑着下腹紧绷的疼痛，“不操你，也能让你爽哭。”
“可是…想被老师…那个…”

少女软糯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失落和委屈。
莫云甫看章小杏扭着屁股，吐露着淫液的小屄努力地将硕大的龟头吃了一半，穴口紧紧的吸咬，伴着耳边女生不知死活的求操，他不知道哪来的意志力，压下了挺身插烂这骚穴的冲动。
“腿夹紧。”
他紧咬着牙关，喉咙干燥得嘶哑。
章小杏迷迷糊糊地照做，坚硬的肉棍从她的腿间猛地挺入，随着剧烈的抽动，冠沟划过阴蒂，肉唇翕张，又渗出大股的水流。
柔软的臀肉每一下都被狠戾的挤压变形，淫靡的滑液相碾，发出粘腻的水声。
模拟性交的抽插磨得她酥麻不已，口齿不清地咽呜，“老师…嗯…慢点……”
“叫得这么骚，是喜欢被老师干么，”莫云甫附到她的耳边，低声呢喃，“还被谁这样弄过，嗯？”
“没有，只有老师…”章小杏难耐地扭身，并腿试将粗大的肉棒的夹住，空洞的肉穴极度渴望被插满，只是她的穴口抬得越高，那根性器却不肯深入，只是在流着淫水的屄外滑动。
“拜托了…只想被莫老师干，求求老师插进来，好不好？”
坠入淫欲深渊的少女忍不住哀求，骚浪地将臀和屄高高翘起，主动送给身后的男人。
莫云甫屏着呼吸，大腿内侧细腻的嫩肉和花穴湿乎乎的肉瓣夹得他红了眼，他不理会女孩的乞求，握着细腰将臀部提起来，两只手指并着，朝一张一吸的淫洞捅了进去。
这样的姿势阴道本身就夹得紧，毫无准备的章小杏受不了这样粗暴的插入，惊声呼叫起来。
尽管只是手指，却是肉穴被撑得最满的一次。
“不是想被插么，这样都受不了？”
身后的男人声音冷酷，透着淡淡的嘲讽。
粗长的手指在湿滑的水穴内不断抽插，紧致温热的包裹感似乎从手指蔓延到胯下，莫云甫不顾她的挣扎，快速地挤入半截又抽离，带出阵阵黏糊的淫液，结成丝缓缓流淌。
“啊……嗯…”
章小杏被弄得说不出话来，阴道渐渐适应了粗暴的异物，被填满的快感传遍了全身神经，她的头皮发麻，只是腿软地几乎站不住。

 22·为什么不插我

章小杏最受不了这样快速猛烈的抽插，阴蒂又被粗大的鸡巴磨得不行，极致的双重快感电流一样飞窜到颅内。
只过了几十下，就在男人的两根手指下娇吟着泄了身。
黏糊的淫液喷了他一手，带着淫靡的热气。
莫云甫低叹了一声，另一手握着肉棒撸动，一边碾磨喷水的小屄口，又顶弄了几下，被不断收缩的淫穴夹住半个龟头。
急急射了出来。
章小杏被烫得轻叫。
射精的鸡巴跳缩着，在雪白的圆臀上摩擦。
压抑的粗重喘气轻喷在耳边。
高潮的快感渐渐褪去，黏热的空气很快被夜风吹散，章小杏的睫毛轻颤，小穴里还微微抽缩着。
“老师……”
“嗯？”
男人的嗓音混杂着沙粒般喑哑。
章小杏脸红，她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想唤唤他。
沉默了一会儿，莫云甫轻轻拍她的臀，沉声道：“去洗澡。”
跟着他拿了新的洗漱用品，又找了一件白t递给她，他领她去走廊尽头的浴室，调了热水，转身出去。
章小杏踏在铺着防滑垫的黑色大理石瓷砖上，升腾的水雾很快将镜子变得模糊一片。
她脱掉衣服，温热的水流洒到身上，用沐浴露仔细地清洗屁股上的精液，滑滑的，还有一些弄到小穴口的。
心里回味着刚才的旖旎，想起她说的浪荡话，不禁面红耳赤。
可是……她都那样露骨地说了，莫云甫也没有真正的干她。
章小杏有点想不明白，那样的情景，她觉得自己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又是主动送屄又是淫叫，他却只是在外面蹭蹭。
真让人受不了。
外表清冷禁欲，那个的时候面不改色说粗话，弄得她欲仙欲死，让她以为他是闷骚的衣冠禽兽，想象被他压到身下狠狠操时，他又偏偏停在了最后一步。
虽然也爽到了，但章小杏有种莫名的反骨。
洗过澡，她赤裸的穿上那件宽大的白t，将头发吹得半干，对着镜子，又在脑后随意地绑了一只马尾辫。
看起来清纯又无辜。
章小杏推开门走出去，莫云甫的主卧隐隐亮着灯，她躲在门口看，他还没睡，靠在床头，认真地阅读手中的纸页。
她故意弄出点动静，待他的眼神看过来，叫了一声“老师”，笑容乖巧。
“什么事？”
情欲褪尽的他，又是一副高冷又克制的样子。
“我不想一个人睡。”章小杏慢慢走到床边，绵软的声音有点撒娇的意味。

莫云甫收着眼眸，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眼前笼罩在暖黄柔光下的女生静静地看他。
她身上穿着他的白色旧t，饱满的胸部撑起美妙的线条，粉色的乳尖十分明显，隔着薄薄的布料凸起两处小点。
上衣的下摆刚刚包着臀，修长纤细的双腿裸露在外面，白得有些晃眼。
“老师陪我，好不好？”
章小杏注意到他炙热的视线，又上前了几步，在他的身边，缓缓弯下腰。
莫云甫的眼光不可控地朝领口飘去，两团圆润雪白的乳肉挤出一条深深的丰沟。
少女的脸近在咫尺，刚从热水中出浴的肌肤皓如凝脂，透着淡淡的粉红，漂亮的脸上尽是乖巧纯真。
“…睡到那边。”
少时，男人淡淡收回眼神，朝床的另一边抬了抬下巴。
章小杏扬起甜甜的笑，却轻快地说了声“不要”，接着，掀起被子，毫不客气地跨坐到他的身上。
莫云甫有些愣，身下某处仿佛又有苏醒的感觉。
紧蹙着眉，还没来得及将不要脸的少女赶下去，她又扭着屁股在胯间蹭了两下。
酥麻的快意很明显，从那处钻到下腹。
“下去。”
紧绷的神色透出几分薄怒。
磨蹭了两下，本身就没穿内裤的腿间又感到有些湿。章小杏觉得发怒的莫云甫有种说不出的性感迷人。
她不怕他，语调不自觉横生出妩媚，“不要，老师明明都硬了。”
依旧是清纯白皙的皮囊，甜美的微笑。
“章小杏，”男人沉声叫她的名字，“明天还要上课，别闹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闹？”
女孩看着他，满脸认真的样子，澄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莫云甫觉得无奈，刻意板着脸，正色道：“以后再说，今天早点休息，不能影响学习。”
“啊……”章小杏有些失落，想了想，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那，我能问老师一个问题吗？”
“什么？”
“就是…”张了张口，她觉得这种话有些羞赧，呢喃了一会儿，俯身贴到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脸埋到怀里磨蹭。
“想问什么就问。”
看着她犹豫又娇气的样子，莫云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细软浓密的，手感很好。
“想问…”章小杏红着脸，趴在他的怀中嗅他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她有些着迷，一时空着脑子说了出来，“老师刚才，为什么不插进来…”
摩挲着头顶的手突然停下来。

章小杏心里紧张，却又不敢抬头看他。
空气沉默了半晌，她忍不住闷闷地说，“都那么主动了，我还是女孩子，我那么漂亮，身材又好，老师有什么不愿意的…”
“……你现在还小。”
似乎伴着轻微地叹息。
“哪里小？”
章小杏闻声扬起脸看他，嘟着玫瑰般润泽的唇，绵软的丰乳压在他的胸口，眼里流露出不满，又忽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难道老师喜欢熟女？”
好几年没被这么柔软圆润的乳房挨过，莫云甫身下一阵发紧，咽了咽嗓子，盯着她的眼睛，神色清明道：“你还是学生，连十八岁都没满，现在想的，以后难免不会后悔。”
面对她，莫云甫心里隐隐的，有很多的不确定。
年轻的女孩，说到底，心理还未成熟。尽管他并不在乎女人的那层膜，但对女孩来说，不做那最后一步，总是为她留了些余地。
“那…十八岁以后呢，十八岁就成年了，总能为自己的身体负责了吧。”句尾渐渐软下去，章小杏贴着他的耳际，轻轻呼着蛊惑的热气，“下个月，我就成年了。”
她听出话里为她着想的意思，但是却不以为意。
身体是自由的，性爱只要安全高兴就好，什么都做尽了唯独保留处女膜，为了所谓的贞洁，对她来说无聊至极。
“你就这么想要？”莫云甫凝了片刻。
“是呀，第一次见到老师，就想被老师操。”
章小杏盈盈地笑。
莫云甫暗吸了一口气，压着汹涌的欲望，双手握着细腰将人提起来。
“先睡吧。”
这张纯美透着浪荡的脸在他眼前晃，身体又紧贴着他，他怕一时忍不住，真的把她就在这办了。

 23·她的笑

那天晚上，真的就什么也没发生。
章小杏不甘不愿地躺在大床的另一侧，翻来覆去了半天，也没勾到那男人分毫。
他拒绝的意思认真，再纠缠，她也做不出来。
第二天清晨，她被奶声奶气的“喵呜”声唤醒。
还有毛茸茸的触感，一下一下地踩过枕边。
章小杏睁开眼睛，看到那只黑猫精神十足的样子，一边叫着一边绕着她转来转去。
“早上好，小猫咪。”
她细声低语，伸手抚摸它柔顺的毛。
过了一会儿，莫云甫伫立在门口。已经穿戴整齐，看起来笔直挺拔。
明亮的晨光透过窗户，大片地倾洒在他的身上。
“起床。”
“老师抱我。”闻声，刚睡醒的少女有些娇憨，朝着他的方向，不自觉地伸出手。
莫云甫不声不响的，倚在那盯着她。
章小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翻开被子，麻利地从床上跳下。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他那么看她，她都有点怵，大概是年龄的差距，她总觉得自己像个心思和取闹都被看穿的小孩儿。
路过他身边，看着他的衣服，突然惊叫起来，“老师，我校服怎么办！”
昨天她拿回家的作业只有物理和英语，她都可以不交，但是没穿校服，怎么也不可能进校门的。
章小杏快速思索着，没等莫云甫说话，扭身找手机打电话给叶思佳。
“思佳，出门了吗，等会儿拿套你的校服行嘛。”
“怎么了，你的呢？”女孩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还没起床的样子。
“我昨天有点事儿，没回家。”
章小杏走到昨天的洗手间，侧耳将手机夹在肩头，一边挤牙膏，听到对面女孩八卦的声音，有些羞恼，“跟白逸舟有什么关系啊，我没住他家。”
声音有点大，莫云甫在房间里整理床铺，听得清晰。
又是白逸舟。
他想起昨夜，迷药下她快睡着，晕乎乎地在他的怀里，也是叫的这个名字。
她说是她的发小……莫云甫心里有些怪，但没想太多。
转身出去，在走廊上看到洗漱完的章小杏，小脸湿漉漉的，身上罩着在晨光中近乎透明的白t，挺翘的粉嫩乳尖凸得明显。
“老师，等会儿叶思佳帮我带她的校服。”
章小杏赤裸着双腿晃来晃去，隐隐露出白色的内裤边。
莫云甫不自然地转身，低声道：“把衣服换了。”

“先吃早餐再换吧，我都饿了。”
她刚才就看到餐桌上热腾腾冒着香气的瘦肉粥和油条，肚子咕咕地叫。
“现在就换。”
莫云甫侧着头，声音冷冷的，坚持道。
“…好吧。”章小杏不明所以。
吃早餐的时候，章小杏不停地讲话，一会儿问这是什么时候买的，一会儿又说感谢老师照顾她，老师真好。
明亮的眼睛笑得弯弯，像盈了一池春水般漂亮。
临出门，她跑去上厕所，又要去房间里拿充电的手机，莫云甫凝着脸坐在沙发上等她，觉得女孩过于麻烦。
大约七点二十，黑色汽车才从小区车库驶出。
“老师，送我到学校旁边那家麦当劳吧，我在那里面换校服。”
一边看着微信，章小杏缓缓道。
莫云甫轻轻应了一声，一如往常的沉默，章小杏抬头看了一眼他冷峻的侧脸，笑得柔软。
到街口人少的地方，她匆匆下车，进了约好的店里，叶思佳坐在一张桌子前，一边喝牛奶一边等她。
到卫生间换好衣服，两人走着去学校，面对叶思佳的追问，章小杏也不知道说什么，她不想骗她，只能无奈道：“反正还不能说。”
“怎么不能说，”越神秘，叶思佳越好奇，她契而不舍地问，“你昨天不是去见白逸舟的朋友了，后来怎么了？该不会是白逸舟的朋友…”
“不是！”章小杏看她神色逐渐暧昧，连忙打断，叹了口气，犹豫着，把昨晚在夜店遇到坏人的事告诉她，只说遇到一个好心人，把她带回家收留了一晚，早晨她自己来学校。
已经进了教室，叶思佳还是很惊奇的表情，表达了一番关心后，又缠着她追问救她那人的细节，男的女的，多大年龄，是不是单身，好不好看…章小杏一阵头疼，编了几句，说就是普通人，和他什么也不会发生。
坐到座位上，早读课铃声已经响了，章小杏急忙整理课本，拿出英语书默默背新单元的单词。
一整天过得匆忙。
下午上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她与叶思佳坐在操场的草坪上晒太阳，百无聊赖地聊天。
叶思佳又拿出耳机给她听，章小杏玩着手机，收到宋丝莉的消息，她轻轻地读出来：“小杏，今天下午外婆要来。”
正感到高兴，随后又收到一条：“等放学我们和外婆一起去外面吃饭，把逸舟也叫上吧。”
叶思佳看了，笑着说，“刚好，你不是正考虑怎么和白逸舟联系么。”
章小杏握着手机，轻声叹气，过了片刻才悠悠道：“我等会儿去教室找他吧，这么久没说话，还是见面好一些。”
叶思佳不置可否。
临下课，章小杏提前往高叁的教学楼走。
这是学校新修的一栋楼，除了高叁年级，就只有校领导的办公室，还有几个新型实验室，大多数时候都空荡荡的。
白逸舟他们班在叁楼，此时还没打下课铃，章小杏靠在墙边惴惴不安地等。
其实想想，他们没说话的时间，也就一个周末多一天，但她心里却觉得漫长。
因为他喜欢她那件事，总感到怪怪的。

下课铃声响，章小杏紧张起来，教室门打开，几个男生走出来，其中一个，正好认得她。
“来找白逸舟吧？我帮你叫他。”
开朗的男生冲教室里喊了两声，随即对她摆摆手离开。
章小杏轻声道谢，扭头，就看到白逸舟，鼻梁上架了副眼镜，挽着袖子出来，刚放下习题的样子。
“小杏。”
他低声唤她，面色柔和，镜片后的眼神有些微晃。
“嗯…”章小杏看着他，忽然感到紧张和本以为会无所适从的感觉瞬间逝去。
眼前，还是那个熟悉的少年。
心中骤然轻松了许多，对着他徐徐笑起来，柔声道：“我妈刚才说外婆来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真的吗？”白逸舟静静地看她，嘴角上扬，“太好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外婆了。”
章小杏粲然，轻轻点头。
小时候宋丝莉工作忙，都是外婆来家里照顾她。
外婆待他们特别好，又有着老人家的宽容和慈祥，那时白逸舟常常来她家，吃外婆做的饭，饭后出去玩，外婆总会给他们两人买零嘴的钱。
白逸舟从小父母管得严，遇到和蔼可亲的外婆，自然是无比亲近，外婆待他，也和亲外孙没什么两样。
章小杏对失而复得般轻松的氛围很珍惜，拉着他又说了几句，谁也没提那天的事，仿佛真的如他所说，忘记了一般。
她的满心欢喜，自一颦一笑中流露出来。
莫云甫从校长室出来，在楼梯拐角，一眼就望到少女与男生言笑晏晏。
他意味不明地蹙眉，不知怎么，就在门口停下了。
心里想，总是遇到白逸舟和她，到底是太巧，还是他们在一起粘得太频繁。
他的目光落在章小杏的脸上，她的眼眸亮晶晶的，温暖的笑意直达眼底。
怎么就没对他这样笑过。
印象里，章小杏对他的笑容，含羞的，诱惑的，风情的，都表露出欲念，从来没有这样纯净而温暖。
莫云甫灭了烟，朝那两人走去，刚好响了上课铃。
“莫老师好。”
章小杏看到那道身影，轻笑着打招呼，白逸舟闻声转身，也礼貌地问候，又对她道：“你快去上自习吧，等我下课去找你。”
“好。”章小杏柔声。目送他进了教室，整栋楼又空荡安静下来。
“跟我去趟实验室。”
莫云甫站在身边，低垂下眼帘看她。

 24·实验室

（画了一张插图hhh）
他背着走廊的窗，深邃的眉眼隐在微暗的日光里。
“好。”章小杏轻轻点头。
跟在身后，她偷偷望着不远处他的背影，很高，脊背挺直，长腿迈着沉稳的步伐。
心里依然砰砰跳，她猜在这遇到他可能是见校领导之类，不过去实验室，应该不会从这条走廊路过吧。
进了实验室，章小杏困惑，这是间电学教室，桌上整齐地排列着电压表的仪器，他们早就不需要做这个实验了。
莫云甫绕过她，将门轻轻反锁，霎时，他们便独处于封闭的空间里，气氛安静。他朝她走来，面色微沉。
“老师…”
章小杏喃喃。被男人紧紧箍住腰，提到宽敞的桌面上，他分开她的双腿，欺身压下来。
还没等她反应，一只手就从衣下伸入，在光滑细腻的腰腹间摩挲。
“干什么？”章小杏有点懵，被他急切的动作吓到，又仔细观察他贴近的脸，笼着一层薄薄的怒意，紧抿着嘴唇，眸色发黯。
“怎么，昨天还求着我操你，今天就勾上别人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说着轻佻的语言。
“什么啊，”章小杏双颊泛红，觉得茫然又莫名，“他是我发小，我勾他干嘛。”
“是吗，”莫云甫勾了勾少女发间珠玉一般润白的耳骨，附身含住，轻舔，伴着吮咬，“那他知道你和我这样吗。”
湿湿的触感扰得她又痒又酥，却难以躲避，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不知道…怎么可能…呀！”
章小杏感到胸前一空，内衣扣忽然被解开，随即温热的手掌贴到乳肉上揉捏起来，手指夹住微凸的乳头搓弄。
“舒服吗？”看着她眯着眼帘轻喘，用软绵绵的气力推他的样子，莫云甫低笑了一下，将运动上衣卷起，露出一对丰盈圆润的雪乳。
粉嫩的乳尖挺翘，仿佛含苞欲放的花蕾。
喉咙紧了紧，他倾身张口含住，舌尖在乳晕上绕着打圈，伴着不时的吮吸，章小杏轻轻地颤，咬着嘴唇，溢出细细的娇吟声。
另一只乳房被握在掌心揉弄，拇指的薄茧蹭过乳头，幼嫩的表皮磨得难受。
“轻点！”胸前的蓓蕾被牙齿咬了一下，她痛得轻呼一声，身体却好像过电一般酥麻。
少女的丰乳香酥绵软，莫云甫有些不舍地起身，眼下的她有些失神，白皙的肌肤透着红晕，睫毛闪烁，眼瞳迷蒙。
“老师…别弄了好不好，”章小杏缓了缓，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拉着他的袖口轻晃，可怜巴巴地讨饶，“等会儿又难受了。”
“哪儿难受？”莫云甫淡淡道，目光瞥向她的腿间，神色隐晦。
“就是下面，…会湿的。”
“我看看。”
说着，就要伸手脱她的裤子。
章小杏有点扭捏，毕竟实验室窗明几净，又是上课时间，还能隐隐听到有老师带着麦克风讲课的声音。
“没关系的，”莫云甫低语，温热的吐息逡巡在她的耳边，声线沙哑，“我给你舔舔。”

酥痒的触觉伴着近似哄诱的话传入她的耳朵，章小杏的心跳几乎漏了一拍。
舔……
舔她的那里吗。怔愣着，臀部被男人稳稳托起，将运动裤缓缓褪下。
她坐在桌子上，双腿呈M状分开，头晕晕的，觉得小穴湿乎乎一片。
莫云甫伸臂摆弄她的位置，握住两只脚裸，将双腿抬起，压到她的小腹上。
蜜穴赤裸裸向他展露出来。
雪白的双腿间露了几根稀疏细柔的阴毛，粉嫩翕张的阴唇泛着水光，被紧合的大腿夹着，小小的肉蒂隐在细缝中间，仿佛丰润饱满的玉蚌。
章小杏的下身凉凉的，又正对着他灼热的目光，整个身体折迭着，她觉得姿势羞耻，烧红着脸，难耐地扭腰。
“水真多。”
一手按住她，指尖在穴间的细缝上划了一下，引得女孩一阵震颤。
莫云甫双指轻捻，晶莹透亮的黏液沾在他的手上。他放到口中舔了舔，淫靡的味道，有种淡淡的腥味。
章小杏心里紧张，肉穴微张，暴露在空气中，仿佛乖乖等待他的采颉。
粗粝的手指又在洞口轻磨，滑腻满足的触感让她忍不住闭上双眼。
淌着透明淫水的花穴格外诱人。莫云甫俯身，喉咙抑着一声低沉的长叹，薄唇若即若离地吻到穴口，呼着热气，伸舌舔去粉嫩细缝中流下的液体。
“啊……”章小杏被强烈的异样感震地瑟缩。
此刻仿佛全身的神经都聚在一处，小穴敏感得要命。舌尖微凸的颗粒勾过寸寸黏滑的阴唇，发出“啧啧”粘腻的水声。
心里泛着酥麻的痒意，糊满淫液的肉穴翕合，要将厚长的舌头夹到小洞里似的。
章小杏急促地娇吟，从一片浑浊的意识中渐渐回过神。她睁开一只眼偷看，男人头埋在她腿间舔弄的景象有些色气，令她隐隐兴奋。
“爽吗。”喑哑的问话含混不清。
舌尖还沿着微颤的水洞边打圈。
章小杏低低地应了一声，本能般扭着屁股，想它触到空虚的小洞内。莫云甫感受到她的迎合，嘴唇在湿滑不堪的粉穴吮吸了一口。
随着她的惊呼，厚实有力的舌头伸入肉洞中搅弄起来，手指探到软腻的花瓣上滑来滑去，碰到隐藏的肉蒂，指尖轻轻地磨。
“呜…老师…别弄那儿……”
娇软的语调颤抖，伴着细细的吸气声。章小杏受不了阴蒂强烈的快感，激得她弓背，躁热的脸颊涨得潮红。
“不喜欢？”莫云甫眯着眼眸，指节在凸起的粉红小豆豆刮了一下，“明明流了这么多水。”
“嗯…”这一刺激让章小杏说不出话来，只能呻吟出声。高仰着秀颀白润的颈，幽黑的瞳氤氲着水雾，眼眶微微泛红。
心中隐隐被这幅失神的样子取悦。莫云甫一手按住她，一边垂头，伸舌探入细小的肉洞中搅拌，手指在阴蒂上不断刮蹭，又伴着淫液滑到饱满欲滴的阴唇，压着大力揉搓。
舌头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每次深入花心，舌尖都要在紧致的肉壁灵活地勾弄一下。
“不行了……”章小杏模糊地吟叫，充实又酸胀的快感像一阵一阵的猛浪来得强烈，从小腹迅速蔓延到全身。
莫云甫抬眼，感受到阴壁开始节奏性的收缩，花穴里涌出大股湿滑的黏液。他用舌头抵着肉缝，张口在嫩屄处吸鲍鱼般吮舔，指腹在肉蒂处快速打圈按摩起来。

几乎一秒，她的身躯紧绷，细穴夹紧，一股透明的淫水喷涌而出。
微酸，带着体内的温热。莫云甫觉得脑中空白了一瞬，耳边还回荡着女生淫浪的娇吟，他卷起舌尖，有些生疏地，将潮喷的液体一丝不苟地吞下。
“啊…嗯，被磨坏了……”
高潮后的章小杏有些眩晕，双腿软软地垂到地面上，低低呢喃。
莫云甫站直身体，曲指抹掉唇边沾黏的淫液，沉声问：“哪里坏了？”
章小杏还恍惚着，垂着睫毛，眼眶通红，挂着泪。她把手伸到腿间在阴蒂上碰了碰，又缩回来，撇嘴，“讨厌死了……老师…最讨厌了…”
凝着眉，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语气却带着绵软无力的媚意，勾人而不自知。
注意到她手的动作，莫云甫将她的腿轻轻分开，看到两片粉润的肉瓣有些肿，其中小小的肉蒂也凸起发红。
眼色黯了黯，他想到，比起他的指腹，少女的这里确实幼嫩得厉害，哪怕滑润，也经不住他那样的揉弄。
莫云甫心里忽然涌起淡淡的心疼和悔意。他顿了顿，为章小杏穿好裤子，从桌上拉起，抱到怀里，低声道：“抱歉，刚才太重…以后不会了。”
音色从未有过的温柔。
章小杏嘟起嘴唇，神色还有些迷蒙，手指在他的胸口无意识地划弄，“算了，原谅你吧。”
满足的欢愉过后又被拥在温暖的怀里，她的心中盛着陌生的微甜。下体那点破皮似的隐隐刺痛，比起那样身心舒畅的快感也不算什么了。
“嗯，”闻声，莫云甫眼里含笑，低头看着她，“放学去给你买点药，带你吃晚餐，想吃什么？”
“不用啦，”章小杏沉浸在男人难得的温柔里，满心欢喜，小猫一样在他胸口蹭了一会儿，仰脸甜美地微笑，“下课我还要等逸舟，我和他一起去吃饭。”
又忽然想到什么，她扯起他的袖口看手腕上的表，惊呼了一声，“老师，还有十几分钟下课了，你快走吧，别被逸舟看到。”

 25·在意

话音刚落，章小杏抬头，男人眼底的浅笑忽敛。轻松宁谧的氛围骤然消失。
那双幽黑的双眸透出股森然的寒意，薄唇紧抿，他抑着怒意沉默了少时，终是什么也没说，径自转身离开了。
“莫老师？”
她疑惑地轻唤，却只看到他大步消失的背影。
放学后，章小杏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等白逸舟下课，一边写作业，一边仍是忍不住想起那一幕。
不就是不和他一起吃饭……有必要那样吗？
章小杏感到茫然，又想到今天他主动把自己拉到试验室做那种事，好像也有些奇怪。
下体被他的手指磨的那里还隐隐刺痛，她不禁又生起他的气来。
莫名其妙的，玩完就走，还给她摆脸色。之前那副温柔的样子，估计也是随便装出来的。
心里胡乱想着，她趴在桌上默默做题。沉浸在数学的海洋里，等白逸舟来找她的时候，她差点快哭出来。
“数学真是太难了！”
章小杏放下笔，仰脸看着眼含笑意的少年，面露痛苦之色。
“哪道，我帮你看看。”
白逸舟笑了一下，声音清朗又柔和。他一手撑到桌面上，附身，扫了眼题目，便拿了张草稿纸，讲得清晰而认真。
下午七点多，天色有些暗，学校里也安静。章小杏一边听着，一边偷偷瞟他，他的五官被隐在一片墨蓝色的黯淡光线里，轮廓模糊，眼眸却格外清澈明亮。
直到宋丝莉来电话，章小杏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那天晚上，他们去了城里老字号的烤鸭店。宋丝莉提前订了包厢，隔绝了大堂喧嚷鼎沸的人声，章小杏挨着外婆，撒娇讨要老人刚刚卷好的裹着脆皮和甜酱的饼。
“小杏，你都多大了，现在是你该给外婆卷才对。”
宋丝莉看见，皱着眉数落。
“我才17嘛，还没成年呢。”章小杏吐吐舌头，半边身子都靠在外婆的椅背上，她亲近地挨着她，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皂味，这样质朴而熟悉的味道，让她感到格外安心。
“是啊，小杏还小。”外婆拍拍她的手，笑眯眯道。
“再过一年就成年了，妈，你从小就惯她。”宋丝莉盛了碗汤，又道：“你看看逸舟，才比你大一岁，多么懂事，成绩又好，你们天天在一起，没见你学半点。”
“阿姨，小杏成绩也很不错的。”
白逸舟似是不好意思地轻笑，一边接过汤勺，盛了两盅清汤，轻轻递到章小杏和外婆的桌前。
“小杏成绩好，就是数学，从小就差点，”外婆接过话，微微侧身，笑着看他：“倒是逸舟，这么好的成绩，有没有想好报哪所大学？”
闻言，章小杏也侧头望他。
她曾经也问过他，在他向她表白之前，关于报考大学，她问过他无数次。
他没给过她答案，却总是问她的想法。
那时的她仰着头畅想未来的好时光，将中国版图里的城市风光挨个幻想，“去有海的地方吧，又漂亮，还有便宜的海鲜可以吃，唔，但是会不会有台风哦，还是去首都吧，有看不完的展和live，或者南方也不错，…哦，还是去山城，我太喜欢吃辣火锅了……”
她的心跟着飞向那些新鲜的东西，想了一圈儿，觉得哪都好，低下头，面对成堆的作业题，又苦了脸。

她顷刻便忘了他未回答的问题，也没注意到他低垂的眼眸。
而此时，章小杏专注地望他，黑宝石般的眼睛仿佛晕着一潭幽深湖水，澄澈湖面在卷翘睫毛的轻扫下，闪烁着盈盈破碎的水光。
白逸舟有些晃神，他的手指在杯沿无意识地划弄，嗓音微哑：“我……大概，如果可以的话，会去首都吧。”
“现在年轻人都爱往大城市跑……”
外婆似乎并不意外，她又说了几句，侧头与宋丝莉聊起来。
章小杏埋下脑袋抿了口饮料，侧脸隐在逆着的光影里，模糊一片。
她忽然感到心里一阵没由来的不安和慌乱。
她当然知道白逸舟很快就会高考，也有可能去别的城市，或者等自己读大学，她与他也会分开。
可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分别竟然这么快就要来了。
直到回家，她终究没有机会好好问他，怎么就决定去首都了？
夜晚的窗外黯淡一片，仅有几点小区街道的路灯与远处楼房的窗口亮着点点暖光，高大的绿树上满枝茂盛的翠叶随着晚风摇晃，发出窸窣的声响。
章小杏说不清此刻内心堵塞般的沉闷感有几分是因为白逸舟，也许还有外婆——她身体健康，可终究是年纪大了，头发花白，笑起来爬满皱纹，纵是她固执地在她面前还像个小孩子，也丝毫改变不了任何时光流逝的事实。
熟悉的一切都会变化，这时她才发现，她有多贪恋这段过去至今的平淡生活。
轻轻吐了口气，章小杏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头像，拨过去一条视频通话。
此时她好想念那双淡漠的眼眸。
……
收到她的通话讯息时，莫云甫正半靠在床上看一本隔了半年没翻阅的小说，前半本的情节他记不清，此时读得费力，看到她的头像，便直接把书撂到了身边。
“老师在做什么？”
屏幕里的女孩躺在床上浅笑盈盈，漂亮的双肩赤裸，只有根黑色的细带堪堪挂着。
莫云甫没带眼镜，胸口处的柔软衬衫微微敞开，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暖光中。他的发梢像洗后未干那样结在一起，有几丝垂在额前，比他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样子更多几分沉静温和。
章小杏觉得这样的莫云甫也令她喜欢，横生了一股想要调戏的心思，便掐了甜腻腻的嗓子，故意娇里娇气，“老师，今天你弄得我好舒服，可你没有弄出来，有没有自己摸？”
“没有。”
他回答得淡漠，脸色微沉。
“哦……”男人低沉的声音激得她心里一阵颤抖，她好像不在乎他说了什么，只是听他的声音，看他的样子，就抚慰了内心隐隐的躁动。
她拿着手机，镜头缓缓向下移到胸脯处，将丝滑的睡裙卷到锁骨，露出一对绵软雪白的酥乳。
莫云甫蹙眉，呼吸有些重，目光却紧紧盯着屏幕里的景色。
她一贯知道怎样勾引男人。
“老师，”她调整着摄像头，匆匆一晃过她低垂的朦胧眼眸，黯淡的光线里，她的睫毛轻闪了两下，那端传来柔软的嗓音，“现在摸给我看嘛，好不好？”
“我也摸摸……”
纤细的手抚上挺翘的乳，抓住那一团雪白，松松地揉弄间，桃红的乳尖像甜蜜的樱果，和丰润的乳肉一同从指间露出来。

莫云甫知道那团乳肉有多软，用手指擦蹭那小小的乳头时她会吟得多娇气。
他的喉咙干涩发紧，下腹胀得难忍。有些后悔下午没有对她多做一些。
只是他因为那句不经意的话感到心烦意乱，那种糟糕感觉甚至一直延续到现在。
尽管他知道，学校里他们的关系是禁忌。哪怕他并不在意所谓规矩、师德，但对章小杏来说，一但被人发现，总免不了夹杂恶意的揣测或伤害。
他当然会保护她，那间实验室他反锁了门，也知道那间教室前的走廊是监控死角，教室内的摄像头也在早些时候坏掉了。
可为什么偏偏是“别被白逸舟看见”？
她口口声声的发小，在她内心尚未察觉到的地方，真的只是发小而已吗？
莫云甫承认他很在意。尽管他有些鄙夷，认为面对未成年的小孩产生这样的情绪十分可笑。
他想要问清楚，可是屏幕里的女孩委屈地翘起唇角，声音娇柔又楚楚可怜，“老师，摸给我看，今天好难过，老师安慰我嘛……”
“小杏。”莫云甫皱眉，他想要制止，却看到一片幽暗中她张开白得晃眼的大腿，手指在那处私密的粉嫩肉蚌上拨弄。
湿滑黏腻的水声混着粗糙的颗粒般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的脸色绷紧，深邃的眼眸里淬着压抑不住的欲火。
在她的声声浪叫中，他终于释放出那根坚硬滚烫的东西，龟头溢出的液体湿了他一手。
章小杏眯着眼，发出满足的叹息。股股淫水再也夹不住，随着她的捣弄溅满了腿间的床单。
“好想要，老师的大肉棒……”
“小骚逼好想被操……”
快感丝丝地涌上小腹，她控制不住地眨着睫毛，无意识地呢喃着淫语，双腿张开到极限，湿润的小阴唇微微翻开，露出一枚细小的洞口。
她几乎哭出来，自从被莫云甫的东西顶弄过后，纤细的手指就再也满足不了她，仿佛不论她怎样用力地揉搓阴蒂或插进穴里，总有一种填不满的空虚感。
她好想被插满。
“骚货……”
莫云甫咬牙切齿，硕大的性器胀得发痛，身体里却涌上前所未有的汹涌怒意。
她到底把他当什么？

 26·见面

“老师…给我看看嘛。”
屏幕那边的章小杏不满地皱眉，轻咬住下唇，娇吟的声音拖得细长。
他沉默地看着黯沉光线中果冻般润泽晶莹的唇瓣，不算意外地发现，此刻，比起操她，他似乎更想吻她。
“莫老师？”
好像以为信号卡了，章小杏将手机拿起来凑到脸前，眼眸还晃着抹说不清的暧昧水光，她敲了敲屏幕：“喂。”
莫云甫的眼睛眨了眨。
“你怎么了？”
她有些奇怪，歪了歪脑袋，手指还在穴中搅动。
嫩肉翕张的黏腻水声在黑暗的安静房间里格外明显。
他的喉结动了动，手指捏紧了被单。
“出来吧，我想见你。”
他说。
————————————
章小杏蹑手蹑脚地经过客厅时，已经快12点钟了。
她一边觉得好刺激，一边又惴惴不安。
她特意交代莫云甫把车停到小区门口就好，可是一下楼，就看到绿化灌木丛旁边的峻拔身影。
在他的注视下，她不知为何脚步缓慢地走过去，他轻轻将她揽到怀里。
动作自然地不可思议。
章小杏抬头看他，他沉声：“放心，这么晚，没有人会看到。”
“哦。”
她只是觉得好像偷情。
上车后，章小杏将靠背调得极低，懒洋洋地半躺着，侧脸问道：“去你家吗？”
她的双腿交迭，短裙已经蹭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莫云甫回头看她，点了点头。
章小杏忽然觉得自己像被下蛊，只是被他这么看着，她就感到好湿。
“唔……”腿间黏腻腻的，她忍不住夹了夹，舒服得眯起眼睛。
他好像看出了什么，抿了抿唇，眼神晦暗。
他挂档踩油，心不知为何跳得剧烈。
章小杏伸手打开了音响，萨克斯吹奏的爵士乐像绸缎一样在这个充滞着木质香味的空间内流淌。
“哦，是smokegetsinyoureyes.”

她听出来这首曲子，便忍不住跟着悄声哼唱。
老城区，深夜的街道几乎空无一人，她感觉到莫云甫好像开得过快。行道树、楼房快速地掠过，只有一轮弯月，静止在深蓝色的夜空里。
她起了坏心思，蹭了蹭双腿，将手指伸进裙下，找到那颗细小的阴蒂，指腹在旁边刮了刮。
夜晚的路灯在他的脸上投下线条分明的硬光。
她直直地盯着他极迷人的轮廓，目光灼灼，嘴角不自觉勾着抹慵懒的笑意。
莫云甫尽管在开车，都能从余光，还有那极细的水声中意识到她在做什么。
“想在车里？”
他使声音听起来沉着清醒。
章小杏将右侧的腿搭到挡风玻璃前的围板上，丝绸的裙子早滑到小腹上，张开的双腿间，露出湿淋淋的粉穴。
她笑眼盈盈，在他回眸时，几根手指放在肥嫩的阴唇上揉弄。
“你……”
这才发觉到她没有穿内裤，莫云甫紧咬着牙，收回了视线。
“莫老师，你喜欢这样吗？”
她注意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恶意地舔了舔唇，一边伸手去摸他早已鼓胀的裆部。
“很危险，别乱摸。”
他很快将她的手拿开，眼神冷冷地直视前方。
“快到了吗？”
“嗯。”
车驶入地库，莫云甫的车位空荡荡，周边只有冷冷的光。
他按下手刹，转头看她。深沉的眼眸透出炙火般热烈的情欲。
也许还夹杂着别的什么。
章小杏看不懂，于是凑过来，柔软的唇贴到他的脸侧，从下颌那里轻轻地亲吻，伴着动情的喘息，很快便被他抓住肩膀，含住她的唇瓣。
她感觉到这是一个极温柔的吻。
他的唇不断贴上又微微后退，伴着吮含和舌尖的轻舔，章小杏觉得燥热难忍。
音响早就关了，整个车内就只能听见两人呼吸和衣料摩擦的声音。她轻轻推开他，在安静的空间里，热得要窒息。
莫云甫盯着她潮红的脸：“怎么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在挨上那柔软的皮肤时，动作顷刻变得温柔起来。他的手掌握住她的颈侧，拇指在脸上缓慢地摩擦。
“老师……”
章小杏睁大眼睛，却依旧有些迷离。她在心里感叹，果然是经验丰富的老男人。
“嗯？”

“你勾引我……”
莫云甫笑起来，她看到他脸上浅浅的梨涡，忍不住抬手戳了戳。
“那你呢？”
“我怎么了？”
他的手从裙底钻入，在她的大腿处轻轻抚摸，却对中间那处湿热的嫩穴若即若离。
“不穿内裤出门，在车上就张开腿摸小屄。”
他的呼吸吐在她耳边，有些痒，下流的言语以一种充满磁性的嗓音讲出来，她被激起一阵颤栗的酥麻感。
她不由将腿又分开了些，抓起他的手腕往流了一腿心淫水的私处放：“摸摸嘛……”
他被紧绷的下体禁锢得极难忍。眼前的女孩面色潮红，带着乞求的娇吟，他恨不能撕碎她的短裙，直接压在车椅上进入她的身体。
纵然他从未这样做过，但他以为他并不会抗拒。
现在，他却红着眼框，压抑着磨人的欲望，想问她愿不愿意作他的女友。
黑色的电子屏上，蓝色的数字跳到了零点。
“老师？”
章小杏觉得奇怪，他看上去明明满是欲念，却又仿佛心不在焉。
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小杏，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执起她的手，轻轻放到掌心，却顷刻被挣脱，往他隆起的腿间揉弄。
她笑得睫毛都颤抖，“原来因为这个，你才终于想和我做了啊。”
他愣住。
女孩染满情欲的脸颊红通通，但眼中流露的，却是令他有些不安的清澈坦荡。
“没关系哦，”章小杏的指尖挑起衬衫一角，逡巡到他滚烫结实的小腹上，“我会是你最好的生日礼物。”
在性事上，她从不在意自我物化。
可是莫云甫显然不这样想，他又抓住她的手腕，微微发了力气，幽深的眼眸盛满复杂的意味：“我们见面，不是只有做那件事吧。”
“……哦。”
她迟疑地应了声，眉心蹙起，“那，这么晚了，老师要给我讲题吗？”
莫云甫往后靠了靠。沉默了一阵，点燃了一根烟。
跳跃的火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
他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颇感到几分无奈，说：“不是不可以。”
“不要。”章小杏瞪大眼睛。
“算了，”莫云甫垂头，好像笑了一下，替她将肩带拉好，“先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