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录》 沉檀往事(一) 上等雅座,陈檀香看着戏台上花旦轻移莲步,听着她轻启红唇发出咿咿呀呀悠扬婉转的戏腔,眼皮开始在打架,最后忍不住打瞌睡。 直到配乐开始紧凑富有节奏感,她被人推着叫醒:“出来了,秦老板出来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见戏台上的武生正利落地连翻着跟斗,耍着红缨枪,那敏捷矫健身手引得台下掌声连连。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秦老板?” “嗯。” 严大小姐目不转睛的盯着戏台上的武生看,眼里不经意间流露着欣赏爱慕的情意。待武生的戏份表演完,她这才颇具落寞道:“秦老板是个清高的男人。” “不过他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居然敢拒绝你严大小姐的邀请?” 严乘慧抿住唇不语,待到戏曲落幕,陈檀香陪她去后台探望一下当红小生秦老板。 秦老板有单独的化妆间,见到严乘慧,摆起一副高高在上爱搭不理的样子,自顾自的在卸妆。 “你们俩聊一聊,我去外边等你。” 陈檀香随处转悠,她头一次来后台观摩,不免有些好奇,戏班主热情的给她讲解一些关于他们这行的规矩。她看到刚刚那个花旦卸了妆,居然是个男人。 “原来唱花旦的是个男人!” “啊哈是的是的我们这儿唱花旦的是男人……”戏班主乐呵呵的让花旦过来:“这位是西关陈府的陈小姐,小冬还不快见过陈小姐。” 男人连忙双手做兰花拳鞠躬行礼:“见过陈小姐。” 陈檀香颔首点头,随即让仆从给后台的各位封了利是红包,众人欣喜纷纷道谢。 “谢谢陈小姐打赏!” 陈檀香回头看了眼走廊尽头,只见严乘慧出来了,面无表情的样子,也不理会戏班主点头呵腰的问好,待她们坐马车回去,她开口问:“怎么?那个秦老板还很傲着呢?” “哼!区区一个戏子,竟敢让本小姐屈尊降贵!”严乘慧有些不悦,陈檀香想了想,“何必动怒,下个月有外江班会来演出,有个当红小生玉老板,听说他的武生扮相可谓是精彩绝伦,惊艳四座…” 严乘慧不言,抵达严府时,才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下个月我要订婚了。” 陈檀香愣了愣,待她反应过来,严乘慧已经离去。 回到陈府,她跟父亲提了这事。“订婚?” 陈父摸了摸小胡子:“应该是跟前外务部右侍郎家的公子,不过他们这些官吏家的小姐公子互相联姻这是正常不过的事了。” 陈家祖上是当官的,到了近两代人都转去海外经商,尤其是陈父,考取进士以后在亲朋好友的影响下去了檀香山做生意,而陈檀香出生成长于檀香山,所以得名檀香。 陈家由于经常与洋人打交道,思想较为开放,陈檀香因此不像其他女子一样传统,这两年才从檀香山回到广州,偶然机会下认识了道台府家的小姐严乘慧,两人年纪相仿,又因为陈家生意上的需要,陈檀香跟严乘慧走的很近。 一旦她订了婚,那确实需要注意的规矩就多了。虽然陈檀香也有过婚约,不过陈父并不强迫她,他对陈檀香甚为宠爱,去哪里总要带着她,教她做生意,而她操有一口流利的洋文,更是离不开的好帮手。 那是一个北方来的买办,要在他们府上小住几天,陈檀香为其安排客房,她注意到这位北方来的客人身边有个年轻貌美的男子? 脚步轻盈举止样貌略显阴柔……跟昨晚在戏院后台的那个花旦一样。 “有劳陈小姐了。” “…毋需客气,有什么需要吩咐下人们去做就行了。” 她安排了两位家仆伺候这位年轻男子的饮食起居。 那位北方来的买办通悉上海业务,陈家最近有批货船要往黄浦江码头去,再出口去花旗国,如今世道乱,军阀横行各自为政。他们的船队出了点小麻烦,需要劳烦他去处理一些政务事宜。 看得出来这位王买办对自家生意上的事有很大的帮助,自然他身边的人她也不敢怠慢。 “陈小姐与一般女子不同,是自小生活在国外么?” 男人慢悠悠的轻移莲步,来到她面前抚摸她养的猫,也不忘了打量她的衣着。 “是,我惯常穿洋装。不知相公食住可习惯?招待不周可得多多包涵。” 男人微微抿唇笑了笑:“小姐可真是折煞奴家了,我身份低贱,劳费小姐如此关照。” 陈檀香闻言忍不住的打量他,对方微微躬着身子靠近她:“陈小姐如不嫌弃的话,今晚就让奴家伺候您……” 他微微低着头,稍微抬眼媚眼如丝勾引般的看着她,令她十分诧异。 居然是男倡么!?她惊讶的表情引得男人捂着嘴轻笑:“可是吓到了陈小姐您了?真是对不住。” 他完全没半点歉意,有些轻浮的拿起石桌上茶壶,熟练地倒了杯茶,身子一软贴着她就要往她嘴里送。 陈檀香挑了挑眉,她淡定接过茶杯放置桌面上,不着痕迹地与他拉开距离。 “陈小姐是嫌奴家身子不干净?” 他的指尖捏着袖子半遮住脸:“奴家虽受过调教,不过还没开苞呢~” 见他一脸谄媚讨好,她出口问:“是王买办让你来伺候我么?他还真是别出心裁。” 她知王买办有在跟父亲谈生意合作的事,不过还真没料到王买办居然会送个男人给她,难道是打听到最近她常去戏院看戏的缘故? “你也会唱戏么?” 他没回答,一双妖娆妩媚的桃花眼就这么看着她,令她有些不自在的避开,男人吟吟笑道:“奴家是会唱那么一点儿,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粉戏。” 他越靠越近,陈檀香闻到一股熏香的气味,甜蜜的花香散发淡淡龙脑的凉意。 “什么是粉戏?” 她不懂,他的气息荡漾在她耳边:“通俗来讲就是色情曲儿。” 在她愣神间,她的双手被他牵住十指相扣,他靠在她怀里呢喃着,在她的耳边轻轻吹气,隐隐约约好像含住了她的耳垂。 陈檀香推开了他,“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那就进屋里去呗~嗯~” 他拉着陈檀香进屋里头,迫不及待地就对她搂搂抱抱,娇艳的红唇亲吻上她,舌头灵巧的伸进她的口腔索取,这般猛浪让她大为震撼。 她在檀香山那会儿有看过洋人给的春宫连环画,但像现在真正的亲吻让她有所不适…… “慢着!” 她拉回理智推开他,对方不让,她直接用力并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气氛顿时下降到冰点,男人衣衫不整,戴在头上的瓜皮帽已经掉落在地上。 他愣了愣,随即温顺地捡起帽子戴上,规规矩矩的下跪道歉,似乎刚刚的猛浪淫荡是陈檀香的错觉。 “奴家该死…冒犯小姐您了。”他确实听从王老板的安排去伺候好陈大小姐,听说她自小生活在国外,作风开放,没想到…… 陈檀香抿了抿唇不语。她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只不过…… “你起来吧,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他无动于衷,不知在思索什么,陈檀香将拉他起来:“伺候不了我,王买办会怎么处置你?” 男人有些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把我卖了。” “卖了?” 他捂嘴轻笑:“陈小姐感到奇怪么?像奴家这种低贱之人转头就被卖掉不是很正常么?” 她顿时语塞,府里的家仆有些是签了契约的长工,但更多是被卖进来的,只是像他当面直白说的倒是第一个… 陈檀香坐在凳子上看着他,他直勾勾的与她对视,似乎在等候她的发落,但又觉得有机可趁,眼神举止之间还透露着风骚劲儿。 “你说你受过调教会伺候人,我看你被调教的是伺候男人吧?” “男人女人还不都一样嘛~” 他过来坐在她身边,看到桌子上的果盘,随即摘了颗葡萄含在嘴里。一双妩媚的桃花眼注视着她,粉嫩的舌头卷着葡萄不断的含弄。 好灵活的舌头……陈檀香不大好意思盯着他的舌头看,但是他在她身边面对面,男人拉过她的手,摊开她的掌心,暧昧又色情的往她的手心吐出那颗葡萄。 被剥了皮的葡萄!!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又卷起舔着自己的唇、嘴角、是慢慢的滑动、慢慢的卷起,一帧一幕的画面映在她的瞳孔里。 “你的舌技挺好。” 得到赞许男人靠过来在她耳边柔声道:“陈小姐都没试过怎么知道呢~嗯~” 她又下意识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了手,他一根一根的掰开她握成拳头的手指,那颗被剥了皮的葡萄在她手心里。 陈檀香一看涨红了脸。她从未有过失态,男人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他很得意的勾唇一笑,挑逗般吃掉她手里被剥了皮的葡萄,又舔干净手心里的汁水儿,再含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慢慢的吸吮、色情的舔弄着。 她无奈地笑了笑:“好、这上面很会勾引人,把衣服脱了再让我瞧瞧你怎么用下面勾引人的。” 男人娇嗔睨了她一眼,牵着她的手伸进他的里衣,一点一点的拨开,那裸露的肌肤白里透红,他的身材纤细却又很结实。褪去了上半身的衣裳,手指点在他胸前的红果子上。 陈檀香配合的用指尖抠挠,男人嗯哼的呻吟一声:“昂~大小姐~” “哼…” 她有些不屑的冷哼,男人也不急,他慢悠悠地解开腰带脱了裤子,胯下那阳具就这么赤裸裸的站起来向她敬礼。 “你说,你还是个处子?没开苞?” 她伸手碰触那阳具查看,很干净粉嫩的颜色,没有过长的包皮,粗细也刚刚好,甚至一点毛发也没有,一切都恰到好处,看样子是精心挑选的倡伎性奴。 “奴家没开苞呢。” 感觉不像在骗人。陈檀香瞥了他一眼,“你可是自小喂过药的?还把毛发剃了?” “不…” 他轻轻摇头:“奴家天生就长这样的。” “喔?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怜~” “我是问你原本的名字。还有、” 陈檀香颇为兴致的看向他:“你是何方人士?” 他明显的顿住,似乎不大想回答,可在她的注视下又顺从的开口:“奴家原姓许,叫铃钧,府上苏州。” “喔!?” 她怪异的看向他:“既是鱼米之乡,为何沦落至此?” 男人垂着眼,“家道中落,小的时候长得漂亮,主母把我卖给戏班子学唱戏,兜兜转转就这样了。” “这么说来,你是识字的咯?” “上过几年私塾,懂得一些。” 陈檀香一时间脑子里闪过不少念头,不过又回到现实中:“嗯,让我看看你吃饭的本事。” 他一秒挂上媚态,叫她心里暗自佩服。男人扭动着腰肢舞动,又握着勃起的阳具自渎,伴随着嘴里荡出的呻吟,他开始摆动自己的腰肢,模拟着交媾的动作。 腰窄而细,屁股又圆又翘,他注意到她盯着他的屁股看,背着她展示他的翘臀,双手背过慢慢掰开他的臀瓣,露出娇嫩的屁穴。 “你前面这根阳具能伺候女人,那这后面要如何伺候女人?” “那就要看小姐您的癖好了。” 他站直了身板:“您等会儿,奴家拿个东西。” 他往床边去,不一会儿又折返,手里拿着一盒腊梅脂膏,以及一个木盒子。 看陈檀香疑惑的目光,他用小银勺挖出些许脂膏放在手心里温融,接着打开木盒子,拿出一根双头玉势。 陈檀香恍然大悟,她安静的看着男人将化了的脂膏涂抹在双头玉势的一头上,又抬起一条腿架在椅子上,当着她面将剩余的脂膏抹在菊穴处,手指一根一根慢慢将融化的脂膏送入菊穴里润滑,慢慢的扩张。 “这一头就是插入女子阴穴里的。” 他指着没有涂抹的这头,“像这样干涩的话进入阴穴里会不舒服的。” 他过来跪坐在她面前,握着玉势中间,将那没涂抹脂膏的一头含住送入嘴里舔弄。 就这么在她双腿间展示他吞吐玉势的技能,灵活的舌头来回的舔弄,勾人心弦的桃花眼时不时的注视她,陈檀香莫名生起欲火,她真想肏他。 她忍不住舔了舔后槽牙的小动作被男人发现了,他轻笑吐出被舔得湿漉漉的玉势,半躺在地上大张开腿,亵玩他的菊穴给她看。 “昂嗯~小姐~就这样玩弄奴家的屁穴~”他的手指插入了两根,随着菊穴自行分泌爱液而顺畅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陈檀香看着他的屁穴都插出水来了,他的脸蛋一片潮红,好一个又纯洁又风骚的美人儿。 待他觉得合适了,他握着玉势,将涂抹了脂膏的那一头慢慢推入菊穴里:“啊昂~小姐就是这样的肏奴家~用小姐的宝贝惩罚奴家嗯~干坏奴家的小骚穴儿~啊啊昂~” 嘴里吐露出的淫话仿佛陈檀香真的肏他一样。陈檀香居高临下的看他表演,看他呻吟浪叫到攀上高潮,他的鸡巴与屁穴喷射着淫液,整个身体可怜兮兮的颤抖着,好像被她凌辱一样的卑微臣服,她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你被调教得很合格。”她站起身,看了他一眼迈步离开,男人出声挽留:“小姐您…” 回答男人的是无情的关门声,他安静的看着门发愣,回过神来赶紧拿过地上的衣服披上。 沉檀往事(二) “你说你怎么搞的还是吃这碗饭的人吗!啊?”王买办嫌弃地边抽烟边骂他:“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白长你这张小白脸儿!我看你就该在窑子里卖屁眼得了!” “陈小姐是正经人儿…她…” “正经你他娘的!我告诉你,大爷我要是合作谈不拢你就等死吧你!” 王买办气急败坏的打了他一耳光,白皙的脸蛋顿时出现了五指印,嘴角都磕破出血,小怜抿了抿唇不敢再顶嘴,匍匐在地上任他打骂发泄怒气。 隔天陈檀香就注意到了小怜脸上不对,她装作没看见,内心有了点打算。 王买办想谈的合作她爹是不会同意的,送个男人来讨好她也没用,不过她本人倒是相中了小怜。由于合作谈不拢,王买办他们离开时她特地派人暗中跟着他们,果然在半路上,这男人就把小怜卖到伎馆里去。 “卖了多少钱?” “二百大洋!” 陈檀香嗬了一声:“倒是卖了个好价钱。” “那…大小姐您看要把他接回来吗?” “不,让他在伎馆里过过几天‘好日子’,找些人轮番找茬去,让他接不了客整天挨打受气。” 陈檀香让人拿了一袋钱给他:“阿水,你把这些带去给那老龟公。” 小怜的日子并不好过。他被当家主母卖掉之后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这条命苦。以前在戏班里只是挨骂多,到现在被卖到伎馆里整天挨打,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命苦。他已经下了苦功夫学习魅惑勾人术,可是不但陈檀香看不上他,连客人一上来就打他。 “不好啦!大小姐出事了!” 阿水跑来汇报小怜的情况,陈檀香拿到唇边的茶杯又放下:“谁下手没轻没重的!?” 她连忙让人备车赶去伎馆,见到昏迷生病的男人。人瘦了,原本白皙细腻的脸蛋现在看着有些干瘪,还带着淤青,着实特别可怜。 陈檀香站在床边不语,过了一会儿对龟公道:“大夫还没来么?” “来了来了,在路上快到啦!” 待大夫把了脉问了情况,是多日积郁再加上风寒所致。等他们人都走了,房间里就剩他们俩,看着男人病弱的模样,陈檀香有些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过于残忍了? “你醒了!?” “……是陈大小姐?” “对,是我。”陈檀香听到男人虚弱的声音突然心生歉意,“觉得身体怎样?” “陈大小姐为何会来这种地方?” “……这你就别问了,我是听说你被卖到这里了。” 陈檀香没跟他多说话,让他好好休养,过了好些日子再与他见面,这一次她提出了为他赎身的事。 她故意不上他勾,是算准了王买办会卖掉他。给他点苦头吃,然后再买下他,令其对自己感恩戴德,好以后忠心于她。显然她做到了,小怜确实对她感激涕零还发誓此生愿为她做牛做马。 “我听说你去伎馆买下当初王买办要送你的那个男人?” “是啊,爹,您不高兴?” 陈老爷没表态:“你想干什么?” “我琢磨着把他送给胡大小姐。” 胡大小姐是军阀胡家的独女,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作风开放,人称混世魔女。现在这世道乱,更何况胡家帮过他们家忙,就当还人情,也能拉进关系…陈檀香是这么想的。 小怜听到陈檀香对他说出这些要求内心莫名的苦涩失落,本以为在她身上看到了生活的希望……他这一辈子就不可能有人身自由,只能唯命是从:“我会为大小姐效劳的。” 她受邀参加了胡大小姐举办的舞会,胡大小姐跟她曾经在国外有过短暂的来往,她了解她的喜好,就是收集各式各样的男人。 “哟!这不是檀香嘛!好久不见你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回来有一段时间了,胡大小姐您还是没变,还是那么的漂亮!” 胡非凡没好气道:“才几年不见就生分呐,以前不是还叫我Florence,现在叫我胡大小姐?” 陈檀香笑了笑,胡非凡的视线落在她身旁的男人小怜身上。 “哟!这位是谁呀,长得真俊美!” “胡小姐,您好!” 小怜伸出手,用西式礼仪跟她打招呼,胡非凡上下打量他,伸手握住他的手,末了还问陈檀香:“这是你男人?” “他是我的随从,怎么?” 胡非凡似笑非笑:“没什么。” 没过两天胡非凡邀请她去她的洋馆里吃茶,陈檀香带着小怜一同前往,对方看到她身边的小怜依旧很感兴趣。 “他其实就是你男人吧。” 陈檀香笑出声:“跟着我做事的下属,不是我男人。” “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呢!” 她坏笑道:“真不是你男人?” “你看上了?” 陈檀香笑着抿了口茶:“能被胡大小姐看上是他的福气。” 她的目光瞥向小怜,对方立刻温顺地过去胡非凡身边。 胡非凡摆摆手拒绝了:“这个倒不必了。” “为什么?” “像这种小白脸我都玩腻了。”胡非凡无聊得托腮:“我还以为是你男人所以就问问罢了。” 陈檀香愣了愣,照她这么说的话,那小怜其实根本就派不上用场了。胡非凡到底多猛浪,居然说玩腻了!? “难道你现在好人夫?” “噗!那算什么?” 胡非凡不屑一笑,“我今天叫你来,还以为能跟你一起玩呢!算了!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得了。” 她把陈檀香带到洋馆里的地下室,一下去她就闻到非常香的气味,她看到各种各样的‘刑具’,不由得脱口而出:“这是在搞什么非人刑罚!?” “是呀!非人如神仙般快活刑罚~” 这地下室特别宽敞,设计得很巧妙,当她看到不少赤裸身体的男人,属实有被震惊到。 那些男人个个身材高大威猛,长相也很英俊,见到胡非凡都热情的迎过来,齐刷刷的半跪行礼“主人~您来了~” “你们这些贱狗,叫人啊,这是陈大小姐!” “陈大小姐好……” 陈檀香都惊呆了,这还没完,她被胡非凡领着继续往前走,听到男欢女爱的淫乱叫声。 “啊啊啊~大淫茎干死我了~噢噢昂冤家啊~要死了要死了~” 那是一个女人的叫声,陈檀香不由得诧异是谁竟然跟胡非凡鬼混在一起。 当她见到那翻云覆雨的场面,着实有点长针眼了。那个淫叫的女人被两个健壮的男人抱起夹在半空中,他们的阳具前后贯穿在女人的下体里,地上全是他们的淫水。 “哎呀~看样子被肏爽了啊~”胡非凡一副习以为常的态度,那个淫乱的女人见到她脱口而出的大小姐,陈檀香才知这是胡非凡的婢女。 被胡非凡领着看各种淫乱场面,她内心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小白脸我早玩腻了,鬼佬也玩了,壮汉呢也尝过了,多人淫乱一起高兴也试过了。” 她说罢视线瞥向陈檀香身后的小怜,接着又对陈檀香道:“我跟你说,像这样白白嫩嫩的男人不经玩,得这种才好。” 她拍拍手,便有个身材高大精壮、相貌英俊的男人走过来,胡非凡过去握住他的阳具:“檀香你看,这淫物如何?大不大?” 这叫她怎么评价?不过……她仔细看了看她手里的阳具,确实是很美观,是干净的粉、粗、长、大…… “你过来摸摸呀!” 胡非凡的催促让她不得不去,一靠近那男人就感觉到那散发出的热量以及雄性的魅力,属实让她对自己想送胡非凡男人的做法感到很惭愧。 知道胡非凡开放,但没料到开放到这种地步。 “咦!!!” 陈檀香发出惊呼,她被男人一手抱起托在臂弯里,使她整个人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 那硬邦邦又带着弹性的胸肌贴在她脸上,胡非凡大笑出声:“给我好好的伺候陈大小姐!” “别别别!放我下来!” 她的目光瞥向小怜,男人赶紧过来拉住她,那个抱着他的男人也只好将她放下。 “怎么?你不喜欢啊?” 胡非凡瞥了小怜一眼然后噢了一声:“我懂了。” 陈檀香有些窘迫:“哎呀,我真是大开眼界,难怪古人常云:食色性也。你可真会享受,不过我是不大能适应这样的乐趣。” “这有什么?一回生,二回熟呀。” 陈檀香摇摇头,“可你看起来兴致也不高哇。” 胡非凡点头:“你说的没错,我有时都觉得乏味了,觉得男人都没意思了。” 她的目光一直盯着陈檀香,令她毛骨悚然:“其实天天大鱼大肉会腻。” “檀香~其实嘛,我觉得你挺好的。” “哈哈是嘛?” 胡非凡有些暧昧道:“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看看?” “哎哟!!我可没那种癖好咧!” 陈檀香冷汗,却不想胡非凡这个猛浪女人趁她愣神间强吻上她,她被吻了个措手不及脑袋都卡壳了。等到回神时,胡非凡都一脸陶醉的嘬着她的唇。 “啊~檀香你好甜~是我想象中的样子~” 被她拒绝,胡非凡也不恼:“唉呀~身为女人,我也做不出强迫女人的事,吓到你了吧?” 她一脸无奈的离开胡非凡的宅子,她此刻的心情是难以言喻的。跟着回到陈府的,还有两个陌生的少年。那是一对长相相当美艳的双生子。据胡非凡所说是杂了金发碧眼鬼佬的种…… “这是别人送我的,可我已经不好这口了。他们可是极品,体毛少没狐臭,眼珠子跟玻璃珠似的很漂亮!不过你放心!我送人礼物可是原封不动的,我猜你应该会喜欢的。” 临走前胡非凡的话还在脑海里回荡,她还说要是不喜欢这对双生子,那就考虑一下她如何。 胡非凡还给了她一个礼盒,陈檀香打开一看,是一副象牙制的双头角先生,她说是女人可以一同享乐的玩具,同时也可以让檀香用来玩这对双生美人。 “唉……” 陈檀香叹了叹气,这什么跟什么啊,那个胡非凡也太放荡不羁了吧!这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与此同时叹气的还有小怜,他觉得自己真是命运多舛,看着镜子中的人,明明以前在戏班子里大家说他漂亮得难辨雌雄,一定不会过上苦日子。被人卖去伎馆里时,负责教他房中术的哥哥也说他会是个魅惑人心的小狐狸精,怎么却是这样的不顺。本来陈檀香给了他活下去的希望,可是却要把他送人,现在…… 她应该会把自己卖掉吧…… 陈老爷叫了陈檀香问话,果然是在问怎么带回家一对双生子。 “唉,没想到送她男人不成,她反倒送我一对。” 陈老爷沉默了一会儿:“你还是避着胡家那小魔王,她可不是寻常女子,就她爹那个难以捉摸的个性,有其父必有其女,我怕你到时候得罪人不说还要命!” “……”陈檀香不敢吱声,她不敢跟父亲说胡非凡对她做了什么,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吓得马上叫她结婚。 “爹,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那对双生子该怎么处置?” “留着吧!等过些日子你就让他们自行离开,要是胡大小姐问起,就说你一个姑娘家身边养了男宠不大好,你已经有婚约在身了。” “婚约在身!?” 父亲一提这个她心情更糟糕了,母亲虽然去世多年,却在陈檀香小的时候私自为她定了一门亲事,虽说是口头上的约定,但是那个所谓的未婚夫一直咬定这门亲事不放,总是缠着她。 看到宝贝女儿一脸不耐烦,陈老爷只得好言劝解:“你娘私自约定的我当初不知情。我也没想到你姨妈还有你表哥这么执着,我有给你推脱但也没办法啊。唉…其实你表哥是个好孩子,我总不能因为这种事就对他们冷眼相待吧。” 陈檀香知道父亲难做,突然她想到了双生子,心情好了很多:“大哥上次来信说他们什么时候从南洋回来?” “噢,就三天后,怎么?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嘿嘿阿爹,胡大小姐这不是已经帮我出主意了~” 玩呢玩!那双生子不玩白不玩,她可不是什么深守闺房女人,与其老是被那牛皮糖纠缠,倒不如自己先放荡,让他自己悔婚。 她立刻就去见了小怜。她让小怜管着这对双生子,到他们住的那院子一看,这三人倒是相处甚好。 “给大小姐请安~” 陈檀香点头示意他们随意不用多礼,她打量着他们三人:“你们两个,今晚就来伺候本小姐了。” 此话一出三人都一愣,小怜莫名心酸,那双生子赶紧过来一左一右的挽住她的手。 “大小姐,那我呢?” 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冷落了,他想留在她身边,他不想过那种被卖掉颠沛流离的生活。 “你?噢你……那就一起来吧。” 这一晚,实在是难忘的一晚,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跟男人上床,真是怪紧张的,但是为了不表现出她生疏紧张,她都冷硬的下命令。 “大小姐…您亲亲我…” 她睨了一眼双生子中的弟弟,凑过去含住他的唇,对方张嘴就将舌头伸过来,与其说是她吻他,倒不如说是他在主导,甚至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无法退却,与他交织着缠绵。 双生子中的哥哥在亲吻她的后颈,舔着嘬着耳垂,趁他们分开喘息的时候夺取她的双唇,而小怜则亲吻她的锁骨,在不经意间将她的衣服都给脱光。 好痒……她的视线稍微停留在男人含住她的乳头,像吃奶一样吸吮着,不用一会儿就让她全身发热,下体也酥酥麻麻的。 她有些窒息,避开男人的亲吻喘喘气,双生子也很乖巧的伏在她身下,舔咬她的双腿,一步一步的侵犯到她的私密处。 两条舌头……噢不……三条舌头,一同的舔着她的私处,分工很明确,阴蒂、阴唇、阴穴口……感受到她筋肉的紧绷与不经意间的颤抖,他们更加起劲卖力,让她忍不住低喘发出细微呻吟。 太舒服了……她伸手摸了摸小怜的头,双生子见状更加卖力讨好,也想得到她的奖励似的抚摸。 “啊啊……慢点…嗯~” 她仰头看着床顶,突然有些理解胡非凡了。被舔又吸又嘬的让她美美的高潮一回,她看到男人们鸡巴已经硬着了就等着她开口下达命令。 “你来吧。” 她指了小怜,让他欣喜万分,男人紧张又颤抖着手,握着他的鸡巴对准阴穴来回的摩挲,随即慢慢的肏进,生怕弄疼了陈檀香。 啊……真满足…有足够的前戏让她没感觉不舒服,反倒升起一股饱胀酥麻感…陈檀香内心感叹,男人在她的身体里律动,他白皙的胸膛在她眼前前后晃动,那两颗挺立的奶头,粉嫩得像颗水蜜桃,她忍不住揪了一下。 “啊啊啊~大小姐~”男人突然冒出的呻吟让她放开。 “疼?” “不~嗯~好舒服~大小姐能不能在揪我?” 她没说话,继续玩着他胸前两颗奶头,看他突然瑟缩着,还淫叫得厉害,她张嘴就咬住,激得他一下子没控制住射了出来。 “对不起啊~大小姐我……对不起噢我错了…” 他带着哭腔,陈檀香感觉她那里很热很烫,她坐起身,那根鸡巴就退了出去,一瞬间她觉得下体有什么涌了出来,那是……他的阳精? 他小声抽泣着,身体也因为害怕发抖,但下身那根鸡巴还好好的站立着,龟头冒出不少淫液。真骚啊……这般模样不就等着人欺负他么? 她想到了胡非凡送她的双头角先生,立刻让他拿过来,她想试试将男人压在身下肏是什么感觉,是不是也有快感。 那角先生先用热水浸泡一会儿,再涂满了腊梅脂膏充分润滑,小怜乖巧的自己扩张了,看他楚楚可怜的陈檀香就忍不住将他奸淫。 双生子在一边帮她,一个撑开按着小怜的双腿,一个扶着她的腰推动帮她更好肏男人,省得她累。陈檀香感到特别兴奋,特别是着身下的男人媚态百生跟狐狸精一样,却又哭唧唧的可怜可娇,让她内心有种征服的快感。 把男人肏爽了,自己也高潮迭起,缓过劲她意犹未尽:“本小姐罚你看着吧。” 她轻笑勾住双生子中的哥哥,男人就过来与她交欢,再换给弟弟,直到他们一起高潮。 小怜就在一边看着,居然单单看着他们做爱也能高潮喷射阳精。 享受了鱼水之欢后,他们赶紧打水给她清理擦拭身子。陈檀香默不作声,看着他们的腰如约素的身姿心里却在想着胡非凡说小白脸不经玩,为什么不经玩?难道跟那种精壮高大的男人翻云覆雨,会更不一样? “我乏了,你们三个上来给我暖床吧。” 得找个机会试试,陈檀香闭上眼,希望在梦里先试试。 沉檀往事(三) 三天后,得知兄长回家她急急忙忙打理好她的院子,这几天她沉浸在温柔乡呢! 陈檀香见到了在南洋回来的大哥,还有那个总是纠缠她的牛皮糖。 “表妹~” 穿着洋装的青年非常兴奋地过来拥抱她,“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 表哥张礼安还是一如既往的缠人,他的拥抱被她冷漠避开。板着个脸的大哥开口:“这次回来晚了,是因为礼安生了一场病。” “是呀,我都差点以为自己不能来了,但是一想到表妹我就努力好起来了!”他的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还拉着陈老爷诉说自己对陈檀香有多么的思念,这次来一定要落实他们俩的婚事,还搬出双方娘亲的约定,各种长辈都在等着喝喜酒……连自家大哥陈弥嘉也在附和。 “礼安对檀香一往情深,她也是大姑娘了,一天到晚没个正经,是该成婚叫人管管。” 陈弥嘉这话是说给父亲陈老爷听的,陈檀香一听就暴躁了。 “你管好你自己吧老大不小了怎么不娶妻?我用得着你来操心!?” 眼看着两人一触即发要吵架,陈老爷赶紧开口:“好了好了,人没事就好,舟车劳顿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真是不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要受这种包办婚姻的荼毒,而且还不知道陈弥嘉是从哪里得来的小报告,一回来就骂她。 “你在搞什么!?叫你学习三从四德,你给我整出三个男宠?伤风败俗!真是不知廉耻!” 陈弥嘉对她劈头盖脸的怒斥,当事人不慌不忙,悠哉悠哉的喝茶。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啊?” 他一个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差点碎掉。 “干嘛一回来就发这么大火?不就是三个男人嘛?” “你懂不懂什么廉耻?你是一个姑娘家!礼安还是你的未婚夫!你马上把那三个男人给我打发走!从明天开始不准你出门半步,你给我在家好好读女诫!” 陈檀香一听怒气就来了,她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陈弥嘉你未免管的太宽了吧,爹都没意见,再说了,皇帝都垮台了,时代早就变了!女人都不缠脚了都要出门都要革命了!” 她非常鄙视的白了他一眼:“怎么!?你的辫子都剪了,心里还念念不舍啊?” “爹就是太溺爱你了!简直无法无天!我是你大哥我就有资格管你!陈家可丢不起这个脸!” “哈!” 陈檀香都给气笑了,她站起来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大哥!叫你一声大哥是我尊敬你,但是你要拿出一家之主当家人的做派对我说教,你还不够资格。” “你什么意思!!?我还说不得你吗?” 陈檀香冷笑,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男人气急败坏大喊:“你给我站住!” 他算老几啊!?哼!回到自己的屋子,陈檀香翻了个白眼学他说话,末了狠狠呸了一声。陈弥嘉是他大哥没错,但是他们两人并不是那种关系非常好的兄妹,严格来说是竞争对手。 尊敬他,是因为他是兄长,是长子也是正妻所生,这是母亲常常叮嘱她的,要长幼有序。不服从他,是因为他不是掌权人。陈老爷,也就是他们的父亲,宠爱的是她,她虽说是女儿,但与陈弥嘉平起平坐,陈家的大小事,她也能说了算。 陈弥嘉跟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关系亲密,总拿这门亲事在父亲面前压她,巴不得她赶紧嫁出去,是想这样就好自己一人继承家业是吧?嘁!谁不知道他那心思。 陈老爷是个开明新派人士,怎么儿子就这么食古不化,还不是因为有个小脚娘。晚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大太太一直明里暗里的嘲讽现在的女人伤风败俗偷养小白脸,虽不敢指名道姓,但就是在说她。 陈檀香不打算跟她计较,她是读过书的人,知道大太太其实也不过是个就被时代桎梏的苦命女人。她与父亲是包办婚姻,十七岁就嫁人,也没读过书,只知道相夫教子三从四德。 “怎么吃个饭老是碎碎念的?” 陈老爷一出声,所有人都噤声吃饭,唯独陈檀香敢笑嘻嘻的给父亲添酒:“爹,再喝一杯!” “姨丈,我跟表妹的亲事…”张礼安开口就被陈老爷打断:“哎,好外甥,现在是时代变了,这种事得你们年轻人自己商量,你跟阿檀要是情投意合那我也就同意了。” 晚饭散伙了后,陈檀香发现她大太太鬼鬼祟祟的叫走了张礼安,她赶紧悄悄的跟在后面,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可恶!还生米煮成熟饭!?居然敢对她动歪主意! 张礼安听从大太太的建议,找机会给陈檀香下药,在两人共处一室发生关系的时候,大太太就会带人出现,让他们的事被众人发现,好直接让陈老爷拍板叫她嫁人。 没安好心呢,一帮人在花园吃茶赏月的时候,陈檀香算准了他们会给自己下药,她假装看到老鼠被吓到尖叫,趁人不注意立马把下了药的杯子换给坐在她旁边的大哥陈弥嘉。 当她把杯中的茶水喝下的时候,瞥见了大太太露出‘狩猎成功’的得意神情。 “唉呀,时候不早了,也该休息了,我呢就先回房睡了,你们几个年轻人也早点休息。” 陈檀香也连忙起身:“我明早还得去对账呢我也要睡了,你们两个慢慢喝。” 照以前张礼安一定会说:‘表妹我送你回屋’,但是今天他却不动声色。陈檀香假装回自己屋里睡觉,实则半路躲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果然看到张礼安鬼鬼祟祟的来到她屋前,正准备偷摸撬门进去呢。 她悄无声息的站在他身后,对方也没发现:“表哥,你鬼鬼祟祟干嘛呢?” 张礼安吓了一跳,回过头舌头都打闪:“我、我、你、你还没睡啊!” “你在撬门啊,撬我房门想做什么呢?” “我没有啊!” 他把撬刀藏在身后,陈檀香冷哼,就看到大太太带着一帮人风风火火过来了。 “哇!大娘怎么这么晚了带着这么多人来我院子里干嘛呢?” “这……” 大太太错愕说不出话,随即又很快反应过来一本正经开始胡扯:“还不是你表哥说你这里有老鼠!我怕你被老鼠吓着,就带人过来驱鼠!” 张礼安也赶紧附和:“对!有老鼠!” “我这里养了猫你们不知道么?”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猫窝,那里有几只猫正在小憩。 瞧他们计划失败灰溜溜走了,陈檀香脸上的笑就拉了下来,赶紧过去陈弥嘉的院子看一看他是否真的中招。 太歹毒了!大太太居然这么龌龊卑鄙!好歹她也是叫她一声娘的,要不是她机智,恐怕这会儿发情的人就是自己了。陈檀香躲在暗处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弥嘉闭着眼躺在床上撕扯自己的衣服,哼哼唧唧的呻吟,还抚摸着自己的胸膛,自己的肌肤。 真没想到整天板着冷漠严肃脸的人,衣服下居然有这么好的身材,她突然想到大哥有练过拳脚功夫的。 啧啧啧…今天才发现他是个身材高大威猛的男人,以前怎么没注意到?陈檀香感慨,真没想到啊,而且他还能生得一副好相貌,怎么以前觉得他样貌不好记呢? “嗯哼~嗯……好热~水~想喝水~” 男人伸着舌头舔着唇,双手不安分的乱扯他的裤子露出下体,摸上了自己的命根子,就这么摩擦着,然后顺理成章的握住上下撸动…… 虽说非礼勿视,但没想到他这鸡巴居然这么可观!看着男人在自渎她突然心生歹念。 趁着他神志不清叫人把他一麻袋装了扔妓院里去,然后让父亲知道他去妓院闝娼夜不归宿,一定会气得将他禁足,收回他在生意上的权利,那她便可趁势接手,还能把张礼安一同赶回南洋去。 真是个好主意,陈檀香准备离开,却突然听到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吼:“陈檀香!” 吓得她一激灵差点跪下了,以为他恢复神志发现她了。陈檀香回头仔细盯着他的卧床看,男人躺在那一动不动,她惊疑不定的靠近,只见他衣衫不整昏睡过去了,裤子床单都沾上了粘稠的精液。 她回到自己屋里,除了心有余悸之外是疑惑。陈弥嘉刚刚是在自渎了以后骂她,还是在自渎的时候骂她? 第二天一大早,陈檀香的房门就被人踢开,平时举止文雅的男人此刻阴沉着一张脸,质问她昨晚为什么给他下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装蒜!昨晚吃了茶水就不对劲,我回想当时你说见了老鼠,你什么时候怕老鼠了?是你趁机换了我的茶杯,不是你给我下药还有谁!?” 陈檀香无语地撇撇嘴:“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蠢了,我对你下药有什么动机?难道对你很中意想跟你睡觉生米煮成熟饭?” 闻言男人一愣,耳根瞬间红了。陈檀香嘁了一声:“一有问题就赖我,我可不背锅!” 陈弥嘉哑口无言,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随即转身急冲冲走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揪着张礼安那小子出现了。 “别跟我道歉,大哥你是做兄长的,有人对妹妹我图谋不轨,该怎么处置?难道你还想让我嫁给他?” 他沉默,张礼安瞬间着急给跪下了:“是我错了表妹,我鬼迷心窍我只是太想你跟我成婚…大哥!大表哥是我的错,你帮我说说好话……” 陈弥嘉很生气,陈檀香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哥,其实这事你还得问你娘呢!表哥这个笨蛋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哪来的药啊?还不得某些道貌岸然的人才有。” 陈弥嘉闻言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他抓着张礼安离开她的住处。 这下子该消停了。这几天大太太见到她也不敢阴阳怪气的,甚至躲着她,估计是被亲儿子骂了一顿。陈檀香没想到大哥还挺正直的,没偏袒自家亲娘,毕竟大太太向来就讨厌她,没少在陈弥嘉面前说她坏话。 陈檀香正想着以后还是不要对陈弥嘉有什么歹念,总归得忍忍,毕竟是一家人。结果他却哪壶不开提哪壶,又对她养三个男宠的事咄咄逼人,张口闭口就是三从四德女诫女训各种封建糟粕往她脑子里塞,让她不得不将他们三人转移到她私下购置的宅子里。 他甚至还知道她私下购置的宅子,差点没把她的男宠打死。“王八蛋真是气死我了!” 陈檀香躺摇摇椅上骂骂咧咧,小怜赶紧过来给她捏捏肩:“大小姐别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 “是呀,大小姐消消气……”双生子跟小怜面面相觑,他们的脸上都挂了彩,那是被陈弥嘉找上门揍的,骂他们不要脸勾引教坏大家闺秀。 有件事陈檀香并不知道,大少爷从南洋回来就私下找过他们,说了现在时代变了他们已经是自由身了,让他们离开陈檀香,还给了他们一笔安家费。 只不过他们也有自己的私心,第一就是他们喜欢陈檀香,她对他们也足够好跟着她不愁吃穿,其次是他们三人从小就被训练做倡伎伺候别人,离开了陈檀香也没有别的生存本事,为了填饱肚子也只能为倡为伎,倒不如赖着大小姐。 “哼!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她闭着眼享受小怜的按摩,她感受到男人呼吸的气息,接着他的唇一点一点的落在她的脖颈处。 她张开眼就看着他吻,男人边吻边看她,视线缠绵魅惑,他伸出舌尖轻点她的唇瓣勾引她,本来就生气的陈檀香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就咬上去,将怒气发泄在男人身上。 “嗯哈啊大小姐~你好坏~” 房间传出男人调情暧昧的笑声,他们吻着吻着就在摇摇椅上交媾,完事了之后相互拥抱着享受片刻安宁。 “还不拔出去?” 小怜跨坐在她身上,鸡巴还在她阴穴里,他不舍出去还撒娇道:“小怜喜欢大小姐~求求大小姐让我待多一会儿嘛~” 看着他可怜兮兮乖巧温顺的样子,陈檀香伸手贴住他的脸,男人就势抓着她的手亲了亲,又像猫咪一样蹭了蹭。 “男人就该像你这样乖乖的,这才讨喜。” “小怜一辈子都会乖乖的听大小姐的话,好好伺候大小姐您的~” “嗯,真乖。” 她揽过他亲了亲,小怜热情回应并又再次求欢。 “诶,去把角先生拿来,今天做点不一样的。” 小怜将新购置的木质阳具穿了绑带给陈檀香戴上,自己躺床上抱着大张的双腿:“大小姐嗯~插进来。” 男人害羞的样子让她特别兴奋,将湿润的假阳具缓缓插进去,小怜哼唧地叫出声:“抱我大小姐~嗯~抱紧我~” 她拥抱住他,男人也紧紧抱着她,她感觉下身越来越热,明明假阳具没有温度冷冰冰的,却是那么的热。 “唔…大小姐、您动一动…” “这样?” 她挺腰一顶,男人轻叫:“昂啊哈~顶到了昂啊~好厉害嗯~大小姐~” 他轻咬着唇,看向陈檀香,主动吻上她索吻。 “嗯哼~你不会痛么?” “嗯嗯~不会~好舒服嗯~屁穴足够湿了,不会痛的。” “那很爽?有多舒服?” 小怜闭上眼胡乱地亲她的脸呢喃:“舒服嗯~爽死了昂~欲仙欲死~被大小姐这样爱着我幸福得要命~” “真的吗?” 陈檀香狠狠地顶弄,她也爽得要命,理智都快没了,自己身下的男人淫荡的媚态还有连绵不断的浪叫让她忍不住出声羞辱他。 “骚!骚死了你真是个贱货!” 假阳具插得男人的屁穴源源不断的分泌半透明的爱液,咕叽咕叽地被陈檀香肏得冒泡,男人越叫越浪。 “啊啊啊昂~奴家就是贱货~嗯昂昂是骚货~专门给大小姐玩的贱奴公狗昂~大小姐好棒~肏死奴家了昂昂~” 他们换了个姿势,陈檀香半躺在床上,小怜自己跨坐在她身上自己扭着屁股动,看着他完全放飞自我的淫荡模样,陈檀香眯着眼打量他。 很美的一个男人,乌黑浓密的秀发如瀑布一样散落,他不像现在的年轻人一样剪了很流行的新式短发,也不像顽固派还是留着长辫子。 雌雄莫辨,梳起头发扮成女人也不会有人怀疑是个男人。高潮过后,他们拥抱着一起回味这性事的余韵。陈檀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被女人肏,你心里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我就是觉得好舒服,很幸福。” “幸福?为什么?” 她盯着他看,小怜亲昵的蹭她:“小怜是被您宠幸就很幸福。” 陈檀香无声笑了:“是么?你要是还是许铃钧被我这样肏了你还幸福吗?” 男人错愕,半晌说不出话来,他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陈檀香私下派人去查了他的身世,他曾经在苏州是大户人家的孩子,他的母亲是许姓富人家的小妾,家道中落被当家主母卖给了戏班子…… 很多男人骨子里在面对女人时就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要不是因为自己的命运多舛,如果还生在大户人家里头,照着世俗他还会这样臣服在女人胯下吗? 不过,这对于她来说无关紧要,她只知道这样能羞辱那些在女人面前自傲的男人。陈檀香心情愉悦的起身,双生子赶紧伺候她穿衣服,给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 陈弥嘉,她要想办法狠狠羞辱他一顿。 沉檀往事(四) 这样的机会很快就来了。大太太依旧不死心,竟然在一场商业活动上再次想方设法给她下药。 她巧妙的躲过并让陈弥嘉代替她中招了,这一次的药跟上次不同,人是保持着清醒的,可身体却不能控制的发情、软弱无力。将他手脚捆绑在床上,陈弥嘉大惊失色嗤骂她:“你是谁!?你绑我干什么,快把我放了!” 一身黑衣蒙面的陈檀香无动于衷的打量他,他又急又羞:“来人啊!快来人啊!” 这里是商会安排给客人下榻休息的地方,她早就把闲杂人员支开了,省得打扰她的好事。她凑在他面前欣赏他焦急失态的表情,拿刀挑开他的衣服,将他衣服扒光,吓得男人大喊,可媚药却让他声音低哑带着情欲:“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陈檀香!?” 她戏谑盯着他,拿出布团塞进他嘴里让他闭嘴。看着他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发出呜呜呜的呻吟,脖子上的血管暴起,全身发红发烫,他一直摇头抗议,陈檀香无视他,上手抓住他的胸,手指刮着扣着,亵玩他肉粉色的奶头。 他的身体颤抖着,还起了鸡皮疙瘩。让她内心忍不住称赞:奶子挺大的,还很敏感,只是稍微扣玩下奶头身体就痉挛颤抖呢!她的手指点着肌肤一路往下滑,男人拥有结实的腹肌,现在全部紧绷着硬邦邦的。陈檀香猛地拉下他的底裤,那根早已勃起的鸡巴就这样弹跳出来。 又热又硬,棒身布满暴起的青筋。陈檀香伸手包裹着鸡巴蹂躏,龟头一下子喷射出爱液。然而没等她上手呢就射了阳精。 嗬!真是骚!那属于雄性淫靡的气味一下子充斥着整个房间,她捻起精液涂抹在菊穴里。男人顿时反应剧烈,他越是想挣脱捆绑,陈檀香就越兴奋想羞辱他。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插入男人的屁穴里,紧致的甬道绞着她的手指让她动弹不得,她扇着他的屁股这才放松了些,男人的双腿一直在发抖。 原本干涩的菊穴开始变得热而烫,开始变得滑溜溜的,她的手指可以顺畅的进进出出。 陈檀香看见他双腿内侧的皮肤在跳动,她瞥了一眼男人,他的双目发红满是泪水。真是活该!对陈弥嘉的不满愤怒让她失去理智,全然忘了身下这副胴体是血脉相连的兄长,她已经忍不住将自己裤子脱了,把穿戴好的假阳具对准他的屁穴一挺而入。 陈弥嘉惊恐的睁大了双眼,这个人都僵硬了,陈檀香差点就忍不住放声大笑,把想羞辱他的话都憋回肚子里:真的是太贱了陈弥嘉!这屁穴居然饱饱的就将我的假阳具给吃进去了! 还得亏这媚药,她后知后觉,不然他这身板陈檀香可没办法制服他。她抓着他的腰挺动,男人毫无反抗之力,任由她百般折磨,看着下体被她的侵犯出血,加之媚药的缘故混杂着淫水越来越湿,陈檀香抬头看了眼男人,发现他翻着白眼,已经逐渐失去理智了。 她伸手扯掉他嘴里的布团,男人张着嘴呻吟,涎液也无法控制的从嘴角流下来。 平日里总是一副古板又冷漠的样子,才被干了几下就骚成这幅德行!她不悦的扇了他一耳光,揪住他的头发再扇耳光,打得他的脸都出了五指印,而他毫无反抗。 她解开捆绑将陈弥嘉翻转过身后入他,这男人居然还撅起屁股主动迎合挨肏。这屁股真大!又翘又结实,大屁股男人真是太风骚了!比起她的男宠还真是别有风情。 陈弥嘉很享受还淫叫出声,这张平日只会说各种规矩、文词雅句的嘴居然破天荒冒出几个粗俗淫秽的字眼。一定是媚药让他有太多快感,所以他才没有羞耻惭愧。 妈的!真是便宜他了,陈檀香觉得没意思,发泄闷气的将他的大屁股一顿扇打,结果直接让男人绷直了双腿就像公狗挺腰一样爽到高潮喷精。 她也太亏了!没羞辱到他居然让他爽翻了!她自觉无趣扔下他就跑了。 向来作息规律、勤恳、做事认真一板一眼的大少爷这阵子不但早饭没来吃、睡过头了,还在下属汇报事情的时候总是分神打岔出了差错,惹得陈老爷十分不悦。 “爹,对不住,我这阵子睡得不大好。” “睡不好!什么事让你睡不好!?你什么时候开始为你的错误找借口了!?” 陈老爷拧着眉瞪他,大太太想开口,被他一个眼刀子就不敢了。 陈檀香这个始作俑者有些幸灾乐祸:“大哥,你就是太操心生意上的事了,担心身体遭不住,还是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一下,您说是不是啊爹?” “阿檀说得对,弥嘉你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生意上的事我会安排人手。”一听女儿开口,陈老爷的怒气就消了,语气也好了很多。 “是,我知道了爹。” 陈弥嘉深深地看了陈檀香一眼,她也毫不客气的与其对视,对方却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而瞥见大太太,看向她的眼神露着怨恨。 “小贱蹄子!” 在府里碰见路过她身边,女人咬着牙低声骂了她,陈檀香皱着眉回应:“大娘,您骂得太脏了。” “哪有你脏!?” 大太太一副恨不得把她撕碎的眼神,陈檀香冷下脸警告她:“您要是再对我下药搞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我看爹可饶不了您。” 她闻言脸色变得难看,神情也有些慌乱:“你这囡仔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她嘴里嘀嘀咕咕也不敢看她,脚步迈得飞快,生怕陈檀香真的就抓住她一把带到陈老爷面前揭发她。 看她见鬼了一样逃离的背影,陈檀香叹了一口气:唉,大太太这人真是令她头疼,她其实不想跟大太太结怨的,谁叫她儿子老是多管闲事! 回到自己的院子,陈檀香暗暗的想:陈弥嘉就这种反应?还以为会深受打击感到耻辱从此颓废…他现在在想什么呢?被一个不知道谁的人强奸肏了屁眼,也不去调查是谁吗? 另一边的陈弥嘉回到自己房间,有些烦躁地捏着太阳穴,他前阵子不小心中了媚药还被人强奸了,让人肏了屁眼这种事实在让他难以启齿。他一闭上眼睛,那天晚上的事就浮现在脑海里,极致快感到现在还残存着。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自认为没跟谁有过节恩怨,除了…… 越想越烦躁!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可茶水一到嘴边,就想到了陈檀香!他总觉得是她,是她对他做的那种事,因为那晚他隔壁房是陈檀香的休息间。可是他去询问了当时安排客人下榻休息的的管事们,都说陈家大小姐提前回府了,而府里的下人们也是这么说的。 “大表哥,你身体不舒服吗?” “噢…我没事只是休息不够而已。” 陈弥嘉清咳一声:“礼安,上次活动会后你去了哪里?” “我坐表妹的车一同回来,怎么了?” “她怎么同意你跟她坐同一辆车?” 张礼安嘟囔道:“姨丈叫的呗。” 说到底他还是怀疑那晚强奸他的人是陈檀香。说曹操曹操就到,陈檀香一出现,他越发认为那晚黑衣蒙面人就是她!单看身形就感觉基本一致! “啊呀大哥!你最近是怎么了可别累着了,我亲手熬了熟地乌鸡汤,你快点喝了。” “啊啊表妹我最近也很累,我也想喝你亲手熬的汤!” 陈檀香给了他一个眼刀子,他还想缠着她,陈弥嘉开口:“礼安,你回房去吧,我想跟檀香单独聊聊。” 张礼安走后,陈檀香好奇问:“大哥想跟我聊什么?” “是不是你!?” “什么啊?” 陈檀香一头雾水:“?我怎么了?” “那天晚上……” 陈弥嘉刚要说,却看她好奇睁大了眼一副天真茫然的样子,重迭在那晚的淫贼身上简直就很违和…可他脑海里突然出现陈檀香邪魅奸笑的面孔,抓着他的鸡巴说着羞辱他的话语。 “那天晚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檀香见他抿着嘴又不说了,耳根一点点被染红。她憋不住笑了,赶紧假装咳嗽捂着嘴掩饰,连忙转移话题:“最近天气燥热,大哥快喝汤吧,去去虚火。” 陈弥嘉憋着一股气,拿过汤一口闷,却不小心呛到,弄撒了。 陈檀香赶紧站起来用手帕擦,还故意给他擦拭胸口的汤水,这才碰到他的衣服,男人的反应巨大,场面一片混乱。 他的脸红得厉害:“我自己来!”猛地抓过她的手帕胡乱擦着衣服,陈檀香看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内心莫名暗爽:“哎,你还是洗个澡吧,我去叫人给你烧水。” 她前脚一走,陈弥嘉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在太师椅上。夜半,他又是彻底失眠,一直想着那晚的情形,还能很清楚的记得自己疼痛后是爽得翻白眼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陈檀香的手帕在他这里,已经洗干净了。他鬼使神差的盖在脸上吸着,脑袋一瞬间放空,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放在鼠蹊部握着自己的阳具自渎。 发泄出来他睡了个好觉,整个人都精神多了。眼看着陈弥嘉又回归正轨,陈檀香就坐不住了。怎么回事!?被人强奸干屁眼这么快就释然了?人不崩溃饭还吃得香,也不去调查吗!? “多亏了檀妹熬汤给我喝,我感觉好多了。” 陈弥嘉晚饭的时候破天荒夸奖了她,父亲很高兴,还重赏了零花钱给她。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叫得那么亲密,真是肉麻。陈檀香想到了自己的手帕,去跟陈弥嘉要回来。 “噢,那手帕脏了洗不干净我让人丢了,这条新的给你。” 陈弥嘉见她接受了新手帕,内心莫名有种快感、满足感。 当天晚上他又在自渎,就用着他谎称已经脏了丢掉的手帕。柔软丝滑的手帕覆盖在鸡巴上,就好像陈檀香的手,若即若离的安抚他,他很快就高潮了,脑袋晕乎乎的就能进入睡眠,做着更加放纵自我的梦。 那次的强奸似乎将他内心长久克制封闭的防线冲破了一个小小缺口,慢慢的开始释放。那晚被下药强奸,说实话他真的爽翻天了,是因为潜意识认为那个奸淫他的人是陈檀香。 与此同时陈檀香发现大哥变了,是一种难以言欲的变化。以前冷漠严肃一板一眼的,现在感觉多了份神秘。对她好像很少说那种老古板的话语了,也很少批评她没个淑女大家闺秀的样子、没规矩…另外还有更重要的,就是她发现他开始留意身边出现的女人。 大太太很高兴,她也发现了自己宝贝儿子终于开始将目光放在女人身上,这意味着他开窍有那方面的需求了,那就得娶妻生子了。 娶妻生子,成家立业。有个贤内助帮他,那就可以名正言顺更好的接管陈家的家业,把陈檀香这个死丫头挤走让她嫁出去,她也可以安心等着抱孙子享清福了。 她张罗着给儿子物色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跟他说谁家的小姐贤惠温柔女红了得,谁家的小姐德才兼备善良孝顺……而陈弥嘉每次听着总是沉默,被追问到,也只是微微笑着说:“我会自己留意的。” 陈檀香越发好奇了,她不得不寻了个夜晚,偷偷的潜入他的房间,想看看他是不是暗自养了通房,结果看到的画面让她大为震惊! 男人正窝在床上疯狂自渎,那低吼呻吟无不显示他有多沉醉多么快感十足,他甚至翻坐起身,把两个棉花枕头夹住,将鸡巴插进枕头之间的缝隙,狠狠的挺腰律动,紫檀木床都被他的动作搞得发出沉闷的声响。 真猛呀吃了啥药了?她那乌鸡汤哪有这么补的,这不是喝了火更旺了吗? 思绪间男人已经攀上高潮顶峰,连射阳精都浪叫得那么好听,安静黑暗的房间让男人的喘息声更加明显,听得陈檀香都怪不好意思的。 连续两夜她都潜入他房间,每次都躲在暗处看他自渎,陈檀香都感觉自己是变态,又感觉陈弥嘉更变态,白天板着冷漠脸,晚上就淫荡沉迷自渎。结果第三天晚上,陈檀香吓萎了,因为她看到她那条据陈弥嘉所说已经脏了丢掉了的手帕,现在正出现在他脸上,他还很陶醉的吸着。 吸着手帕然后又将手帕包裹住阴茎快速的撸动,嘴里喘着嘶哑地吼着:“啊~哈啊……阿檀……我真的受不了……我真的要疯了…啊啊哈射给你…” 陈檀香回到自己房间整个人还处于震惊的状态中,这就是说大哥其实早就对她存在不该有的心思,那么张礼安那臭小子给她下药被她换给了陈弥嘉,他自渎后喊了她的名字并不是在骂她,而是把她当亵渎对象了? 沉檀往事(五) 窥见了大哥的秘密,可是对她来说,并不能成为压制他的把柄,让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不是好事。 唉…她怎么就没想到呢…大哥都二十三岁了,照理说孩子都满地跑了,不至于到现在一房妻妾都没有,他又不是新派人士。 只不过他现在开始留意女人,大太太也为他张罗婚事,想干嘛呢?是想赶紧结婚生子彻底断了对她那种大逆不道的念头么?她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张礼安!你说大哥怎么突然急着找女人了?他真的要成亲么?” 她碰见这颗牛皮糖,想了想还是问了他,毕竟张礼安是陈弥嘉身边最亲近的人。 “哎呀大表哥都廿三了,想娶妻有什么奇怪的,我也想赶快成亲呢!” 闻言陈檀香冷笑:“你死心吧,我才不会嫁给你的。” 张礼安不理解:“为什么啊!?我们从小就认识,你又是我表妹,亲上加亲知根知底。再说了我家又有钱,你嫁给我不用吃苦,最重要的是我从小到大就只钟情你啊,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嫁给我呢!为什么啊!?” 老实说换做是别人可能早就对张礼安动心了,陈檀香有时候在想,哪个女人嫁给他都会很幸福的,因为这小子的确是个对爱情很忠贞、且懂得疼惜伴侣的男人,善良纯洁没半点心机的傻子,更重要的是家境殷实,但她对于他就没那种想法。 估计这种规规矩矩的男人让她提不起兴趣,陈檀香心里暗自肯定。“你知道我其实不是什么正经人,我可不是那种会守闺房三从四德的女人。” 张礼安欲言又止,好半天有些委屈苦涩嘟囔道:“我知道啊,你养了男宠是吧?我听说了。” “你听谁说?” 看样子他还不傻嘛。 “这你就不用管了。” “那你还想跟我成亲呢?” 张礼安低着头沉默,恍惚间让她看到了他小时候挂着两条鼻涕动不动就哭包的模样。陈檀香又觉得估计是他小时候那副模样深深刻在脑海里,即便现在出落得清新俊逸也让她提不起兴趣,唉了一声:“长辈口头约定的亲事不算数,再说了我娘也去世了,更不算数了。” “才不是呢!” 他有些激动的反驳,陈檀香盯着他,这小子也太执着了。她只好转移话题:“你知道我大哥想娶什么样的老婆么?” “噢……大表哥说他需要一个听话的女人。” “听话?比如呢?” “要温顺乖巧足不出门的,要听他话且不干涉他任何事的那种,他说不会找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 “什么!?”陈檀香有些诧异:“那找什么样的?” 张礼安有些为难,“我也不知道他,我发现他最近对醉红楼的一个妓女小红儿挺感兴趣的,他这几天总让那个女人来见他。” “见他做什么?睡觉?” “不知道。”张礼安摇摇头:“我真不明白你们都在想什么,大表哥一向很古板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与此同时她随同父亲去参加了某位大人物的寿宴,见到了胡大小姐胡非凡,她询问了那对双生美人滋味如何,还问她要不要换个口味? “哈哈那倒不用了。” 陈檀香婉拒,说起自己有婚约了,胡非凡深觉得惋惜但表示理解。 “是那个男人?”她发现了有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时不时盯着陈檀香的一举一动。 “谁?” 陈檀香顺着胡非凡的视线看过去,连连摆手:“不是!那人是我兄长!” “噢?原来是你哥啊!看样子他常常管束你。” “是啊!” 胡非凡搂着她的肩故作亲密,在陈檀香看不见的视角更确定了一件事。 “这么强的占有欲…你大哥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对一个妹妹该有的。” “你又知?” 她内心有点慌却故作镇定,表示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 胡非凡勾了勾唇:“什么样的男人都瞒不过我的眼睛。”她稍微打量了男人,又对陈檀香道:“他身材真好,屁股真大。” 正当陈檀香想说些反驳的话,就看到当事人朝着她们的方向走过来,胡非凡一看更是戏谑的看向陈檀香,仿佛在说:你看吧,被我说中了。 这真是不得了了!这下子她更确信陈弥嘉这是打算来真的!他这是乱伦!他真的疯了!这要是被大太太知道了,还不得活活气死?还不得更加痛恨她?还有老爹,这不是乱套了吗!!? 为了更确定这件事,陈檀香女扮男装去了醉红楼,见了小红儿。在严逼利诱下,小红儿才坦白:“大少爷说会为我赎身,要我嫁给他做好大少奶奶应付陈家上下,等两年后就把卖身契还给我让我离开回家乡去,他答应会在事成后给我一座宅子作为报酬。” 陈檀香听完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她努力平息自己的心情:“这件事你不可跟任何人说,还有我来见你,你可不能在大少爷面前提起,懂吗?” “奴家晓得怎么做的,大小姐您放心好了。”陈檀香离开后,殊不知小红儿转头就去跟陈弥嘉汇报。 男人半躺半坐在摇椅上,闭着眼轻轻摇着折扇,听完小红儿的汇报没出声,好一会儿才开口:“知道了,你回去吧。” 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这会更加危险!陈檀香赶紧收拾衣服,跟自家老爹打了声招呼,以工作为由连夜搬去乡下茶庄住,远远避开陈弥嘉,就算回家也特地避开与他见面,希望长久不见能唤醒他的道德伦理。 避开他,总算让她心里放松了许多。转眼一个多月了,她觉得对方应该也被道德伦理纠正得差不多了,正想去找男宠们亲热亲热,没想到陈弥嘉自己找上门来了。 “哟!大哥你怎么来了?” 他穿了一身玄色金丝刺绣的长袍马褂,乌黑的头发擦了发油梳起整洁的高背头,一身清冷的气质加上冷漠严肃的面孔令人生畏,但是却让她有种错觉,他好似精心的打扮了自己。 他盯着她,与她对上视线却又移开:“茶庄的事,有那么忙么?” “很忙呀!” “忙到一个多月都不回家?” 他直勾勾的眼神,让她头皮发麻。 “哪有!我前阵子不是回去了几天?”陈檀香装傻充愣,她假装很忙:“哎呀大哥你自便,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站住!” 男人叫住了她,陈檀香感觉他生气了,这一次她看向他,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避开她的视线。 “你在躲我?” 这是要摊牌了!?道德伦理纠正不了他了!?陈檀香故作淡定的挠了挠鼻孔,不明所以:“啊?我为什么要躲你啊?” 他走近她身边,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嗓音道:“你在躲我。” 她不以为意:“我躲你干什么?” “你就是在躲我!” 他很生气的说出口:“你那么聪明,你知道了,所以才躲着我。” “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他的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自己异样的情绪:“你不用装了,我今天来,是向你坦白的。” 看着表情严肃的陈檀香,他郑重道:“阿檀,我爱你。” 陈檀香的表情变得惊恐,他认真得很:“我不想再克制压抑自己的心,你早就察觉我对你的心思了,你还偷窥了我自渎?这是你掉的吧。” 他摊开手,掌心里是一枚精致的袖扣。“家里就只有你习惯穿洋装,我跟洗衣房对过了,这是你的,可这枚袖扣却出现在我卧房里。” 陈檀香刚想开口解释,对方立刻打断:“你从来不会来我的卧房,不必解释。” “那你想怎样?” 她盯着他,他低头看着她,视线交汇那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陈檀香瞪大了眼,只见他伸手贴上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我…想跟你在一起。” “你他妈疯了!神经病!”她一激动猛的拍开他的手,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被拍开的手,缓缓的看向她,那眼神是隐忍又疯狂:“这都怪你……” “怪我?什么事都能怪我是吧!?” “那晚黑衣蒙面人就是你!是你玩弄我!” “那晚我跟张礼安早就回去了怎么玩弄你?你有什么证据啊!?” 她大声反驳,试图唤醒男人的理智,但突然又感觉不对,陷入尴尬的沉默。 气氛诡异般的安静,陈弥嘉的声音有些许颤抖:“果然…你承认了、那天晚上就是你强奸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说话突然没了底气,人要是干过坏事一慌就不打自招了。陈弥嘉内心松了口气,随即而来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他的嘴角都不自觉往上扬。 “我就知道是你。” 陈檀香一看败露也不装了,她此刻恼羞成怒:“是是是!是我又怎样?我是讨厌你想羞辱你!你倒好!你对自己的亲妹妹存在不该有的心思,你这叫乱伦!” “乱伦!?我没有乱伦!” 他皱着眉:“我又没对你怎样怎么能说乱伦!” 他逐渐靠近陈檀香俯下身,凑在她脸颊边,红唇就要贴上她的唇角即将吻上去,被陈檀香避开了。 他停顿住,视线徘徊在她身上,让她觉得不舒服,就好像他的眼睛能透视衣服看她裸体。她跑不了,被他无形中禁锢,她第一次发现他是个强壮危险的男人,那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她,她只要一反抗他便会立刻将她剿灭。 他不说话就一直盯着她的脸,势必要把她每一寸肌肤毛孔甚至是脸上的汗毛记住一样,直到她受不了迎上他的视线准备开口大骂助长自己气焰从而趁机逃离,他如猎鹰一样迅速将她捕食。 “嗬呃唔……”陈檀香被他粗暴的索取,大舌在她口腔里顶着胡搅蛮缠,陈弥嘉把她推至墙角,继续加深这个吻,对擒获的唇又啃又咬,在她快换不过气的时候放了她,色情又猛浪地大口舔着她的双唇、又顺着脸颊吸吮舔到耳朵,跟狗一样舔得她一脸涎液,整个头颅又埋进脖颈吸吮着,还喘着粗气叫着她的名字。 “阿檀~噢哈~阿檀~我想死你了……”他完全陷入疯狂的欲望里,如同发情的野兽,轻松就将她抱起,分开了她双腿,他的身子挤进去,胯下已经肿胀的硬物紧紧贴着她的私密处,隔着衣服他就在开始撞击着肏穴。 陈檀香被他疯狂的举动吓得大叫:“你神经啊快放我下来啊啊!” 听到她慌乱的声音陈弥嘉更放肆了,让她背靠着墙壁借力,伸手将她身上的衬衣扯开,单手便撕掉她的小马甲,张嘴就含住她的奶子猛吸猛舔…… “疯子!会被人看到的你不要这样……我还要脸!” 她整张脸都羞红了,他进来的时候门没关,茶庄上下那么多工人,要是被谁看见传出去了,那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好在陈弥嘉拉回了理智,他停了下来,可却很贱的不慌不忙的威胁她:“看到更好,让大家知道陈家兄妹乱伦苟且,光天化日敞开大门交媾。” “你!……” 她咬牙切齿却奈何不了他,男人抱着她往门口走去,她一急胡乱的打他,却发现自己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反倒像是在打情骂俏一样。 真令人崩溃!这家伙没救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我错了我错了大哥,求你快点放我下来……”她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凉嗖嗖的,他还边走边亲,又怕又羞只能捂住他的嘴推开,赶快搂住他的脖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遮挡。 “跟不跟我在一起?” “我说了我…” 她话都没说完被强行打断:“好,那就让人看着我们算了。”他迈出门槛,胯下那里还时不时狠狠顶撞她,陈檀香急了! “啊!慢着!慢着!我答应了你放我下来!” 陈弥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门关了上闩,陈檀香松了口气,但他还牢牢抱着她不放。 “不会被人看到的,我来的时候早就支开所有人了,我们继续吧。” 她完全阻止不了,男人还威胁道:“我能对你做这种事就已经豁出去了,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止我,连你也一样,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你要是不从了我就强奸你!” 男女力量的悬殊,陈弥嘉还长得人高马大一身结实的肌肉,强奸她吃亏的是她自己……陈檀香无奈,只好任由他压在她身上亵渎。 她如死鱼一样躺尸在床上,男人兴奋得对她的身体又亲又吸,特别是奶子,好似什么人间美味一样吸吮着,还不忘了用舌尖挑逗她,接着双腿被他抓住撑开,他的头颅就埋进中间吃着阴穴,他是胡乱的舔着摸索着,耳朵还留意着她的动静,抓住她轻哼呻吟从而找到敏感点疯狂攻击。 “啊啊啊啊大哥~昂哈别吸了昂啊啊~”那快感让她又忍不住揪住他的头发往下摁,男人将她的淫液尽数吃掉,舌头一钻进阴道里打圈,又退出来持续吸吮阴蒂,爽得她直接高潮喷了他一脸。 待她缓过来时,男人的大鸡巴已经抵着花穴口,摩挲着探入了龟头,正准备往里冲,她赶紧叫着阻止:“不要!不要啊陈弥嘉!……别…求你了…这是乱伦…” 男人极力克制隐忍,他咬着牙低声道:“你觉得我还能忍!?”可是看到她掉眼泪他最终还是放过了陈檀香,抓过她的手让她给他撸。 他皱着眉很不高兴,胯下的阳具被她抚摸得更大更硬了,让他很疼,一点也没有尽兴的迹象,陈檀香鬼使神差的趴在他身下含住他的鸡巴安抚。 “呃啊啊阿檀~你、嗯啊……那样太脏了快别舔了昂啊……” 陈弥嘉倒吸一口气,他的鸡巴抖了抖,龟头咕叽地冒出淫液,心爱的女人竟然愿意给他口交,他开心到失去理智,无意识的抚摸她的头,随即按压住挺着腰开始律动。 “啊唔啊哈……”陈檀香被顶得难受吐出鸡巴:“我不行…你…” “够了嗯…已经够了…” 他拉起陈檀香,拥抱她轻声道:“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她尴尬的撇过头,轻轻推开他,然而却看到他下身那根鸡巴还好好的对着她站立。 她突然感觉花穴有点痒,阴道里好像尿尿一样涌出水来,想让他鸡巴插进来,可理智却不能接受。 男人沉默的拿起衣服穿上离开……陈檀香莫名感觉有些失落,甚至内心在想着如果他非要霸王硬上弓,她也奈何不了的,谁想他真的忍住了。 那次事后两人关系变得暧昧不清,没有越线却又越线。陈檀香在跟三个男宠上床都一直想着陈弥嘉,真是越来越让她心烦意乱。 沉檀往事 关于沉檀往事人物背景 发生在封建王朝末期,所有的人物都比较矛盾。 ———————— 陈檀香:晚清时期出生成长在美国檀香山的富家千金,由于自小没有受过封建礼教的影响,加之父亲溺爱这个唯一的女儿所以比较放荡不羁,但却有母亲的管教以至于既保守又放荡。 14岁才回到故国,而及笄之礼后母亲去世便两地来返,后应父亲要求长居家乡,跟随父亲学做生意,没有母亲管束放飞自我,成年后对兄长的爱恋告白犹豫不决。 陈弥嘉:由母亲亲手抚养长大,缺失父爱。虽然少年时期就读于洋人开办的教会学校,但因为深受母亲影响,言行举止非常保守古板。 自小天天听母亲的抱怨洗脑,对不守妇道的女人非常讨厌,也对女人失去兴趣,沉浸在学习工作上,内心渴望自由放纵。自认为自己这辈子不可能有爱情婚姻。后在学校偶然看到同学表演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深受感动,热衷于各种冲破世俗勇敢追求彼此的爱情故事,比如梁山伯与祝英台,突然又对爱情有了渴望。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脱离世俗非常另类的陈檀香一见钟情,得知陈檀香是自己妹妹后一直饱受道德礼教的痛苦折磨,常以兄长的身份对陈檀香各种管束从而让其厌烦来压抑自己,偶然契机让他决定追求自己内心深处真实想法。 某些方面更像极了他的母亲,比如对婚姻伴侣的执着与痴情。 张礼安:南洋富商巨贾之家的幼子,陈檀香的表哥。其母与陈檀香的母亲是亲姐妹,因此双方母亲私自约定了娃娃亲。生性天真善良,小时候经常被陈檀香捉弄欺负,是个爱哭包。因为喜欢陈檀香总是像牛皮糖缠着她让其厌烦,默默容忍陈檀香放荡不羁的行为,即便爆发情绪也会因为简单一个亲吻就瞬间被哄好释然。 陈老爷: 陈檀香与陈弥嘉的父亲,晚清时期进士,深觉封建王朝的腐败衰落决定跟随亲朋好友前往海外经商,非常反对包办婚姻,因自身与大太太是包办婚姻没有感情,迫于家族长辈施压无奈与其生子。之后海外的旅途上遇见陈檀香的母亲,一见如故相知相爱,因此对陈檀香特别溺爱,反而对长子较为冷淡。 陈檀香母亲:出身不详,是一个聪慧善解人意懂得分寸的女人。对于陈弥嘉的母亲非常尊敬,做好了一个妾室该有的礼仪规矩,阻止陈老爷与大太太和离将其抬正的想法,但这让大太太对其更厌恶,意外怀孕为了避免纠纷一直旅居于檀香山,却在陈檀香十五岁的时候因为染上疟疾去世。 陈弥嘉母亲: 地主家的女儿,深受封建礼教的影响,是一个缠足小脚女人。十七岁在父母安排下嫁给陈老爷,贵为陈府大太太养尊处优,喜好新鲜事物却非常固执保守,且较为封建迷信。非常爱慕痴情于陈老爷, 从来不敢违抗他,以夫为天,对陈老爷多年的冷落以及让其年轻时活守寡的行为只会自怨自艾。 非常嫉恨陈檀香的母亲,认为她是狐狸精破坏她的婚姻家庭,还让陈老爷昏了头脑有宠妾灭妻的念头。又非常痛恨陈檀香,因为她也要夺走本就属自己儿子的一切。 小怜:原姓许,名铃钧。曾是苏州许姓大户人家的孩子。幼年生活在封建礼教等级森严的大家族里,其生母出身低贱,在茶楼卖唱因歌喉好相貌美丽被其父亲相中纳回家做第六房小妾。而生活只是短暂美好,因母亲受宠连同他遭受各位姨娘兄弟姐妹嫉恨,后父亲好赌沉迷抽大烟家道中落母亲生病逝世,自己被当家主母卖给戏班子。 而所在戏班子不久也因生意不行倒闭解散,他被卖给专门唱粉戏的戏班子,又再次被卖进象姑馆,因为相貌出众肤白貌美被王买办买下送给陈檀香。 自认为命苦逆来顺受,因遇到陈檀香发生改变,开始变得有自我意识,非常感激爱慕陈檀香,与其是主仆、是情人亦是朋友各种复杂的关系。 双生子: 无名无姓,生母为苦命咸水妹,为混口饭吃养家糊口与洋人肉体交易意外产下的‘杂种’,自小因混血面孔被周围人厌恶歧视,又因生母无力抚养卖给了人牙子,辗转卖到象姑馆,接受调教,因双生且相貌艳丽很有异域风情,被达官贵人买下送给胡非凡,又被胡非凡送给陈檀香。 沉檀往事(六)完 “小姐,您看我们写的字怎么样?”双生子见到她,邀功请赏般的给她看他们最近练习的字帖。他们不识字,平日无事小怜就教导他们读书识字,好以后为陈檀香帮忙分担处理一些账目文书。 “大有进步,甚好。” 她有些心不在焉,小怜注意到了她这几天,特别是在床事上总是分神,闷闷不乐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好奇。 “大小姐这些日子是有什么烦心事,能否与我们说说?” “唉……没脸说。” 陈檀香拿起紫毫沾墨,写了个乱字,双生子面露疑惑,只有小怜惊疑不定,试探的问:“是大少爷他……?” “他又来找你们麻烦?” 小怜想了想,道:“是,他想让我们走。” “你知道他为什么非要你们离开么?” 男人欲言又止,他知道,但是不敢说出口,双生子不明所以,陈檀香又叹了叹气:“我心里乱的很。” “这是怎么了啊?” 他们一头雾水看着陈檀香,又看向小怜,男人开口:“大少爷爱上小姐,这是乱伦。” “乱伦?那是什么意思?大少爷爱着小姐,这不是好事吗?”他们异口同声,陈檀香冷不丁抬头瞥了他们一眼,小怜语塞,随即道:“你们俩一边玩去吧。” 支走双生子,小怜默默陪伴在陈檀香身边:“能告诉我您怎么想的吗?” “我?我也不知道。说爱吧,难说,毕竟我长到15岁才第一次见到这位兄长。说不爱吧,可我对他却有那么点眷恋。” “那你们是不是……”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差不多发生了。” 小怜听完沉默,半晌只是轻声道:“大少爷是很执着的人,小姐既改变不了就顺其自然吧。”看陈檀香那个复杂的眼神,他有些苦涩的叹了叹气:“虽说小姐您兄弟姐妹不多,并不大清楚。其实您不知道,我过去生活在妻妾子女众多的大家族里,兄弟姐妹十几二十个,有的虽同处在一屋檐下,却根本就不认识,老爷的儿子或是叔伯与他的小妾乱伦偷情是常有的事,兄弟姐妹对同为亲血缘的兄弟姐妹互相看上也偶有发生,就算是有严苛的家规、道德伦理,也按捺不住他们私下互生情愫,如若是两情相悦,也未尝不可。” 他抿了抿唇:“不说出去不会有人知道的。” 陈檀香盯着他,有些惊讶他竟然这么通透。她忍不住吻上他,像是在寻求认同,小怜有些错愕,但面对她的亲吻也顺从的回吻,他们相互搅弄对方的软舌吸吮着,陈檀香突然推开他,看他脸蛋染上薄粉,嘬了一口他的红唇。 他又羞又无奈的拥抱住她,两人静静地待在一起,直到天黑。 在家里碰上,她与陈弥嘉的视线总是一方纠缠一方逃离,陈弥嘉好几次按捺不住找上她诉说情意,看见她闪躲不自在的眼神又退缩了,双方谁都不敢迈出那一步。直到某一天因为一杯酒,他们有了共同的借口——酒后乱性。 那是陈老爷过生日,陈弥嘉作为长子替父挡酒,喝到有了醉意。而陈檀香虽然才喝了几杯助兴,却也酒后壮胆,像是心有灵犀般,他借着酒醉的理由回房休息,她也借着酒醉的理由回房休息,却悄悄跑到男人房间趁他‘喝醉了’奸淫他发泄自己对其想念又逃避的矛盾欲望。 他的屁穴又热又软,紧紧的吸着她的假阳具,被她这样抽插淫水都被干出了泡沫。 陈弥嘉任由她摆布,他虽然醉醺醺的,但意识清醒着,酒精的麻醉让他放纵,也是在让陈檀香心里面更好的接纳他:“噢昂~阿檀昂~你终于愿意靠近我……嗯是你在肏我哈~太舒服了要爽死了啊啊~” 他嘴里吐露的淫话刺激到她:“你真是伤风败俗!大逆不道!你知道我是你妹妹么!” “昂哈知道啊啊啊~我是你大哥昂哈、你的兄长噢要死了昂~” 他兴奋的浪叫,陈檀香停住了肏穴,气愤的揪住他的头发:“不知廉耻的东西,你还配做我大哥!?” “啊哼~我不配昂哈~你快点动嗯啊~快点~” 陈弥嘉已经忍不住扭动着腰,他还张开腿夹住她的腰,乞求她快点肏他。 “你给我记住了,你就不配!像你这种淫荡下流不知廉耻的烂货没资格跟我叫板!更没资格做兄长!” 她边骂边挺动,越肏越生气,压着他狠狠一顶,直接让男人爽到尖叫高潮射精。 陈檀香还不解气,又将他翻过身,男人顺势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他的大屁股让其后入他,爽得他绷直了双腿翘着屁股站直拱起腰来,又被她推下趴在床上。 “真会撅,喝点酒就这么会发骚!” 陈檀香抽打着他饱满结实的臀部,“长那么大屁股!平时还装得一本正经,床上居然这么风骚!” 她扯住他后脑勺的头发,迫使他仰起脸:“陈弥嘉,你那骚屁眼有没有被我肏舒服了?” “啊昂舒服舒服~被肏得好舒服啊~”他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哈气喘息。 “你知道你不守男德么?” “昂呀哈知道~我不守男德撅着屁股要妹妹肏我~” 陈檀香闻言忍不住发笑:“身为男人不遵循三从四德,男诫男训你都读了吗!?” “没有……昂哈我没有~” “没有熟读!?你该当何罪!?” “我有罪噢~阿檀~阿檀~你惩罚我~狠狠罚我~” 此刻已经忘了道德伦理,陈檀香甩锅给醉酒心安理得的玩弄身下的男人,见他频频回头,眼神迷离魅惑张着嘴半吐着舌头呻吟,她忍不住凑过去含住他的舌头吮吻,陈弥嘉闭着眼一脸陶醉地回吻,纠缠着索取对方的涎液。 直至第二天她醒过来,发现自己就睡在大哥床上,男人还赤身裸体的搂着她,她顿时羞愧不已,急急忙忙逃离。她又在后悔懊恼中,想收拾东西逃避,这一次就被陈弥嘉拦截了。 男人又怒又怨将她抓起来带到他的书房里,不知情的家仆们以为是大小姐做了什么事惹大少爷生气要罚她,赶紧去报给了张礼安。 “表少爷不好了!你快去救救我们家大小姐!” “怎么回事!表妹她怎么了?” 另一边的陈檀香被他抓住被迫面对面, 她尴尬得不敢说话,也不敢看他。陈弥嘉的书房是府里的禁地之一,没有他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来,恰好这个地方是最好的谈判之地,不会有谁来打扰他们。 “你又想躲我,都已经做到那一步了还想逃避我么?”陈弥嘉原本气在头上,可见到她的脸气又消了,他抱着她坐在自己双腿上,轻声哄到:“昨晚我们不是都很尽兴?这样不好么?阿檀,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我们那是乱伦……” 她推开他,却被男人十指紧扣:“那才不是乱伦!”他有些下流的用身下勃起的鸡巴顶着她的私处:“我的鸡巴又没肏你这里,才不是乱伦,再说了你用假阳具干我,又不是你这里长出来的,只能算我自渎,而你只是在帮我。” “你在偷换概念…” “不是偷换概念,是事实。” 他的语气特别温柔,双手也宠溺般的抚摸她的脸,陈檀香盯着他的粉唇:“那我们还亲吻了。” “嗯哼…洋人不也亲吻,我们两个只不过比他们更会表达感情。” 说罢他便吻上来,舌头也热情地伸进来勾住她展示自己的情感,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暧昧,陈檀香也逐渐接受沉浸在热吻里。 “嗯啊……阿檀…这次让我进来好么?” 男人的下体顶着她,隔着衣服都感觉特别的火热,陈檀香有些心动,但还是拒绝:“别……” “求你了!就一次好不好?让我更加的爱你……”他有些着急的、胡乱的舔咬她的脖子,略微粗糙的撕扯她的裙裤,陈檀香半推半就,她此刻情动难耐,迫切想尝尝他的滋味。 硕大的冒着淫液显得亮晶晶的龟头前后摩擦着花穴口,两人的呼吸很重,像是疾走了一样喘着粗气,因为乱伦的刺激让他们更加兴奋,她的下体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就差男人再主动点。陈弥嘉不再等她表态腰身一挺就插了进去,两人不约而同的叫出声。 都是被爽的舒服得不行,陈弥嘉激动的看着陈檀香,视线的对视再也没有言语,是情意绵绵的激吻。 书房很快响起狂热交媾的淫乱呻吟,真是太舒服了,爽利酥麻让她尖叫要发疯,陈檀香被男人按在书桌上肏穴,大鸡巴简直要把她干飞了。 “呜哇啊啊太快了不行~啊啊啊哈昂大哥~”陈檀香爽到翻着白眼一脸淫相,她一下子就高潮控制不住喷水,男人的的撞击发出很大的啪啪声,他将她抱起来挂在他身上,强壮高大的身躯让他很好的将她贴合进他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救命~噢噢昂要死啦昂不行~”她终于尝到胡非凡说的那种感觉,那种滋味了。 张礼安火急火燎的赶来,快到门前听到陈檀香尖叫着喊救命,他猛地推开书房门,见到的并不是想象中陈檀香被受罚,而是……大表哥赤裸胸膛与心爱的表妹在……他还吃着表妹的舌头。 两人被吓了一跳,张礼安见到眼前的一幕都惊呆了。 “把门关上!” 大表哥一声低吼让他下意识给关门,磕磕巴巴的说外面没人,就他自己来的,等反应过来莫名恼火,冲过去质问陈弥嘉。 火药味瞬间弥漫这个书房,一个在骂人,一个任由被骂,一个在默默穿着衣服站在旁边沉默看着。 “怪不得大太太给你安排的大家闺秀你统统不要,去找醉红楼的妓女,原来你是想找个假老婆应付,勾引阿檀做这种事!你真是不要脸!她可是我的未婚妻,你这是乱伦!” “我没有乱伦!” “你还有脸狡辩!?” 他们两人吵得不可开交,眼看着就要升级拳脚战斗,陈檀香赶紧出言制止:“别吵了!” “真没想到你是败坏道德不顾伦理的小人,阿檀我们走!他要是敢对你欲行不轨我就告诉姨丈去!” 张礼安拉着陈檀香的手气汹汹的要离开,却见她不为所动。 “表哥……对不住其实是我的错。我自己愿意的……”她想了想还是把所有前因后果告诉了张礼安:“你还是别执着我们之间的婚事了。 张礼安愣在原地,此刻他觉得自己是小丑,又气又丢脸,还有不甘心,他近乎哀求的拉着陈檀香的手,希望她别一错再错,然而对方却当着他的面证明自己其实挺喜欢陈弥嘉的,她吻了他,兄妹俩当着他的面接吻。 “这样你还想娶我么?” “你想逼我退婚用不着这样伤我!” 张礼安气愤得哭着跑出去,一路上他想着去告诉大太太,想着去告诉姨丈,这样的话他们一定会阻止这样的丑事让陈檀香立刻嫁给他。 “表少爷,大小姐怎么样了,是做错什么事了大少爷该不会真的罚她吧?” 他半路碰见一个家仆,赶紧抹掉眼泪端起严肃脸,对方的话让他拉回了理智,要是被人知道了这样的丑事,那以后檀香还怎么做人?大太太不得活活气死,姨丈也会经不住打击的!思前想后他又原路返回,看到当事人他们两个正打理着各自的衣着,房间还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像是再次欢爱后的气味,见到他的返回,他们都有些惊讶。 “你们两个还想不想做人了!?我难道白白成全你们?” 他莫名其妙的紧张,内心甚至不知道在期待什么,他突然对他与陈檀香的婚事势在必得,他阻止不了他们,但觉得如果他们两人想苟且乱伦,那么他是最好的挡箭牌。 陈弥嘉不敢置信的看着张礼安:“你是认真的?” “那就要看阿檀接不接受我了。”他们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陈檀香,当事人愣了愣,随即又道:“我要是接受你,你就保密、同意我们俩在一起?” “是,前提是你要嫁给我,也跟我交欢!” 陈弥嘉一听下意识皱眉,张礼安又道:“你们不会真的想被姨丈知道这种丑事吧?” 一想到父亲,陈檀香就妥协了。陈弥嘉不情愿,但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在他最开始的计划里,他为了得到陈檀香确实是想拉拢张礼安的,把他当挡箭牌。 舍不得大哥他又翘又结实的大屁股,他的骚浪模样……她其实想着如果是以这样的理由与张礼安成亲,也不是没办法接受。 她很自然的就跟张礼安上了床,并且还是她上了他,因为张礼安太纯洁了,一点都不懂得男欢女爱是怎么回事,还闹出笑话,差点把鸡巴插进她的屁眼里。张礼安他不知道女人的阴穴在哪里,被陈檀香嘲笑了很久。 “那我也是为了你守身如玉了,哪像大表哥有经验啊!” “别乱扯别人,我有经验也是自己摸索出来的。” 陈弥嘉不悦,表示自己的女人就只有陈檀香。 三人自从说破了之后经常夜宿书房里淫乱,不知道的人以为他们后生可畏,可次数一多,大太太不由得起了疑心。 陈檀香不得不向父亲提起婚约的事,陈老爷虽然诧异她的改变,不过既然两人你情我愿便也欣然同意,为爱女的出嫁,陈老爷风光大办。 看到陈檀香要出嫁了,大太太也急着亲儿子的婚事,结果陈弥嘉说出他想娶的人是青楼女子,气得大太太火急攻心病倒了。 她的男宠们又该怎么办? 小怜与双子生一把鼻涕一把泪,对于陈檀香放其自由并不接受,说什么都要跟着她伺候她一辈子,特别是小怜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让我们跟着大小姐您吧好不好?即便是做女人我们也愿意。” 小怜轻敛柳眉,娇艳的脸蛋挂着泪痕,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她豁然开朗。他出了个很完美的主意,这是她完全没想到的,可是这样等同于牺牲了他们自己一辈子的自由。 “只要能跟着大小姐,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 小怜看向双生子,简单的说明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问:“你们兄弟俩意下如何?如果不愿意,那就只能离开了。” 双生子急忙表态:“我们兄弟愿意一辈子为大小姐做任何事,只要能留在小姐您身边。” “好、好……我陈檀香不会负了你们的。” 小怜是毕竟是自小就长得漂亮还是唱旦角儿的,扮起女人来简直毫无破绽,而双生子也一样,象姑馆里的头牌,象姑象姑、就是非常的像姑娘,扮起女人来,真是娇艳的一对姊妹花。 她把小怜带去见了陈弥嘉,对方特别诧异:“她是哪家的姑娘?” 陈弥嘉悄悄附在她耳边问:“怎么看着好像在哪见过?” “她不是姑娘,她是我的男宠。” “什么!?” 男人大惊,陈檀香小声说了她的想法,就是伪造一个清白人家出身的身世给小怜,大太太不是气他要娶青楼女子为妻吗?如果不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那么像这样清白人家总不会不同意吧? “把小怜娶为妻,大哥你也不用担心害了别人家姑娘的一生,这样不是两全其美?” 陈弥嘉冷哼:“我看你是舍不得你的男宠吧!?” 陈檀香还将双生子也扮成女人,到时候作为她的陪嫁丫鬟,跟着她一起嫁入张家。 眼看自己计划不成,陈檀香只得严逼利诱。他再次被陈檀香入了屁穴,男人兴奋到哭笑不得:“嗯~你真是狡猾…嗯~我的鸡巴又不在你的阴道里,你让我肏了或许我会同意昂哈~” “贱货!你还想把你的鸡巴放在我的阴道里么!?” 陈弥嘉搂上她呢喃:“我想啊~阿檀~我做梦都想跟你结为夫妻,但是现在……像这样我也很满足了啊~肏我噢噢~我是你的~” 被她肏屁眼,男人还握住他的鸡巴在她面前自渎,开心到声音嘶哑着浪叫:“好爽昂啊~被妹妹肏着屁眼~还能自渎给妹妹看真的好舒服~” “你真是个败坏家门的贱人!” 她真的没想到这种皮囊下的真面目是这么的淫荡!那么以前总是跟她叫板管束她其实就是为了掩饰他的变态,还有引起她的关注,就算让她讨厌他也好,因为他就能刻在她心里。 “昂昂昂啊~我是啊哈我是贱人、败坏家门的不孝子~就喜欢这样嗯啊好喜欢~单单是在饭桌上看着阿檀,鸡巴就硬得想射出来~” 他的自爆行为着实让她大吃一惊,如此的猥琐变态,他还爆出了张礼安早就知道陈檀香养了男宠,不仅不会不高兴还很支持,因为张礼安他自己也是个浪货,幻想陈檀香也像玩男宠一样玩他,跟他一样夜夜自渎。 陈弥嘉还是同意了她的主意,娶男扮女装的小怜为妻。虽然大太太不大情愿,但有陈老爷的赞同,再加上总比娶一个青楼女子好,一有对比她也就答应了。兄妹俩的婚事,就定在同一天举行,届时陈檀香去南洋张家再办一次。 新婚之夜,陈弥嘉与张礼安被灌酒醉得不省人事。陈弥嘉的婚房里,新娘子戴着红盖头,规规矩矩的坐在床沿边。 “嫂嫂~” 掀开红盖头,引入眼帘的是小怜雌雄莫辨的美艳的脸庞。 “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铃钧,我这不是来跟你洞房嘛?”陈檀香坏笑的开始解他的新娘服,男人有些慌张:“等等,表少爷他……” “啧!他们俩醉死过去了,别管他们,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她猴急的对他又是亲又是抱:“我的男嫂嫂,你真漂亮~让我咀一个嗯?” “嗯~你真坏啊大小姐…” 男人张嘴伸出舌尖勾上她的舌,相互吸吮着,欲火一触即发,喜庆的婚服点燃烧起双方的心,拥抱着互相舔着口交。 “嫂嫂~你扮成女人还真的让人一点都不会怀疑呢~” 陈檀香把玩着他的长发,男人喘着气律动,被她的小穴吸得满头大汗。 “啊啊哈~阿檀放松点昂啊~绞得我快射了~” “嗯哼~那你就射呀,让我好好肏肏嫂嫂的屁眼,叫你淫荡到不识人只会喊着让我干死你~” 一想到这样男人就刺激到射精,陈檀香对着他的脸张开双腿,那泥泞不堪的下体,他毫不犹豫的扑过去猛舔猛吸。 “唔嗯~我的妻主大小姐~阿檀~再喂多点淫水给我昂哈好喜欢吃啊好喜欢~” 这边干柴烈火,那一边的婚房上,是两个酒后睡得深沉的男人。下人们汇报给了大太太,说大少爷洞房太猛了,估计明年就能抱孙子了,让她喜笑颜开。 其实陈檀香知道大太太会派人来偷听陈弥嘉洞房,她将计就计替他们洞房,任谁也不会想到陈家大少爷娶的妻子是男人,而且还是她的男宠。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陈檀香过后跟随张礼安回到南洋张家,在那里开启了新生活。张礼安如陈弥嘉所说的,确实是隐藏得很深的浪货,被她调教开发,变得放飞自我,经常跟她的‘陪嫁丫鬟’一起多人淫乱。 没多久大哥陈弥嘉也带着‘男嫂嫂’过来南洋与他们相聚。随着时代的变迁,世道动乱,父母的相继离世,陈家兄妹商议,决定变卖家产,迁居南洋。 百年之后的某天,新婚不久的女人无意间在阁楼翻找到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的人每一个都面带微笑,令她有些好奇:“哇塞!这照片上的人是谁啊?” “噢,是我太祖母。” 男人指着坐在中间穿衬衫轻便马裤洋装的女人,“左边坐着的听说是我太祖母的大哥,右边是我太祖父。” 女人看了眼穿长袍马褂的男人,注意力又被他们身后站着的、穿着旧式袄裙的人吸引:“咦,那后面站着的三个美女呢?” “中间站着抱着小孩的是我太祖母的嫂嫂,两边是太祖母她的陪嫁丫鬟。” “啧啧啧,我怎么感觉这排位有点怪怪的,那个时代你太祖母怎么是坐中间的呀……” “有什么好奇怪的,听我爷爷说我太祖母是个很开明的女人,而且跟我太祖父是表兄妹,夫妻感情恩爱,兄妹关系也很好,家里的人都对她唯命是从,这张照片说是她22岁生日的时候为纪念拍的全家福。” 她继续端详照片,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但又看不出所以然,就作罢。 被迫出轨(一) 她挤破头应聘进了A城一所私立国际高中教书,这是A城所有高中教师的薪资待遇最高的学校了。 可进来之后,她却被安排去教任一个最难搞的班级。校务处的主任告诉她,F班的学生特别叛逆难管教,以欺负作弄老师为乐,但是校方却奈何不了他们,作为老师只需要忍耐这些学生,因为他们的家庭背景都不凡。 而她作为班主任,是首要被学生作弄的第一目标,刚步入教室门就报废了一身衣服,全身上下都是他们整蛊的彩色油漆,所有的学生看到她狼狈模样哄堂大笑。 孟初非常愤怒却无可奈何,回到家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喝着闷酒。 “怎么了?新学校不适应吗?” 丈夫温柔的询问,孟初一口闷了酒:“有点吧。” 她与丈夫容誉在一次乡村绘画展上认识,两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往来互生情愫,正式交往半年就结婚。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来这座经济科技发达的A城寻找工作机会,她好不容易进了薪资待遇特别好的学校工作,没想到这么不顺。 “那你的工作如何?还顺利吗?” “嗯,今天转正了,我的老板人很随和,对于刚接替前同事秘书的工作很多不熟悉的也会耐心指点我。” “那真是太好了!” 她的丈夫比她年轻了7岁,就在A城数一数二的白马集团当上了老板的秘书,薪资待遇比她还好,这不免让她有些小小的嫉妒与羡慕,同时也产生挫败感。 “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泡温泉?也好放松一下。” 男人温柔又亲昵的搂上她的脖子,颇具魅惑暗示去温泉度假村泡私汤同时过一过夫妻之间的小生活放松一下。毕竟来A城之后两夫妻就没做过。 孟初一想到生日就提不起兴致:“不了,班级的事很累,而且过生日就在提醒我又老一岁,我都33了,哪像你还年轻,改天吧。” “哪有,你又看不来实际年龄,好嘛去嘛~我发现一个不错的天然温泉度假圣地,我现在来订房怎么样?” 孟初没理他,拉起被子盖头就睡,丈夫看她态度冷淡,只好默默收起他想要求欢的想法。 依旧是被全班学生整蛊,她这次小心翼翼的防止什么水桶油漆,结果站在讲台发现自己的鞋子粘上了透明胶水。打开投影仪,放映在黑板上全是色情图片,里面女主人公的头像还是剪切了她入职公布在校官网的证件照。 没有什么比这更憋屈的了,台下的学生个个看好戏一样,有的若无其事在聊天玩闹,有的在打牌,有的则在吃东西。 孟初默默整顿一下心情,把色情图片删除掉,开始讲课,她只要把课上完就行了,至于学生听不听不关她的事,反正这些学生也不需要考试。 “Longitude and Latitude……” 孟初自顾自的讲课,台下恶劣的学生往讲台扔东西,搞得她没办法上课,可又不能发飙。 后座位有个男生大声嚷嚷对她冷嘲热讽,孟初看过去,注意到了这个男生的同桌一直盯着她,她本以为会是个凶神恶煞满身戾气的人物,结果反倒是一个看起来斯文儒雅的翩翩美少年。 孟初不理会,继续讲课,被无视的男生特别恼火,然后周围的同学像是看他脸色一样立刻大喊大叫让她滚蛋。 她抿了抿唇,收起讲义打算离开班级,教室门却被人暴力关上,坐在最后排的男同学们都上来了,一副想要教训她的架势。 她淡漠平静的样子更加惹恼了这些学生,在她眼里这帮人太幼稚了,无论哪个时代学校总是有那么一帮人跟正常学生背道而驰,叛逆搞破坏,好像是什么很彰显个性的事。 “哼!那么拽啊你?死鸡婆知不知道我们能让你在A城活不下去!” 为首的男生将她的讲义当众撕碎,“你他妈的是哑巴啊?” “知道了,回座位去吧。” “你叫回就回啊?你算老几啊?” 她真的懒得应付:“你是老大,不回那就不回吧。” 闻言男生愣了下,他下意识看向那位少年,孟初这才知真正的老大是谁。少年面无表情的样子没做表态,他们有些搞笑的发泄自己的怒气提高地位和维护面子一样毁掉她的笔记本电脑,而后回到后排座位。 恰好下课铃声响起,孟初果断开门走人。 才回到办公室,她就接到校务主任说学生对她的投诉,批评她对学生态度不端正。其他几个领导还抱怨她不懂人情世故,居然敢去得罪白马财阀家的公子慕元。 孟初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因为她而连累丈夫容誉,那她真的会很内疚。 她又被叫去了校长办公室,而那位少年正像个皇帝一样,坐在校长的牛皮办公椅上,看她的入职档案。 “孟老师,对你的无礼我真的很抱歉。” 少年斯文有礼的跟她道歉,要不是刚刚的场面,她真的会觉得这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您是班主任,又是教任地理的,我的地理科目特别差,需要劳烦老师您课后为我补习,当然,占用您的时间我会补偿您的。” 他把牛皮纸信封推至她面前,校长也陪笑恭维般,让孟初要好好拿出敬业精神。 等到放学,她终于知道这个少年想干嘛了,他真的想毁了她。竟然在她对其辅导功课时露下体,在她错愕没反应过来时候拉过她的手覆在他的阴茎上。 “老师,如果我现在大喊,大家就会看到你胆大包天公然猥亵学生。” “你!” 孟初又惊又怒,看他露出恶劣的表情她强忍着骂人的冲动:“教室里是有监控的!” “有监控又怎样?” 他完全不在乎,因为就算有监控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毁掉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嗯…没有呢…谁让我无聊闲的慌呗。” 少年一脸乖巧无辜,可说起来的话特别恶劣:“想要我放过你也可以,你穿那套衣服给我看。” 他指了指放在教室后边储物柜上的手提袋,孟初过去打开一看,那是一套学生制服。 这个款式是很老旧的了,并不是现在流通的校服,倒很像她自己学生时代穿的款式。 “我穿了,你就不找我麻烦?” “嗯,我向你保证,班级里不会有人整蛊欺负你了。” 他们两人来到一个储藏室,孟初换上了这套学生制服,少年盯着她目不转睛。 “可以了吧?” 孟初稍微放松了心情,她看到少年的眼神就好像在通过她来看到谁一样。 “坐在那张凳子上,端正坐姿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 孟初照做,少年一直看着她,而后掏出手机给她拍了几张照片。 “你拍这些照片做什么!?” 少年收起手机并不回答她。他走过来,伸手抚摸她的脸,仔细的端详,忽然皱着眉,跑去储物柜找出剪刀,吓得孟初站起来举起拳头防备,惹得他嘲笑。 “你怕我会杀了你么?” 他一手拿着剪刀,一步一步靠近她:“把你的长发剪成短发。” “不行!” “据我所知老师你结婚了吧?你丈夫好像刚入职进我家的集团工作。” 她的内心顿感无力,任由少年随心所欲剪掉她的长发。 “这样就好看多了,简直跟画里的人一模一样。” 少年嘀咕道,把剪刀扔在角落里,他一把揽过孟初抱在怀里长长的叹气:“太好了……” 她不敢动作,好久才出声问:“慕元,我可以走了吧?” “不可以呢。” 他又挂上恶劣又乖巧的面具,“你该不会以为穿上这身制服我就放过你吧?” 她一瞬间露出恶心愤怒的表情,少年勾着唇似笑非笑:“孟老师是S么?” “什么S?” “SM,性癖,你不会不懂吧?” “我没你那么下流!” “那好吧~老师在跟你丈夫做爱的时候,是你在主导的么?” 孟初皱起眉,“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说嘛,不说那就是咯?”少年挑了挑眉,他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白皙洁净的胸膛,而那粉嫩的乳头上,竟然戴着乳钉。 “老师我是M呢~” 他有些兴奋地抱着她蹭,乳头摩擦她的衣服,身体学着色情片一样勾引她,扭着腰肢上下晃动贴身热舞,嘴里不断娇喘着:“昂哈~孟老师~孟老师喜欢我这样么?” 他亲吻着她的脸颊,她的唇瓣,被避开还越发的猛浪。 “昂哈啊~老师~我就知道老师你是我想象中的那样嗯~快点嗯~你还等什么快玩我啊~” 孟初无动于衷,对于少年妖娆淫荡的发情冷眼相待。她又不是小孩子,再说了一个未成年学生对她这个做老师的发情,她又不是变态怎么可能有欲望。 她的表现令其不悦,少年冷下脸:“ 孟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当着她的面粗暴摘掉乳钉,掐着、用储藏室的麻绳虐待自己,本就白皙细嫩的皮肤一下子就见血,他还自扇耳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营造出一种孟初强迫虐待他的错觉。 “我现在就跑出去跟大家说你强奸虐待我。” 孟初都震惊了,只觉得自己倒霉透了遇到个变态心机学生,以他的身家背景他确实有无数种害她的办法,于是,她只能妥协。 “哼,这样才乖嘛~” 少年又换上一副乖巧无辜的模样,强迫孟初上了他,强迫她与其舌吻,伺候他爽了才做罢。 而这些过程,他都一一拍了下来,还以此威胁:“老师,咱们做爱的视频都在这呢~” 他晃着手里的迷你摄像机:“我只要稍微剪辑一下,你的档案会永远有黑点,你的家人都会被你连累~” “别说了……” 孟初有些丧气:“在你厌倦之前,我会乖乖听话的。” 少年愣了愣,有些欣喜:“看不出来你是个识时务的人。”他还以为孟初这个女人是不会屈服的,需要给她点教训才会听话。他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只要老师你听话,我不会害你的。” 被迫出轨(二) “你的头发怎么突然剪短了?” 孟初看到丈夫的面孔突然有些愧疚撇过头,不敢与他对视。 “短发方便打理就剪了。” 她的视线落在桌子上大包小包一大堆礼物,有些疑惑:“这些都是什么?” 容誉一听就很开心的开始一个个摆出来:“我买的,你拆出来看看喜不喜欢。” 新款的平板电脑、市面上热门爆款运动保温杯、衣服鞋子,以及一枚两克拉钻戒。 男人有些愧疚:“真的很对不起,我到现在才买得起婚戒。” 他拿起戒指,给孟初戴上,小心翼翼的问:“这个款式可以吗?你喜欢吗?” “你哪来的钱?” “我……那个是老板给的,他说我跟他做事,衣着打扮都要好的,所以我就想着之前向你求婚都没个像样的戒指……还有你的办公电脑坏了……” 容誉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声音越说越小声:“你不高兴么……” 难以言喻的心情。 她高兴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 “跟在大老板身边做事,形象很重要,那你有没有给你自己买好点的衣服?” 容誉点头:“有的,我买了四套西装。” 他拿给她看,孟初看了细腻的面料上有着那属于有钱人才买得起的品牌logo。 “你老板给你那么多钱?” “嗯……我也觉得太多了,但是问了同事,他说这点钱在老板眼里不过是不起眼的小零头。” 容誉把剩余的钱打给孟初,被她拒收了:“你自己留着吧,家庭的开支都是你大头,还有房贷要还,职场人情来往少不了要花钱的。” “那……” 男人有些犹豫,又有些委屈:“戒指你喜不喜欢嘛?” “喜欢,谢谢宝贝。” 她过来亲了亲他的面颊,男人顺势拥上她:“真的喜欢么? 阿初,我觉得你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是学校有什么问题么?你可不要瞒着我。” 闻言孟初尴尬笑了笑:“没有,我只是习惯冷着脸,可能是教师的职业病?我去洗澡,嗯?” 她迫使自己笑嘻嘻的安抚般拍拍他,转身去浴室,心情更沉重了。 淋浴头最大模式的水流冲洗不了她的郁闷。她对丈夫隐瞒了很多事,就像现在她遭遇了不得了的问题,不能也不敢跟他说。 容誉毕竟还年轻,对于他来说一切都在往着好的方向发展,她不能毁掉他的生活。 洗完澡出来,容誉还没睡,正在等着她。 “还不睡么?明早还得上班呢。” “我……睡不着……” 男人扭扭捏捏的过来抱住她,孟初这才注意到房间的灯光有些暧昧,床头点着香薰,他…… 他脱掉睡袍,映入眼帘的是醒目的情趣内衣。 “阿初~我们已经很久没做了,今晚别拒绝我好不好?” 看他露出小狗般讨好的眼神,孟初二话不说直接吻上他,她有点凶狠把他推倒在床,一把撕拉掉他的情趣丁字裤,被这么粗鲁的对待令男人有些激动颤抖,交缠舌吻都紧张到差点咬到她。 “阿初嗯……慢点儿……” 他的双腿被强行打开压到肩上,仿真鸡巴也不顾他屁穴还干涩着就插了进来。紧致的包裹让她动弹不得:“小骚货,不是很想要么?快点给我湿起来。” “嗯嗯~轻点嗯~有点疼~” 容誉红着脸握着鸡巴自慰,很快屁穴就软了下来,分泌着润滑的爱液,感受到变化,孟初挺腰开始肏他。 也许是太久没做了,才动了一会儿他就高潮了,鸡巴喷射出特别多且浓稠的精液,还伴随淡淡的果香味。 “你吃了媚药?” 市面上各大药房很普遍的出售一种保健型媚药,就是吃了以后性交分泌的爱液会带有淡淡香气,有一定的催情作用,能让伴侣之间更容易感受到性爱高潮。这是恋人夫妻常用的一种情趣产品,而且没有副作用。 男人羞赧的点点头,他心里很不安,对于孟初的冷淡,怕她是不是厌倦了这段感情才这么对他的。两人的年纪相差了7岁,容誉在遇到她之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感情经历一片空白。 而孟初,虽然她说过自己感情经历不多,但曾经提过有一段经历让她刻苦铭心。他害怕发生电视上经常上演的那种前任找上门旧情复燃。 “效果还不错嘛~” 她轻笑,插在他屁穴里的仿真鸡巴温度变得更高了,容誉知道她性欲高涨,热情且极力卖好地哼唧着咸话。 “昂啊啊~肏得好深好舒服嗯~老公~” 闻言孟初摸了摸他的头,捏着他的下巴亲吻他的唇:“真是个小荡夫。” 孟初跟容誉之间有个小情趣,最开始做爱在激情澎湃的氛围上,容誉叫她老婆她不喜欢,也不喜欢被人叫宝贝,容誉只好叫她老公,慢慢的就变成两人做爱的调情词。 但容誉也只有在讨好撒娇才这样叫,他还是喜欢叫她名字,尽管很多时候,在性爱上霸道的孟初不准让他喊她名字。 高潮过后,容誉一脸餍足。而孟初,她感觉内心像是赎罪了一样稍微让她放松,接着又对他产生愧疚感。 那是因为她准备睡觉的时候,手机收到少年的信息:【老师,你睡了么?】 她不想回复,但对方似乎预料到一样:【限你在30秒内回复我,不然的话,你是知道后果的】 她马上打字回复:【我准备睡觉了。】 【是么?你每晚都是12点左右睡觉?】 【差不多吧】 【噢,那你跟你老公是不是做爱了?】 【没有】 她秒回,对方也立刻秒回:【秒回我,那就是做了,你骗我】 “还不睡么?是谁呀?” 容誉见她还拿着手机,孟初假装捏了捏眉心:“学生,回完信息我就睡,你赶紧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容誉面带幸福的嗯了一声。 待她拿起手机,就看到慕元发了【你老公问你在跟谁聊天是么?哼~】 孟初一看脸色不大好,就好像房间有监控一样,她无声叹了叹气:【这么晚了,赶紧休息吧。】 【好啊,除非你告诉我刚刚你怎么跟你老公做爱的】 ……她无语了,想了想回复【跟肏你一样】 【那你肏他舒服,还是肏我?他是不是M?你有没虐待他?】 【我没那种癖好】 【哼~】 慕元发了个撒娇的表情包:【我想你了,睡不着。】 真令人厌恶,可又不得不耐心回应:【你不是拍了我的照片?很晚了熬夜对学生来说也不好,况且明天就见面了。】 慕元挑了挑眉,把手机扔在一边。他看着床对面墙壁的一副超大相片,主人公正是孟初。他的床有些凌乱,因为刚刚看着她的照片用性玩具自慰,现在还是不能够满足。 另一边的孟初,看着手机一直没得到回复,干脆不管了直接倒头就睡。 被迫出轨(三) 正如慕元所说的,班级里的同学没再整蛊作弄她了,虽然依旧上课睡觉的睡觉,玩手机的玩手机,但是能让她把课上完。 她只盼望着慕元对她快点厌倦。孟初看得出来慕元对她发情是因为她可能长得像他所喜欢的人,把她当做替身了。 “啊~嗯~老师~我要你揪我的奶头~” 放学后,他们两个在储藏室里做爱,这间储藏室已经被他稍微改造了一下,还放了一张折迭软床。 少年趴在窗台前让她后入,他爽得吐着舌头,一只手拉着孟初的手让其拉扯他的乳头。他很敏感,很骚,转过头跟她接吻,孟初感觉到他的舌头有异物。 “嗯哼~老师~好喜欢啊~” 孟初见他一脸淫荡,捏住他的下巴问:“你嘴里有什么?” 他眼神迷离的吐出舌头,还翘起舌尖让她看:“打了舌钉呗~” 孟初一看很嫌弃,忍不住评价:“真恶心。” 她真不理解好好的一个人打什么舌钉乳钉,他家的家长是怎么搞的啊,这家伙还未成年啊! “你居然敢骂我恶心!” 他睨着她面露不善,孟初内心顿时懊悔自己多嘴,只得狠狠撞击他的屁股,抓住他的鸡巴圈住虎口蹂躏龟头,慕元一下子就被她搞得乱七八糟的,高潮射了出来,整个人都软在她怀里。 “讨厌~” 他娇喘吁吁,对着她的脖子张嘴一咬,而后又温柔地慢慢吸吮,看着她憋屈无奈的表情嗤笑:“这是给你的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跟我顶嘴!哼!” 回到家,孟初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脖子,很明显的牙印以及‘草莓印’,她打了遮瑕膏,但是还是能看出来脖子那片皮肤不太正常。 她一点变化,容誉就注意到了。丈夫对她很上心,孟初只能找借口说自己在学校被绿化带的毒虫咬了,尽管对方半信半疑。 她为了掩饰只能冷着脸以查阅学生作业和备课躲在书房里避开他。容誉有些伤心,他明明是想关心她的,可妻子却感觉很不耐烦。 孟初又收到慕元给她发来的信息:【吵架了么?】 【你很希望我跟我丈夫吵架?】 【当然咯~】 少年发了个俏皮咧嘴吐舌头的表情:【我想要破坏老师的婚姻呀~】 【你真是没半点道德可言】 孟初一下子心生怒火,她真的想破口辱骂,可是却不敢。 【怎么你现在才知道么?我就喜欢当小三呢~老师是有夫之妇,居然还跟别的男人做爱,跟未成年还是学生的我做爱……老师同样没半点道德可言】 孟初真的气炸了,她猛的打开书房门想要去厨房冰箱开瓶啤酒喝,结果丈夫容誉就在书房门外,两人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操!…………你没事吧?” 她恼火扶住他,对方又惊又委屈:“阿初……你怎么……你真的不要紧么?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妻子孟初从他认识到结婚以来就不曾骂人说过半句脏话,除了他们俩人在性交上会说粗口,但那也只不过是因为情趣。 “我没事。” 孟初冷淡的丢下这句话,她有些烦躁自己为什么面对丈夫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明明错的人就不是他!她打开易拉罐猛灌啤酒,啤酒的苦味让她突然有种恶心的感觉,暴力的将啤酒砸向洗碗槽里。 容誉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过来,见到这样的场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从背后抱住她安慰:“阿初,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我真的不知道……我、你告诉我好不好?” “唉……” 她叹了口气,转身抱了抱他安抚:“我只是心情很烦,不关你的事。” 她回到书房,拿起手机看,少年发了信息给她,无疑就是在嘲笑她一定生气了,还说她好容易就生气所以才不回信息。 慕元发了个幸灾乐祸得意的表情包,【晚安咯,老师明天见,爱你哟祝好梦~】 贱人!孟初内心暗骂,把手机扔一边,整理好讲义作业,打算明天之后还是辞掉工作算了。 然而事实并没有她想象的简单,她对慕元的冷淡与心不在焉,让少年一下子就知道她内心的想法。 “怎么?老师想辞职不干了么?” 他慢悠悠的在课本备注知识点:“你以为你辞职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么?” “我没说我要辞职。” 孟初想了想,她试探道:“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们的事会怎样?” “知道就知道呗。” 他漫不经心,玩味的瞥了她一眼:“你害怕?” “是。你会毁掉我么?” 他托腮看着她,一脸乖巧:“那就要看老师你的表现咯~” 慕元转着笔,突然道:“我今天要去老师家补课。” 孟初刚想开口反对,就被他伸出手指点住唇:“你没资格Say No 。” 他强行跟着她回家,孟初很无奈,结果到了丈夫容誉突然打电话跟她说自己需要加班,他陪同老板去邻市处理一些事了,明天才能回来。 “哎呀真可惜呢,我本想会一会老师你老公呢~” 少年一脸可惜,他进来打量着房子,毫不客气的吐槽:“这房子也太小了,这就是你跟你老公的爱巢?哈哈哈什么破烂东西…” 他见到了桌子上的情侣杯,伸手将孟初用的那一个粉色马克杯扔进垃圾桶里。 “你扔我杯子干什么!?” “我想扔就扔,你管得着?” 他高傲得不得了,自顾自去他们的卧室,看到挂在床头上墙壁的婚纱照,指着照片上的男人哼了一声:“这就是你老公啊? 看起来还蛮年轻的,长相嘛……啧……没我好看,你老公多大了?” 他骄傲自信的昂起下巴斜视她,孟初瞥了他一眼:“他比我小七岁。” “嗬!” 他有些诧异,眼神上下打量她:“噢~老师你真好色呀,喜欢比自己小的弟弟型,难怪了,会跟我做爱。” 孟初差点被气笑了!少年又自顾自的去了他们卧室的卫生间,看到里面只要是情侣款的东西一律将她的那一份扔垃圾桶。 “你别扔我东西!” 她很恼火,慕元过来捧住她的脸:“怎么?你生气啊,我偏要扔你能拿我怎样?” 他边说边脱衣服,直到脱光光爬上他们的床,有些感慨:“啊呀~” 他趴在孟初的位置上,吸着被单的气味:“老师的床香香的,雪松木的味道……我很喜欢。” 他瞥见床头的香薰,顺便拿起来闻一闻:“你跟你老公还挺懂情趣嘛,还会用这种催情香薰。” 说罢他又躺到丈夫容誉的位置上轻笑道:“老师真坏,带学生来家里偷情~害人家当小三!”他故意刺激她,孟初确实受不了,不想让他玷污了丈夫的地方。 “你起来!我们出去酒店开房。” 少年看着她并不说话,他当着孟初的面,打开并抬起他双腿,露出自己下体,伸手握住鸡巴自慰给她看,很快那淫荡的器官就勃起,龟头还冒出半透明的液体。 “我才不要呢,我就要在老师的床上做爱,睡在你老公的位置上……嗯哼~我还要把精液射在他的枕头上。” 少年放荡的笑出声:“你老公要是知道老师的小情夫那么嚣张,会有什么反应呢?” “你真的是不知羞耻!不要脸!” 孟初真想揍他,可这会中他下怀,因为他说过他是M,要是被性虐待他会更骚更兴奋。 “嗯呢~我就是淫荡不要脸呀~我可是小三诶~” 少年背对她像狗一样趴着,高高撅起屁股,还向她掰开臀缝露出淫荡的屁穴:“老师打我呀~用你的大鸡巴教训人家噢~学生可是不知廉耻挑衅老师的丈夫……” 他回头贱兮兮的看她,跟狐狸精一样,还吐着舌头,那醒目的舌钉更加坐实他毫无道德束缚和叛逆。 也许他天性就是坏种,强迫她却还把罪名推到她身上,被她肏屁眼,爽到哭唧唧的说她太坏了。 “啊哈啊啊哈~好舒服嗯好舒服~老师好棒啊啊啊真的要被肏死了噢坏老师!” 他扬起头吐着舌头浪叫:“老师奸淫我~噢啊啊强奸学生嗯~我要告你这个坏女人~” “吵死了!闭上你那骚嘴!” 她恼怒的捂上他的嘴,而他却干脆舔她的手,那舌钉一直来回顶她的手心。 他呜呜呜的作势反抗,其实特别享受,漂亮的眼睛那扇子一样浓密的眼睫毛眨呀眨,直到翻起白眼死机了一样,精液咕叽咕叽的喷射在丈夫容誉的枕头上、床头软包上。 而同时孟初也高潮了,她的阴精都射进他的屁穴里,让他后穴也高潮到臀部肌肉不受控制的颤抖,缓过那股飘飘欲仙的快感,少年转过身,抓住孟初的仿真鸡巴就吃进嘴里吸吮。他好色情的,又是舔又吸特别的熟练,把仿真鸡巴的爱液如数舔干净再拔出来,对着她的阴穴张嘴就含住,噗嗤噗嗤的为她口交。 他这是第一次给她口交,舌钉来回的扫荡挑逗她的阴蒂,说实话让她特别舒服。 “老师我舔得你舒服吗?你看我技术怎么样?” 他邀功一样眼神狡黠,还吐着舌头露出舌钉:“舌钉的作用就是让老师更舒服噢~” 他来回的舔她的下体,还舔她的屁眼,孟初一把抓住他的头发:“你真是太骚了,小小年纪不学好,真是下贱!” “我喜欢嗯~学生就是贱货专门当老师的小三~” 言语辱骂还让他高潮了,孟初心情真是不爽,也不顾他还想要并拆出第二盒仿真机器阴茎,她推开他去浴室洗澡。 慕元被性交滋润着还挺餍足,对于孟初甩脸色他没有计较,看着床上一片狼藉,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把自己的精液射在孟初丈夫的地盘上。 不过……那还远远不够,慕元抬头看着墙上的婚纱照,又在盘算坏主意。 被迫出轨(四) 不可避免的,孟初与丈夫容誉的关系变得微妙。他们家只要是情侣款的东西,属于孟初的那一份都遭到慕元搞破坏,因此她不得不处理掉。把容誉挑选的床单被套扔了,特别是那个情侣款枕头。 对于两人的感情是否出现问题,容誉内心已经在猜忌。持续减少且被拒绝的性请求,就如现在他只不过是加班没回家一夜,就变成这样。整个房子都被孟初大扫除了一遍,她生怕慕元这小兔崽子在哪个角落扔了个什么炸裂的东西。 “哈……我觉得这些东西换新的如何?你的那份我想等你回来再做决定,所以我扔掉了我自己的那些。” 容誉脸色不大好:“那……你为什么要扔掉我的枕头?” 她好奇怪,既然打算换新的,扔掉情侣款中她自己的东西,那为什么不扔掉她自己的枕头而是扔他的? 孟初顿了顿,故作不好意思挠挠头:“不好意思……你的枕头被我不小心弄脏了所以……” 容誉看了一眼新的床单被套,内心不断的产生怀疑。以往换掉的原因通常除了日常清洗之外就是因为性交弄脏了不得不更换,至于枕头不得已扔掉的可能性可小,除非是做爱垫在臀部与腰之间的时候,被精液或者体液弄湿……重点是那套脏了的床单被单还被她直接丢弃而不是拿去清洗。 孟初很少会自己自慰的,至少两人同睡在一张床上那么久,她总是禁欲的那一方,从来都是他主动求欢。 “我在床上喝咖啡用平板办公,弄撒了。” 孟初很平静,事实上容誉比较爱干净,不会在床上喝饮料吃东西,所以她利用这点找理由。 孟初指了指床头软包上的污渍:“留了一点咖啡渍,你不会怪我吧?” 容誉愣了愣,真的是这样么?虽然内心深处怀疑但他真的很爱孟初,所以面对她的解释他还是相信了:“多大点事啊,没关系的。” 孟初放下心来,容誉顺便提出来今晚去外面吃晚餐,就当做给她过生日好了。 他居然还惦记着她的生日,孟初更愧疚,一路上心情很沉重。 夫妻俩在一家日料店吃,安静的包厢里,孟初感觉气氛有些尴尬,明明是最亲密的关系,却感觉生疏了,她不得不找话题打破这种氛围。 “你工作还适应么?” “嗯,已经很上手了。” 两人陷入沉默,突然异口同声说了个你字…… “呃…你先说。” “还是你先说吧。” 孟初抿了一口清酒,沉默了一小会儿便道:“其实……我想过辞职重新找工作。”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做的不开心辞职也好啊!不要勉强自己,而且你也不必急着找工作,我现在的话,薪资能维持家里所有开销了……你最近都不开心了,我不想看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心里也不好受。” 说完他的心情莫名开朗了很多,是他多虑了,妻子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了不开心所以才对他冷淡的。 他又恢复了跟她在一起时叽叽喳喳的状态。孟初是故意这样说的,她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她有想过辞职,但是目前看来她没能力这样做。 “对了,你那老板待你真的好么?” “很好啊怎么了?” 容誉有些疑惑,然后突然明了:“阿初你放心,白马集团在A城赫赫有名,内部制度是非常正规的,不像我们以前在乡下那些小作坊小公司会搞什么违法的事让员工去顶罪背黑锅。” “真是这样么?” 孟初心里有些担心,容誉的老板应该就是慕元的父亲,儿子这么顽劣叛逆,做父亲的会好到哪里去? “真的啦,老板待下属真的很好,像大哥哥一样,他很年轻的,年纪跟你差不多,一点架子都没有。” “是么?” 孟初挑了挑眉,十分诧异。跟我差不多的年纪,儿子就这么大了?难怪他儿子才16岁就那么骚。 “对啊,我也很惊讶,我以为是很威严的大叔,没想到那么年轻的一个男人。” “他应该很早结婚吧,是不是有个儿子?” 容誉想了想:“emm……好像是有一个儿子,我听说在国际高中上学……” 他惊呼道:“该不会就是你工作的学校吧?” 孟初点点头,“那就没错了,其实我最近心情很烦躁,就是因为他儿子。” 她一口闷了清酒:“叛逆顽劣,刚好带的班级教到他了。” “啊……不会吧……” 孟初跟丈夫聊了一些关于慕元的事,让他有些错愕,同时也心疼起自家妻子太辛苦了,对自己怀疑她变心的事特别惭愧。 “我在想,如果某天我忍不住教训了他一顿,他父亲会不会怪我而连累你,又或是他调查我的资料发现你在他爸身边做事,为了报复让他爸炒你鱿鱼怎么办?” “不会的!我觉得老板不是那种会因为个人情绪喜好就针对员工下属的人,不过……如果真的这样那我就走呗,我们去别的地方,没什么大不了的。” “唉……” 孟初叹气,都不知道接下来慕元还想搞什么鬼呢,不过至少现在先给丈夫打了一支预防针,防止他胡思乱想。 回到家,他们发现家门口放着一超大的花束,999朵红玫瑰。两人都很惊讶,孟初心中顿时有不祥的预感,她拿起玫瑰花上的贺卡,打开一看两眼一黑。 贺卡上面写着:【亲爱的老师祝你生日快乐,爱你的学生——慕元】 容誉接过一看,表情霎时很难看。孟初头疼的扶额:“你看吧,他故意整蛊我。” 幸好她机智先让丈夫心里有了底,她顺势而为:“还好没在学校整我,要是在学校那我的职业生涯就毁了,没法在社会立足了!” 男人心里非常不舒服,他一瞬间吃醋嫉妒又恼火了,但是又想到刚刚孟初对他说的话,以及她最近脾气非常暴躁的原因,他克制着让自己平静下来。 “真没想到老板的儿子是这样的…” “太可恶了,我第一天上班,就被他联合班里所有学生泼得满身油漆!” 她还说了自己被他们恶搞剪切了她的证件照合成色情图片在教室投影。 容誉特别震惊:“还有这种事,为什么你没告诉我?” 难怪那天他明明看到孟初去学校穿着正式套装,回来就一身T恤运动裤。 他越想越火大觉得这件事不能这样就算了。 “我要告诉老板这些事,让他去教育一下自己儿子给你道歉认错。” “别傻了,他还威胁我要听从他的话不然就整死我连同家人在A城混不下去,甚至还要让我的档案永远有黑点无法在社会立足,有这样的儿子估计做父亲的平时非常纵容溺爱。” “那也不能就这样算了,这工作不要也罢,太欺负人了!” 孟初安抚的拍拍他:“冷静点,我之所以跟你说些,其实我在想,被整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能慢慢引导他改正错误就好。而你的工作丢掉那真的太可惜了,我们还要吃饭要生存,房贷也要还,如果他太过分让我忍不了了,我们再另做打算,好不好?” “可是……” 男人犹豫:“这样对你来说太残忍了。” 孟初亲了亲他,“贸然去找你老板告他儿子的状也不大好,他肯定不会相信的,我们慢慢找证据。” 丈夫答应了,孟初松了口气,他们感情状态又恢复正常,恰好礼拜天把家里的日常用品都换了新的情侣款,两人腻歪在一起看电视,正暧昧上头时,不合时宜的门铃声就响起了。 容誉去开门,见到的是一个衣着昂贵端庄、斯文儒雅的翩翩美少年,他愣了一下,知道这一定就是老板的儿子,令妻子头疼的学生慕元了。 “哥哥你好,我是来找孟初老师的,请问她在家么?” 少年礼貌得体,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啊……她在家,请进吧。” 虽然内心不大愿意,但是一想到对方很有礼貌,自己也不能失礼,且妻子交待的事,让他不能表现在脸上。不过他有点诧异,慕元看起来不像是那种坏学生啊。 “老师,打扰您了。” 少年嘴上是这样说,但眼神并不是,他环顾四周,在容誉看不见的角度非常的嚣张跋扈。 容誉去给他们泡茶,一边在偷偷观察着慕元,他发现正如妻子所说的那样,少年讲话很礼貌却话中有话,而且感觉无形中在挑衅他,让他心里很不爽。 “这位是老师的弟弟么?” 他明知故问,孟初正式介绍:“他是我丈夫。” “啊呀,老师的丈夫这么年轻呢,看来你们夫妻感情很好呀!我能问下老师的丈夫在哪里工作么?” “……我在白马集团上班。” “诶!!” 少年表现很惊讶,尽管他们两人知道他故意的,“好巧哦,在我家集团工作呀,回头我问问我爸爸~” 三个人各怀鬼胎,少年是来找孟初补习功课,他们在书房里,容誉真的很想进去监视慕元看他搞什么鬼,但又不能这么做。 虽然书房门没关,但少年开始放肆起来。 “老师的丈夫,看起来很容易拿捏呢。” “他确实不是很强势的人,你别作弄他。” 少年鼻腔轻哼出声,桌子下的脚不安分的摩挲她的小腿:“老师就那么怕我整蛊他么?” “我想说的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跟其他人无关。” “我勾引老师上床,也跟他无关吗?” 他们视线碰撞在一起对峙,被突然打断,容誉端着水果盘进来:“我切了些水果,你们可以边吃边补习功课。” “谢谢哥哥~” 他笑脸盈盈,他心里不高兴,却也微笑面对:“不用客气的。” 容誉离开书房,少年补充了一句:“享用老师那我就不客气了嗯~” “你别乱来!” 话一说出来就被他强吻上,少年的舌头缠住她的舌头吸吮,在孟初发怒之前放开了她。 “水果哪有老师好吃。” 他欣赏着孟初的表情,轻笑道:“老师你老公对我很在意呢,我知道哦,他躲在外面偷听我们的动静~” 好不容易熬到补习结束,少年却厚着脸皮留下来吃晚饭,得知是容誉去做饭,一脸可惜:“我还以为能吃到老师亲手做的料理呢~不过……” 这让他逮着了机会对孟初上下其手。 丈夫在厨房忙碌着做饭,他们在餐厅接吻,少年特别嚣张大胆,坐在餐桌上张开双腿就夹住了孟初的腰,搂着她的脖子低声呢喃:“啊啊昂~好爽嗯~老师肏我~肏学生的骚屁眼~” 他的眼神轻佻,虽然衣服穿得好好的,故意这样举止淫荡戏弄她,但这也让孟初提心吊胆额头冒汗,捂着他的嘴生怕被听到。 “老师好紧张呀~脸都红了~可别被你老公发现了,那可不行哦~” 他对着她的唇又吸又舔戏弄了一番才放开她。 他从餐桌下来站好为孟初整理下衣服头发,贴在她耳边暧昧道:“放心~我要是上位了就不是小三了~” 少年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若即若离的舔弄她的耳垂:“我要跟老师偷情搞地下恋嗯~但是下次老师就在餐桌干我好不好,把人家肏得乱七八糟的~嗯?” 看似他弱势,实则强硬霸道,孟初无奈闭了闭眼,:“好,只要你乖乖的。” “嗯呢~我会乖乖的。” 嘴上是这样说,两人走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打下手的,狭小的空间里,慕元利用视觉差异,鸡巴贴着孟初的屁股摩挲,小声在她耳边道:“我硬了老师。” 他趁容誉在炒菜,拉着孟初的手抚摸他的鸡巴,以及隔着衬衫抠着乳头,表情变得淫荡,舌头也忍不住伸出来呻吟。 油烟机运转的声音以及炒菜的油爆声盖过了他的喘息呻吟,孟初都要被吓死了,看她的神情少年非常得意的咧嘴吐舌头,伸出手指在她胸口处写字 :【亲我】 她犹豫,他就更放荡,无奈她只好亲上他的唇,没想到对方就扑过来勾着她舌吻,等到分开时,都拉出细细的唾液丝了。 少年坏笑的在她耳边轻声道:“老师~我真的好喜欢你啊~真想当着你老公的面跟老师做爱~嗯好刺激啊~” 被迫出轨(五) 真是把她好一顿折腾。少年一走容誉整张脸都拉了下来:“我看他对你不一样!” 孟初没说什么,给他倒了被冰水让他喝了平静一下情绪。“你不觉得他无形中在挑衅你么?” “就是啊!” 男人有些激动:“他这是整你吗?” “你吃醋么?” 他顿时语塞,孟初喝了口冰水:“他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挑拨离间。” 男人无语了,他的心情很烦很乱,他相信妻子是爱他的,相信妻子的为人,相信她不会乱来。可是…回想起少年骨子里散发出的自信高傲,以及那翩翩俊美的长相身姿……那个少年很聪明也是很会讨人喜欢的,他生怕妻子跟他周旋久了难免心态就变了…… 孟初看出了丈夫的心思,“你怕我爱上他?” 回答她的是沉默,而眼神却告诉了她一切。孟初忍不住发笑:“我还不至于爱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现在担心的是他会不会找你麻烦。” 说完她自己也心虚愧疚,因为她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尽管她是被迫的。 “我不怕他找麻烦。” 男人闷闷不乐,他其实更怕少年时间一久也爱上孟初。 “我清算了一下我们现在的存款负债,我在想坚持个一年半载,把负债先还清,然后再辞职离开A城你觉得怎么样?”孟初给丈夫分析一下他们两人接下来将要面临的经济问题:“这几天找个中介把这房子挂出去卖了吧。” 容誉有些迟疑,他们辗转奔波终于安定在A城买下了属于他们的小家,从毛坯房到装修入住付出了很多精力,现在才住没多久就要卖掉。 “事情真的有那么严重么?” “别低估了那帮权贵的所作所为,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你想想我要是档案被污蔑抹黑打上了猥亵强奸未成年学生的标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是一辈子都洗刷不了的,就算我不做老师去做别的工作,人家一查我的个人信息看到都怕了,而你作为我的丈夫会被牵连,除非你跟我离婚。” 说到离婚,男人思前想后还是听从了孟初的意见,孟初也向他保证绝对会防着慕元。 而慕元这边,回到冷冷清清的豪宅,打电话给父亲也没人接。其实他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想恐吓孟初,他内心根本就没打算对她与她丈夫怎样。 学校是他家产业之一,所以他才能作威作福,在学校戏弄赶走老师们也是处于无聊打发时间,而集团的事都是他父亲一手在管,他从来不参与也不了解。 父亲常年忙于工作,就跟现在这样,他基本就很少见到自家父亲的面,有的时候父亲在家,他就在学校,要不然就是很晚了他已经睡了。 常年缺失对他的陪伴教育,父亲只是不断的用钱弥补他,他内心很空虚寂寞,他多叛逆也不会有人在意。孟初的出现,他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让他有性欲。他原本是想跟以前整蛊老师们一样整蛊她再赶出学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这样,想玩弄她,也想被她玩弄。 容誉在孟初的建议下,越发跟老板走的很近,私底下交情也越来越好,从而得知了老板的私事,他们需要对付慕元,就得先从其家庭入手。 “单亲家庭?” “是啊,他爱人在孩子出生之前就去世了。” “出生之前?什么意思?孩子难道是他生的?” “对啊,说是年少的时候偷偷跑去植入智能受孕器,被父母发现强行将他送出国与爱人分开,再回来时发现她意外去世了。” 孟初很感慨也和很诧异,感慨一对相爱的恋人生离死别很可怜,又诧异未成年的时候就植入受孕器生了孩子那也太疯狂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学校对于学生的家庭隐私很注重,因为他们都是达官贵人的子女,即便作为班主任也不清楚慕元的家庭信息,她也只是在领导口中得知他的背景。 如今听丈夫八卦完,这也难怪少年顽劣叛逆了。从事教师行业多年,孟初知晓学生的心理健康问题,她尝试另辟捷径,没想到那小子油盐不进。 “老师你居然会关心我呢,还真令我受宠若惊呀!” 少年把栗色的头发染回黑色,有些轻浮的挑起孟初的下巴:“你想在我身上搞怀柔政策,好让我放过你么?” 他纤细温润的指尖碰触着她的唇,指腹来回抚摸摩挲着,狭长且眼尾微微上翘极具魅惑的眼眸打量她,孟初冷静地与他对视,心里忍不住在想:真糟糕,他不会是有恋母情结的吧? “我只是单纯的想关心你而已。” 她的确是想以友好的态度跟他建立良好的关系,让他清楚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但是目前看来似乎没用。 “哼…” 他不屑:“我不需要你关心我。” “对于会打耳钉 舌钉 唇钉 乳钉 锁骨钉的学生,在我眼里是问题学生。” 孟初伸手扯了他的衣领看那裸露的皮肤:“你该不会还有纹身吧?” 虽然看过他裸体但她根本没心情去注意。 “有没有纹身关你什么事?” “一个未成年高中生不应该这么做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的家人对你不管么还是你自己偷偷去打的?我是很反对纹身的,也看不得各种钉,希望你跟我见面这些东西别出现在我面前。” 少年一下子皱起好看的眉:“你有资格要求我么?你一个老师跟我这个未成年学生做爱凭什么对我说教?烦死了啰嗦欧巴桑!” 他非常不悦的甩脸色,起身走人,孟初反倒挺诧异,随即忍不住嘴角上扬。 哈!他急了!?到底才16岁,还很幼稚呢,受不了别人对他的管教,虽然某种意义上他挺可怜,不过她也不是圣人。 如果这样能让他对自己厌烦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放学后,她收到少年发来的短信给她下命令,叫她到储藏室跟他做爱,孟初到了那里,就看到他早已赤身裸体的趴在折迭床上打游戏。 他应该还有裸露癖,孟初心里暗暗的想。 “你怎么那么慢呀!?” 他翻过身将手机扔一边,孟初看到他肚脐眼也打了钉,忍不住嫌弃:“真无语了,连肚子也打钉,知不知道孩子出世第一件事就是剪肚脐带,肚脐眼是带着非常的意义,你居然打了个洞?” “你今天怎么那么啰嗦?” “我向来很啰嗦的,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你不是我的小三么?你是我的小三我还说不得你吗?” “孟初!” 他过来拎起她的衣领,冷冰冰道:“你少蹬鼻子上脸,看来玫瑰花我送太少了,明天我就让人送来学校给你如何?” 下一秒她就道歉了:“还是别了,我的错你别生气。” 少年冷哼,半躺在折迭床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把一盒仿真阴茎扔她面前:“快点!” 不止裸露癖,他应该还有性瘾。 孟初将仿真鸡巴涂满润滑液,把它推进自己的阴道里,她瞥见少年原本疲软的阴茎慢慢勃起硬挺,他将抱枕垫在他后腰并张开腿,有些不耐烦道:“还不快点!” 孟初低头看着自己的仿真鸡巴还处于垂头丧气的地步……妈的,她硬不起来。 她不是变态饥不择食会对一个未成年学生有欲望。 显然少年注意到她的状态,他不耐烦地咬了咬牙,起身过来给她口,通过传感器她感觉他的口腔湿湿的,暖暖的,口技也很好,不晓得为什么那么会舔,他还时不时抬头看她。 如果他不是未成年,不是学生,那她真的会有性欲,可是看着他的脸,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她就硬不起来了。 慕元吐出仿真鸡巴,有些恼羞成怒:“你故意的是吧!?” “你几岁?我几岁? 阴萎性无能很正常。” 她说得理所当然,少年表情越发难看:“你昨晚是不是跟你老公做爱了!?” “我每天工作很累的,我怎么可能天天有性欲啊,这关他什么事!” “你撒谎!上次做为什么那么凶这次就硬不起来!?” 孟初表示无奈:“你不是我这个年纪你怎么会懂,这次就不做了吧,我下次吃点药行吧?” 他双手抱胸眼神十足嫌弃,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好半晌又恢复那轻佻高傲的模样:“不做了?不可能,你给我口。” 孟初一瞬间觉得真是日了狗了,少年嘴里正喊着倒计时来威胁她,无法她只能答应给他口交。 口交这种事,她跟丈夫做过的次数并不多,容誉每次都很害羞一下子就交出了自己,而慕元他…… “啊昂~老师嗯~” 少年将孟初的脑袋紧紧摁住,双腿踩在她的肩膀上,刚刚还恼怒的表情此刻变得特别淫荡,闭着眼睛吐着舌头呻吟浪叫。 “昂啊啊啊老师啊~好舒服嗯~舌头钻进去人家马眼里啊~啊啊啊要死了嗯~” “你真的有那么爽么叫那么骚!?” 孟初忍不住打断他,感觉太假了像在做戏。 少年淫荡的表情慢慢拉回理智,他面无表情看着孟初,伸手拿过一旁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好一会儿接通了。 “是我爸爸,嗯……有件事想问一下,集团总部那边是不是有个……” 他还没说完,孟初急得抢过他手机挂了电话。 “我错了慕元,我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原谅我吧好不好?” 被迫出轨(六) 身体传来的那种轻飘飘、酥麻的让他感觉身心舒畅到云端的快感,他忍不住了……射出来那一瞬他按住孟初,害她咳嗽到眼眶发红。 她的红唇、嘴角沾上了不少,少年眯着眼看她这幅模样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孟初用手背擦拭嘴角,接连取了纸巾吐出来一并擦干净,又过去窗台边桌子拿了矿泉水仰头漱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啐!” 她吐进垃圾桶里,反复的漱着口,动作一气呵成非常的熟练。原本懒洋洋眯着眼看她的、一副餍足表情的少年,逐渐开始暴躁。 她什么意思啊!上次给她口的时候她弄他一嘴自己都没像她那样疯狂漱口! “喂!” 他语气不善,对方下意识侧头投过来视线,她很平静的神情让他看不出来是否嫌弃自己,“你吐够了没有!?” “吐够了,咋了?” 孟初用纸巾擦擦嘴,揉成一坨的纸巾在她手上丢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躺进垃圾桶里,她甩甩头发整理一下发型,抓过架子上的外套穿上,想要快点离开,却不料对方出声呵止。 “不准走。” 冷硬且没得商量的语气。慕元也不穿衣服,他站起身去拿了桌上的矿泉水喝。 “你让我不满意,还想走?” “你想怎样吧你说?” 硬不起来这能怪她么! “我不想怎样。” 他喝完水过来半侧躺在折迭床上,像只狐狸精一样,“你说吧,你给你老公口过多少次了?” “我哪里会去数这种事有多少次!” 她顺从的坐在床沿边,看他漫不经心的摆弄自己的指甲,她这才发现他的指甲是涂了透明指甲油,所以才有亮晶晶的光泽感。 “那就是无数次咯。”他看似漫不经心,而眼睛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没有。” 孟初也漫不经心的,她没注意到对方已经开始在酝酿情绪。 “他也射你嘴里么?” “这种事不可避免的吧。” “哼……他的精液好吃么?” 慕元对于刚刚孟初疯狂漱口的行为耿耿于怀,他迫切想知道她是不是也这样对待她老公的。 孟初一听有些无语,“咸味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你怎么知道是咸的?你吃过!?” 他捏住她的下巴,孟初没好气的解释:“在嘴里还没吐掉的时候不就知道是什么味道?你的不也是咸咸的,咋啦你想吃啊?我嘴里可没有! 闻言少年才放开她,要是被他知道吃了她老公的却还敢来嫌弃自己,绝对要她好看! 孟初有些疑惑,看他样子不大高兴,她不大确定是什么原因让他不高兴。是她硬不起来还是怎么滴?感觉他好像有种看片看多了的脑残感。 他突然说出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看来你老公还挺骚的呢,难怪你下班都准时回家。” “你跟踪我!?” “哼!” 他不屑:“我用得着跟踪你?你走吧!看着就烦…” 孟初一头雾水,回到家时,丈夫已经做好饭了,见到她有些担忧。 “你跟老板儿子怎么了吗?” “啊?……没啊……怎么了?” 孟初莫名心虚,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下班之前我听到老板接了电话,是他儿子打来的,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好像话说一半就挂了,我问他怎么了,老板说他儿子怎么问起公司的事了。” “这……” 孟初内心有点慌,那电话是她挂的!“应该不关我们的事吧……哎!别管了先吃饭吧,走一步算一步。” 她安慰丈夫,同时也在安慰自己,结果没想到慕元跟他父亲说了。 “这也太巧了啊,原来容誉你太太是在国际高中教书的呀,我儿子就在那里上学呢!” 男人一来公司就跟他提起这事,容誉假装很惊讶。 “诶!!真的嘛!?” “上次他打电话原来是来问我,说的是他老师的丈夫在集团总部上班,原来是你呀!” “啊……” 容誉笑了笑:“哎呀那真是太凑巧了!” 男人很高兴,似乎因为对于容誉的信任而得知自己儿子的老师是容誉的妻子,感到非常放心。 “我平常疏于对我儿子的教育关心,是你太太教导我儿子那真是太好了!他跟我夸你太太对他的学习非常尽心尽责呢!还给他单独补习呢!” 慕青弦没注意到容誉紧张不安的神情,“我们大家找个时间一起吃个饭怎么样?今晚有空么?要不今晚?” “啊……这个……慕总您也太客气了…” 他委婉拒绝,可对方特别热情:“吃个饭而已嘛,这样吧,问问你太太今晚有没有时间,一起到陶苑聚一聚。” 他很坚持,容誉不好拒绝只得答应,转头打电话告知了孟初。 “什么!?你就跟他说我很忙没时间,下次有机会再聚。嗯嗯,没事的,你就这样说。” 孟初躲在学校顶楼天台跟丈夫通电话,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她,吓得她一激灵。 “阿初,你怎么了?” “我…没事。” 少年把头靠在她肩上,又亲吻她的脸颊、脖子,孟初清了清嗓:“就这么说吧,我挂了。” “我爸爸约你们吃饭是吗?” 少年莞尔一笑,“是你老公打来的?” “明知故问。” 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他,对方比她先行霸道将她紧紧搂着。 “我又没跟我爸爸说你对我做了什么,干嘛生气呀?” 他这话一出孟初顿时火大,什么叫她对他做了什么!! “你真够茶的!” 少年听了也不生气,他揶揄道:“我学你的。” 慕元盯着她的眼睛,似笑非笑道:“我觉得老师你真的是个渣女呢,把丈夫哄骗得团团转,然后再来哄骗我。” 她懒得跟他辩驳:“是是是,我是渣,你能被我哄骗吗?你能吗?” “当然能啊~” 他笑眯眯的:“ 我跟我爸说了以后再找时间跟你们一起吃个饭。等你更能玲珑的应付所有人怎么样? ” 他在笑,还理所应当的让她请他吃饭。孟初更生气了,可却没法。 “知道了,你吃什么?” 少年把她带到一个工业废弃风的私人定制餐厅,吃了一顿天价饭,结完账她的手都在抖。 慕元注意到了她结完账一直拿着手机反复的看着余额。他知道工薪阶层的人的弱点是什么。这一餐对他来说不过是很日常的一餐,而对于孟初来说是要她命的一餐。 孟初整个人都不好了,一顿饭吃了8万多,这臭小鬼无疑是拿刀子捅她,她的存款加上丈夫容誉的存款本来就不多,被他这么一搞…… 她陷入了自我怀疑中,忍不是好办法,她一开始就应该鱼死网破的,不让她活,那她就让他死! 少年欣赏着她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变化,“老师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把他绑架了……孟初一瞬间闪过黑暗的念头,被突然的雷鸣声吓到拉回理智,缓过来才发现自己满头大汗。 “啊……下雨了呢。” 他们两人都没带伞,只能在附近的地铁站避雨,孟初黑着脸,少年一直在憋笑,他拿起手机转账给她。 “叮~” 听到提示音她下意识看了一下手机,瞥见是慕元给她转账,猛的抬头看向他。 “多余的钱就当给老师买花了。 ” 他转账了十万给孟初,“虽然我是老师的小三,不过我可不会花你的钱~” 孟初心情好多了,但随即心情更差了,她意识到眼前这个挂着虚伪笑容一脸乖巧的少年是在驯服她! “雨越下越大了呢。” 少年打开手机地图查看,“这附近有个很不错的情趣酒店呀,老师我们一起去吧。” 这不是又要她命吗!这家伙身上穿的是学生制服!而且法律规定任何情趣酒店都必须登记入住客人的身份信息。 少年把自己的手机递到她面前,“看你吓的~我逗你的,快点击确认吧。” 手机屏幕的内容,是打车的地址信息,那是去她家的路,孟初真的要疯了! “你又想搞什么鬼!?” “雨那么大,去老师家避避雨喝杯茶,就这么不欢迎我吗?” 他露出伤心遗憾的表情。唯恐他再耍花样孟初立刻将手指按在手机屏幕确认键。 等车来的期间,少年给了她一小包药粉。 “这什么!!!?” “安眠药,我磨成粉了。” 他眉梢微挑,红唇勾勒出的淡笑带着戏谑:“等会儿到老师家,给你老公吃。” 孟初恼怒扬起手给他一巴掌,却被他提前预料抓住了手,少年暧昧的与其十指紧扣拉下了她的手。 “生气了呢,又不是毒药。你老公不睡着的话其实我也无所谓呢~让他看到小三登门入室跟老师你做爱更刺激不是么?” 左右都被他拿捏,回到家丈夫看到她身后的少年顿时就愣住了,而当事人就跟回自己家一样不客气。 “他怎么来了?” “唉,一言难尽。” 两人都淋了雨,孟初率先去洗澡,少年要她等会泡茶的时候给容誉下药。 她一边安抚丈夫容誉,趁慕元去洗澡的间隙,去厨房烧水泡花茶。 “他打算来咱们家过夜吗!?” 孟初欲言又止,心里明知道他肯定要留下来,可是不知道怎么跟丈夫解释,“雨那么大,他避个雨而已,等雨停了就走的。” 她拿出三个杯子倒了八分满的茶水,犹豫了一下,当着丈夫的面往其中一个杯子撒入安眠药搅拌。 容誉很吃惊:“你放了什么!?” “嘘!” 孟初抿了抿唇:“是安眠药。” 男人下意识阻止:“这样不好,我们这是犯罪呀!” 一听到犯罪,她瞬间心安理得了,安慰他:“又不是毒药,雨不知道何时才停,他也不知道何时才走,他赖着不走咱们都尴尬,倒不如让他在沙发睡一觉算了。” 夫妻俩为了这事第一次有了争执。一个出于道德,一个担心丈夫发现她跟慕元不伦,殊不知暗处里,少年偷偷的看着这一切。 慕元早就洗完澡了,身上穿着的是容誉的衣服。真遗憾,不是睡衣,如果是的话,那就跟孟初是情侣款了,这样就更有感觉了。 容誉拗不过孟初的坚持,道德感让他表现的不自在,他把茶端出来,对上慕元的视线,更加局促不安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安眠药,而是普通的维C粉,他早就预料到孟初会反过来给他下药。慕元非常礼貌的接过茶,趁机偷偷把真的安眠药放入容誉的茶杯里。 被迫出轨(七) 听到少年说自己有些困想睡个觉,孟初内心松了口气,容誉不晓得自己是精神紧张过度,觉得有些头晕。 “头晕?要不你就先去休息一下?” “嗯。” 他上床躺会儿,还不忘了让孟初拿条薄毯去给慕元盖上,以防着凉。 丈夫心地未免太好了,孟初越觉得自己太坏了。她拿着薄毯,盯着闭目安睡的少年。 黑发温顺的垂落沙发扶手上,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起伏轻微颤抖着……孟初的视线从他那挺直的鼻梁移到花瓣一样柔软的红唇。这张唇经常跟她接吻,凑近一看唇的左下方还有个小洞,那是他打了唇钉,不过他今天没戴。 慕元是当之无愧的美少年,这么仔细一瞧倒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也就只有睡着的时候乖,醒来时对人要多恶劣就有多恶劣。 真想掐死他!孟初把毛毯给他盖上,结果少年睁开了双眼:“老师,我漂亮吧~你看我看了好久呢。” “操!你怎么没睡!?” 她忍不住爆粗口了,少年起身掀开毛毯:“你这个坏女人,你以为我给你的是安眠药吗?只是维C粉而已。” 他自顾自的去了房间,孟初跟上去,见到丈夫已然熟睡。 “我给他放了安眠药,这只能怪老师你们做亏心事一紧张就没发现我下药。” 孟初回想刚才他接过茶杯的那一瞬间好像碰触了其他杯子,然后容誉因为紧张不停地的喝茶缓解掩饰,丝毫没注意茶水有什么不对。 “老师,你让我很生气呢!你说该怎么办呢?” 她有些丧气:“你要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少年在笑,笑她在他面前只有认栽的份。他过来搂上她,花瓣一样的红唇就吻了上来:“嗯哼~就罚老师在这张床上跟我做爱~”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少年脱掉全身的衣服就躺床上去,睡在她的位置上,而旁边是她的丈夫。 他大张开腿暴露下身骚浪的菊穴自慰给她看,“老师你真的是个坏女人~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肏人家嗯?好坏啊~” 孟初很恼火,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她粗暴的对待他,让他更兴奋。 仿真鸡巴在他的浪屁穴里疾驰,少年湿得厉害,叫得特别骚,让她忍不住低吼:“别叫,小声点!” “啊啊啊我忍不住啊~老师好棒~当着你老公的面干我昂~太刺激了啊哈~” 他的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腰,交合处大量的淫液让孟初吓得赶紧脱掉自己的衣服垫着。 少年伸手解开她文胸扣子,凑过去亲吻她的奶子,还特别色的含住乳头吸吮。 “昂昂啊啊老师~好喜欢老师~” 他在她的胸膛、锁骨故意吸吮出一个个草莓印,就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一样,少年突然想到什么猛的坐起身将孟初反过来压在身下。 仿真鸡巴被退了出来,他勾着唇跨坐在她身上,似笑非笑。 “干嘛?” 少年瞥了一眼熟睡的容誉,“我要上位。” “你在说什么!??” 她有点慌,而对方噗嗤一声就笑出来:“老师在想什么呀,我要男上位。” 他俯下身舌吻她,在她耳边轻喘:“你以为我说那种上位么?” 他含着她的耳垂轻吮,又轻啄她的唇:“你说呀~” 孟初气急败坏的咬住他的唇,舌头侵入他的口腔,对方热情的回吻与她纠缠,下体也猛浪地开始蹭她。 “不是要上位?自己动。” 她总是因为在意容誉而被他牵着鼻子走,她不想这样。 少年慢悠悠的坐起身,他稍微抬起屁股,握着她的仿真鸡巴往自己屁穴里慢慢坐下去。 “哈啊~嗯嗯嗯~老师~进来了~” 少年咬着唇仰起头,一只手与孟初十指紧扣,一只手按着她的右肩,开始自己摇着屁股上下律动。 “昂啊啊啊老师~你喜欢我这样吗昂?” 他呻吟着娇喘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们的交合处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少年浪叫得更大声了。 “慕元……你可以再骚点……” 他不是玩刺激么?总是戏弄她该有的道德感,想要拉她沉入不伦,那她就配合好了。 “你老公有没有跟你用这个姿势做过?” 她发现少年经常在性交这种事上提及她丈夫做对比,她认为他应该是在较劲,小嫩鸡仔或许是怕性事上丢脸,就如上次他给她口,但她却硬不起来。 她坐起身抓着他的屁股挺动,亲吻舔咬他的脖颈,“当然做过,所以我说你可以更骚点…” 少年的反应很明显,他更卖力了,结果一不小心射了。 他愣了愣,随即搂上她疯狂亲吻:“老师我还要!再干我肏我!我们去餐桌那里,快点儿嗯嗯快~” 孟初抱着他去了餐厅,慕元跟上次一样放荡,趴在餐桌上被她后入,被肏得像只狗一样连连哈气尖叫。 “慕元,你爸爸知道你背地里这么骚么?跟狗一样趴在别人家餐桌上叫老师用力的肏你?” “啊啊啊哈好舒服啊呀~好舒服~老师嗯~我爸爸不知道~我很乖的~人家是乖孩子~” 他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沉沦在性爱潮海里,他们在餐桌高潮一回,又去了厨房,再接着去客厅沙发,最后还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再来了一次。 两人抱在一起窝在沙发上,少年搂着她靠在她怀里有了困意。 “你睡吧。” “你要去跟你老公睡?” 他下意识抓住她的手。 “我要打扫卫生啊。” 家里都被搞得乱七八糟的,如果不收拾干净等容誉醒来那还得了!! 他冷哼一声便放开她。孟初收拾完一切已经半夜两点了,看着床上熟睡的丈夫,她有些愧疚的坐在床沿边看他,轻手抚摸他的脸蛋。 真的很对不起。她低头亲了亲容誉的额头,给他掖了掖被子。 “好深情啊,把我看感动了。” 慕元倚在房门阴阳怪气,他看到那一幕感觉心里有根刺一样。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很嫉妒,嫉妒容誉,嫉妒他们感情好。 跟孟初鬼混在一起,靠着做爱填补内心空虚寂寞,而性欲退却之后还是无尽的空虚寂寞,他很讨厌那种感觉。 他们夫妻太亲密了,好像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容誉为她付出,她也把容誉放在首要位置。 没有人真心这样对他,会亲吻他的额头,会用带着爱意的目光看他,他感觉自己是阴沟里肮脏惹人厌的老鼠。 孟初瞥了他一眼,“还不去睡?” “我来看你怎么对丈夫愧疚呀~” 他又故意气她。径直绕过他去书房,少年却跟在她身后。孟初在书房打地铺,他也跟着睡在她身边。 “沙发有得睡,别来跟我挤。” “我偏要。” 黑暗的书房里,孟初往里缩,他就挪着身体越往里挤,势必要跟她黏在一块睡,这怎么可能睡得着! “你烦不烦啊!” 她气得起来开灯,对着慕元劈头盖脸一顿骂。 “都已经做了那么多次了还想怎样,那么不满足就去做鸭!!” “你敢骂我!?” “我骂你怎么了,小崽子没教养臭不要脸赖在我家干什么,你没有家啊滚回你家去!小小年纪学人做小三,还真有够骚的去当鸭卖屁眼得了,贱到没边了!” 少年霎时眼眶红了,孟初骂得十足难听,他这次却没有发怒威胁她,而是奋力推了她一把夺门而出。 总算眼不见心不烦,孟初去房间看了看容誉,他还在睡梦中,她索性回书房关灯睡觉。 “操他妈的!” 孟初闭眼躺了一会儿根本睡不着,这臭小鬼半夜三更跑出去要是有什么危险麻烦就更大了!她赶紧披上衣服出去找,打他电话一直打不通。 糟了啊!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孟初慌了,经过便利店赶紧询问店员有没有见到慕元。 “年纪还小,黑头发、皮肤很白个子挺高的,上身穿着白色卫衣…” 她着急的描述他的外貌,便利店店员给她看了监控:“好像有见到,长得很漂亮是不是?” “对对对!就是他!” 监控画面显示他经过店门口,停留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 “他应该往东边走了。” “好的麻烦你了谢谢你啊!” 往东边去?靠!!她内心在疯狂尖叫!东边那个方向有个人工湖,完了完了,真的完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很容易想不开很容易一冲动就自杀。 孟初不大擅长跑步,但这次她几乎是拼命的跑得飞快,手机也不忘了炮轰电话,直到她见到熟悉的身影。 “慕元!!!!” 少年站在人工湖旁的人行道上,孟初飞一般的冲过去抱住他。 “臭小子你想吓死我是不是!半夜三更跑出去干什么!!?” 她紧张得捧着他的脸左看看右看看,检查他全身上下,免得做出什么割腕自残的行为。 “是你让我滚回自己家,别假惺惺了。” 他很平静,甩开她的手,孟初拦住他。 “算我错了,我们回去吧。” 少年并不搭理她,孟初还在说好话,下一秒他发火凶了她:“你少装模作样了,我不需要你关心我!” 她还是好声好气的哄着他,让他有什么事先回去再说,少年冷漠的挥开她的手态度疏离:“够了,孟初。” 他面无表情撇过脸不看她,“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戏弄你不过是无聊打发时间罢了。我厌倦了,到此为止吧,我以后不会纠缠你了。”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告知了电话那头自己的所在位置,过了一会儿,就有辆BOAT TAIL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 是他家的司机…孟初见他头也不回的上车离开,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愚蠢。 被迫出轨(八) 容誉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问慕元怎么样了。 “走了。” “走了?他没找麻烦?哎!我昨晚居然给睡着了。” 容誉拍拍自己的脸蛋,似乎是安眠药的副作用,整个人好像有些呆呆的。 “昨晚他被我辱骂了,自尊心受不了就跑了,他不会找再我们麻烦了。” “辱骂他?你骂他什么了?” “我啊……” 孟初犹豫了下:“我骂他又贱又骚,骂他去做鸭还骂他没有家……” 容誉倒吸一口气:“这骂得太难听了吧,你为什么这么骂他啊?好过分啊!虽然我知道他是难管教的学生对你很冒犯,可是……这太伤人心了,你是他的老师诶!他那个年纪叛逆无知,万一想不开怎么办?” 听到‘老师’这两个字,孟初的脑袋就感觉有人拿平底锅疯狂击打她。男人并不知道少年跟孟初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如果知道他们已经发生性关系,还会不会这样说。 “想不开?” 想到昨晚的事她讥笑道:“他没那么傻!出身富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心情不好有的是办法开心。” 孟初嘴上是这样说,实则内心是后悔的。恶毒刻薄的话说出去就收不回。她隐瞒美化了很多事,而容誉他却还担忧:“该不会又想变花样整蛊你吧?” 她摇摇头,照常去上班,而慕元却没有来。 连续两天都没来学校,自己也联系不上他。她作为班主任从校务处那里联系到了慕元家,是他们家的管家接的电话,说的是慕元生病了,在家休息几天就会去学校上学。 生病了?难道是那次淋了雨感冒了? 她有些担心,可又唾弃自己多管闲事,直到下班还是忍不住发了短信给他:【你身体还好吗?是感冒了吗?上次是我说话太过分了,对不起。】 发完她又后悔了!妈的!为什么要道歉?摆脱慕元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干脆不管了,等到慕元来上学,发现那家伙把黑头发染成特别扎眼的银灰蓝。 除了全身带满朋克风首饰,双手涂了黑色的指甲油,还新打了眉钉、并且穿刺了鼻中隔…… 孟初看到他这幅模样两眼一黑,简直是叛逆到极致了,而且他已经跟学校提交了出国留学申请,这让她更是坐不住了。 天呐!像他这般叛逆去国外还不得smoke weed!!!学校是国际高中,校风开放,对学生从来不管这种仪容仪表的问题,认为这是个人自由,因此孟初根本没资格以老师的身份去管教。 她站在讲台上课,视线总是忍不住落在慕元身上,少年一副高高在上淡漠无谓,让她太纠结抓狂了,就感觉像是自己害他变成这样莫名负罪感!脑子叫她别多管闲事,心里又在叫她别放任不管。 她忍不住跟丈夫谈及了慕元的事,容誉听了她的描述很震惊:“老板说他儿子从小到大都很乖的……” “可能在他父亲面前乖,背地里是另一种模样,他跟学校申请出国留学了,我真怕这小子去国外飞大麻吸毒什么的,那不就毁了?”? ?虽然他跟她发生性关系就已经毁了…… “确实,这事情很严重,我去跟老板说说好了。” 然而容誉跟老板委婉提及这些事,对方却乐呵呵的。 “啊~你说这个啊,现在年轻人都很个性,这是朋克风打扮,我年少时在国外也有尝试过,我儿子他那个年纪喜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容誉有些迟疑:“这不大好吧,慕总不怕他学坏了?” “怎么会?慕元他从小到大都很乖很懂事的。” 容誉跟孟初说了这事,她感到很无语:“既然他家长都这样说了,算了…咱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要不……你再跟慕元谈谈?” 容誉总觉得青少年缺乏引导,如果错一步人生就毁了。 孟初很矛盾,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who cares?!他都没把我当老师,我也跟他非亲非故,他怎样都跟我没关系! 她下定决心回归自己该有的正常生活,而却在学校顶楼天台意外跟他碰面了。一个是中午在天台准备吃便当,一个是在……吃棒棒糖? 四目相对,少年冷漠了打量了她一眼便移开,他面无表情吃着棒棒糖眺望风景。 “你提前申请了去国外留学是么?” 孟初内心挣扎不过还是按耐不住询问。 少年没理她,她继续道:“你跟家长有去咨询留学办么?国外挺乱的,像大麻 毒品很普遍的,要多加注意……” 回应她的是吹拂过来的风,孟初内心冷哼:算了,烂掉都跟我没关系。 她拿着饭盒准备离开,可想到他那些钉又忍不住道:“少虐待自己了,打那么多钉你不疼么?” “疼不疼关你什么事!?” 少年冷冷看着她:“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是不想看你烂掉……好吧我是没资格,我多嘴,我以后不会在跟你说话了。” 孟初转身离开,而少年将他的棒棒糖狠狠地从她背后摔到她面前。 硬质糖果在地面炸开,碎了一地。正如少年的怒气,孟初下意识转过身,对方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强吻上她,她被这种突然举动搞得措手不及,饭盒都掉到地上。 少年的舌头一直顶着她的舌再卷着纠缠着不放,他很急切,是渴求着带着别离不舍的焦急感,吻得孟初头脑发热,揽过他给了回应。 他们互相吸吮着,少年自然而然的搂上她的脖子,她的手也不安分的探入他的衣服里抚摸,待到双方都喘不过气分开,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将手从他腰间抽离,整个身体往后退避开他。 他不让,抓着她的手:“你要是想躲开,为什么还要靠近我?!” 少年看着她,想从她眼里找到与平时不一样的,比如说是不是对他真心实意的。 但是孟初的慌乱唯恐避之不及的眼神让他感到失望,对自己失望,他不该在最初想着排解无聊玩弄她之后又想着依赖她,想要得到爱。 “我不需要你假仁假义关心我!我怎么变坏在身上打多少钉也好吸毒烂掉也罢都跟你无关!” 他的目光黯淡下来,放开了她,“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他的鼻子酸酸的,眼泪已经忍不住往下掉,十分的委屈可怜。孟初一看他哭了遏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她有很多想说的话最终汇成两个字:“好吧。” 她转身快步离开,慕元见她离去的背影目瞪口呆。 她立刻写了辞职信递交校长,顺带请假回家躺平。丈夫得知了她突然辞职的事,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也安慰了她:“你也太辛苦了,就当做给自己放假好好休息吧。” 夫妻俩的生活又回归正轨,感情也逐渐升温,一起了兴致又跟恋爱的时候一样频繁出去约会,还去之前说的温泉山庄泡温泉,仿佛没有慕元这个人的存在过一样。 “偶尔泡泡温泉也不错,真舒服啊……” 他们两个躺在温泉山庄酒店的大床上,脸上的薄粉透露出温泉浴以及鱼水之欢后的餍足幸福感。 “太幸福啦~” 容誉翻过身轻啄她的唇,孟初揽过他加深了这个吻,腻歪了一会儿:“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好啊。” 夫妻俩手牵手亲密的出去餐厅找吃的,吃完漫步去中庭遇到那熟悉的身影,孟初下意识揽过容誉转身就走。 “怎么了?” “真是冤家路窄,是慕元。” 容誉刚想回头看被她制止:“别回头,快走吧。” 而少年像是感应般,早就注意到了这对亲密的男女,他光看背影就知道是谁了。 许是盯着他们远离的背影太久,直到已经没人了视线还不愿离开,男人有些奇怪:“你在看什么?” 少年摇摇头:“没什么,爸爸我们回去吧。” 慕元的怒气上升到极点。可恶的女人!怎么那么耿直啊!!!气死我了!人家都哭了说不想见到你是假话居然真的走了!!!坏女人反复横跳挑战他的底线,给她机会了居然直接拒之门外还立刻辞职离开,转头就跟丈夫甜甜蜜蜜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就刚刚他们小两口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孟初明明看见他了,还装作没看见跑了。 坏女人!真是个坏女人!还以为她对他是不一样的,只是迫于已婚被道德束缚才对他又靠近又远离。 被迫出轨(九) 他承认自己是在赌气,扮可怜想让女人心软。可没想到孟初她不为所动竟然真的辞职离开,走得那么决绝! “孟老师,你的手机能借我打个电话么?我的手机没电了。” “可以。” 孟初把手机递给这个女同学。离开学校之前把工作交接完毕,她解放了! 虽然心里有些奇怪的不舍。 女孩打完电话,将手机还给她:“谢谢老师。” “不用客气。” 她将手机放回包里,潇洒离开,完全没注意到教学楼上,少年一脸不悦的盯着她。 容誉正在整理文件,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了信息,那是妻子孟初发来的:【下班直接过来Q love hotel 506号房】 看到信息,他联想到这几天的甜蜜红了脸,孟初竟然主动约他去情趣酒店,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什么事这么开心嗯?” 男人见到他脸红红的,打趣道:“噢~我知道了,是太太找你对么?” 闻言容誉的脸更红了,羞涩的点点头:“对,是我太太找我。” “一定又是找你去过二人世界吧?你跟你太太感情真好啊。” 男人虽然没见过,但是印象中,容誉下班就按时回家,别的同事约他去小酌一杯他都婉拒了,特别是最近可谓蜜里调油。 “是的慕总……我们确实很恩爱。” 他大方承认并带着炫耀与骄傲,慕青弦笑着道:“真好,我真羡慕你,既然是太太找你,没什么事你就先下班吧。” “好,那我先走了慕总~” 容誉有如第一次约会那样紧张,坐地铁都忍不住看着任何能照映出自己的玻璃反光镜,打理自己的形象,等到达目的地,却发现酒店房间出现的是慕元! “你真准时。” 少年看着他一脸惊讶的表情,“想不到是我吧,容誉哥哥。” “你怎么会来这里……?孟初呢?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是我用她的手机约你出来的,我有事要告诉你。” 慕元知道如果自己约他出来,容誉会立刻告诉孟初,那样的话他不可能会来。 慕元上下打量他,其实他并不讨厌容誉,这男人性格很温柔亲和,相貌也不赖,而且够笨好拿捏,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作为伴侣他非常合适。可是容誉哪哪都比不上他,孟初对自己一点留念都没有让他很生气。 他扔了一个档案袋在容誉面前,示意他打开,里面是一些照片。 那是少年与妻子孟初的……亲吻照! 男人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不敢置信的扔掉照片。 “你以为我会信?这是合成的!” “是不是合成的你心里有数。” 慕元停顿了一下:“孟老师出轨了,她出轨我这个未成年学生。” 容誉下意识反驳:“你整蛊她不成就想整蛊我?孟初她才不是那种人,我清楚得很,你可别闹了,这不好玩。” 慕元他按了下手里的遥控器,房间的投影仪放映出一段性爱视频。 “这个地方你总不会不认识吧?这也能合成吗?” 男人一看彻底傻眼了。画面中是他们家,他们的床,少年跪趴在床上、在他睡觉的位置上,被他的妻子孟初反剪住双手狠狠肏,仿真鸡巴飞快的撞击着他的屁穴,慕元呻吟浪叫着求饶,而孟初置若罔闻,还很有兴致的扯住他后脑勺的头发,迫使他回头,两人缠绵在一起舌吻。 容誉没办法反驳,他知道这个视频并不是假的,立刻就想到那次去邻市出差一夜没回,一回家整个家里大扫除了一遍,床单被套还被孟初扔掉换了新的…… “一定是你给她下药强迫她的!偷拍视频威胁她!”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哪能强迫她呀?至于拍视频,那也不是偷拍的。” 少年又放出另外一段视频,那是在学校的储物室,镜头正面拍到了孟初的脸,她看到镜头并没有闪躲,还是跟他做爱了。 回想妻子的种种行为,证据又摆在眼前,容誉再也说不下去反驳的话,彻底弃甲投戈:“所以?你想怎样?” 少年有些无辜:“我不想怎样,你别误会容誉哥哥,我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们夫妻恩爱不过是假象,她根本就不爱你。” “这就是你的目的?你故意勾引她,破坏我们的感情!挑拨离间,你想害她!害我们!” 慕元摇摇头:“当小三什么的,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啊!以我的出身,我也没必要做这种事吧?” 他万分委屈:“孟老师对我做的这些事,我从没告诉过谁,连我爸爸也不知道,容誉哥哥你说,要是被我爸爸知道了,要是我想去报警害她、害你们,你们现在还能安然无恙?我根本就没想害她,也没想破坏你们的婚姻,我只是不想你蒙在鼓里。” 少年的眼泪说掉就掉,“是!我承认我被孟老师吸引,我爱慕她,她没有因为我是坏学生又叛逆就区别对待,她很关心爱护我,可她竟然利用这点诱奸我,欺骗我的感情,对我始乱终弃!” 慕元啜泣着,偷偷打量容誉,见男人皱着眉一副挣扎难以置信的样子,他哭得更可怜了,伤心咬着唇:“如果不信我,就带我去见孟老师,当面对质!” 容誉回想种种一切都说通了,他瘫坐在地上,慕元见状也跪坐在地上抹眼泪:“我真的没想破坏哥哥你的婚姻,可我也爱老师,她玩弄我又抛弃我,我能怎么办啊……” “别说了,你让我静静……” 容誉捂着头闭着眼烦恼不已,并没发现慕元捂着嘴偷笑,一副得意的样子。 拿捏不了孟初,还拿捏不了容誉这个笨男人吗?慕元其实计划着跟容誉摊牌,如果对方跟孟初一样油盐不进,那他就…… 他瞥了一眼墙壁上伪装成挂饰的烟雾喷射器,里面内置了迷幻催情喷雾弹,隔壁的房间还安排了一个女人在等着,只要他敢反抗不听话,那就让容誉出轨得了。 不过目前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显然是信了孟初出轨自己的事,那他会跟孟初离婚吗? 唉…真是可怜,慕元舔了舔后槽牙,他其实没想过要他们俩离婚的。他都愿意当小三了,他只是想孟初关注他、爱他,最好就是比爱她丈夫更爱他! 慕元继续装模装样扮可怜:“容誉哥哥是我对不起你,其实孟初老师是爱你的,要不然她就不会抛下我了…” 少年说完咬咬牙:“我知道我惹人讨厌,我真的无意破坏你的婚姻,你要是不能原谅我……那我……只好死了算了。” 他当着他的面,从衣服里掏出一把美工刀,作势割腕自杀,吓得容誉赶紧制止。 “你!……你干嘛做傻事啊!唉……” 男人烦躁不已:“我现在很乱!你让我冷静冷静……你年纪还小不懂,你……唉!” “我真的爱老师……我没想破坏你们,可我也想跟她在一起……我自己内心也很乱很烦!容誉哥哥,我怎么办啊……” 少年脱掉自己的衣服,让容誉看自己的下腹,那里有一个纹身,那是魅纹图案的。还有几个英文,意思就是【孟初专属】 少年嘤嘤哭泣:“我已经申请国外念书了,爸爸要带我去体检,被他看到这个怎么办啊……他一定不会放过老师的!” 容誉一下子就乱了阵脚,如果慕总追究,事情就大条了,他顾不得自己被戴绿帽的气愤,还是安抚了少年:“你先回家去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别哭了。” “真的吗?” 他吸吸鼻子:“容誉哥哥别怪孟初老师,一切都是我的错……” 他瞥见地上的美工刀,作势想去拿刀,被容誉阻止:“别做傻事,你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 慕元离开房间,伸手擦掉眼泪,又挂上傲慢得意的表情。 另一边的孟初,看了墙壁上的挂钟,以及一个个打不通的电话,她在疑惑丈夫今天怎么这么晚,还不接她电话? ‘咔嚓……’ 大门打开的声音,她连忙走过去,见到的是失魂落魄的丈夫。 “怎么这么晚?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容誉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面对妻子关切的询问,半晌开口:“你跟慕元做爱了是吧?他是你的性奴?” 孟初内心一惊,慕元那小兔崽子又搞什么鬼,她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就放过她! “我都知道了。” 他把照片扔在茶几上,那都是他们拥抱在一起热吻性交的照片,有几张还放大了他们舌吻的特写,特别是肢体动作,全部是孟初在主导的,甚至有种强迫慕元的感觉。 她被慕元摆了一道,首先在性爱这种事上她确实是主导方,其次慕元说他是M,喜欢被粗暴强迫,当时他总用言语激她,让她做出那样的…… 不可否认她确实被慕元勾引了。知道总有一天丈夫会发现的,她本来就有打算跟丈夫坦白这件事,只是没想到少年自己跑去容誉面前先摊牌了。 ————————分割线—————— 要考试了刷题想着写文,写文又想着刷题,不行了越写越难看,都没心情想情节,停更一段时间考完试再更新。 被迫出轨(十) “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他才16岁啊还是你的学生,你怎么可以诱奸他!?” 容誉抓着头发非常痛苦:“所以这些日子你那么主动,那么热情,是因为你内心对我愧疚,你其实已经不爱我了,对我厌倦了。慕元的出现,让你有新鲜感,你利用他对你的信任玩弄他,还对他始乱终弃。” 孟初全程沉默听丈夫容誉斥责,慕元那小鬼也太心机了,她现在完全是百口莫辩。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骗我,你想结束我们这段感情你直说啊、出轨也罢了为什么对一个学生能做出这种事!?慕元跟我说了他会出国念书,这几天他爸爸要带他去体检,到时候事情就更严重了!” 孟初不解:“什么意思?” “你做的事还不清楚么!?去留学之前规定学生都要监护人陪同做全身体检,慕元小腹纹了专属于你的魅魔纹身!” 容誉越想越气,一下子红了眼眶:“你真的……我无话可说了!” 她真的没料到慕元能做到那种地步,不禁扶额苦笑:“我确实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不知道慕元怎么跟你说的,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你说啊!我听你解释!” 孟初语塞,无从说起,她也说不出口是慕元逼迫她跟他发生性关系的。男人见她沉默很失望:“让你解释,你又不讲。我问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当然爱你啊!” “那他呢?你认真说你爱慕元么?你喜欢他么?” “怎么可能!” 她毫不犹豫回答,容誉又道:“既不爱又不喜欢,为什么你还能跟他做爱,跟他接吻,为什么会有性欲?” 他瞥了一眼照片,“不止照片,我看了视频,你在咱们的床上!在我睡觉的位置上!你跟他做爱!他还跟我说你们在家里任何地方都做了!真的有这种事吗!?” 容誉的嗓音因为情绪激动越发响亮:“你说啊!” “是……” 孟初无声长叹:“是做了,这是事实。我可能……对他有点迷恋吧…” 她捋了捋刘海深吸一口气:“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无话可说了。” 她看向容誉:“是我对不起你,离婚的话,我会净身出户的,另外我的存款什么的都给你。” 这句话大概是刺激到了容誉,他头一次对她发脾气,咬牙切齿愤怒大喊:“你现在就谈离婚,跟我离婚好跟他双宿双飞!?你知不知道他还未成年?你有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你会坐牢的!” “你冷静点,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他在一起了?难道发生这种事你会原谅我么?我何尝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你不跟我离婚只会连累你!” 夫妻俩都陷入沉默,视线看着彼此都特别复杂,容誉即便生气还是在为她着想……孟初伸手抱住他,男人也紧紧抱着她,说话也忍不住有了哭腔:“阿初…我不想跟你分开…” “明天去法庭登记离婚吧。” “我不要!” 他哀求道:“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 “他爸爸要是发现了那纹身第一件事就是起诉我,那么多证据摆明着我必定坐牢的,这样你还跟我做夫妻么?我会连累你的。” 男人沉默,想到慕元离开前跟他说的话,他反复的犹豫挣扎,最终还是妥协。 “阿初……你去跟他说说好话吧……不要让他出国念书就不用体检了,那就不会被他爸爸发现了。” “你在说什么啊!?” 她很震惊,慕元这个心机boy拿捏住容誉让他为此妥协,那不就意味着他接受了第三者介入他们的婚姻。 “我知道……”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想眼睁睁看你坐牢,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慕元在家里悠哉悠哉的打游戏,他看着每一局游戏都是victory,很满意的扔下游戏机。他从来不会输,包括在跟孟初对决,容誉这个男人也会向他低头。 容誉这个男人一旦低头,那么孟初自然也就……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等着她上门来。 事情不会是容誉想的那样简单的,不是说她去道歉说好话让慕元原谅就可以的。虽然不清楚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但她可以确定的是容誉被骗了。 孟初最终迫于无法还是来到慕元家,站在豪宅外,按了下按钮,可视门铃立刻有个声音问她是不是孟老师,听到她回答是,就给她开了门。 接着出来个阿姨迎接她,告诉她慕元在二楼客厅,说东家让她下班回去,让孟初自己上去就好了。 她看到慕元的时候,少年穿着绸缎家居服,像皇帝一样的坐在奢华昂贵的皮沙发中间,傲慢无礼的打量她:“你终于来了,怎么样?你们离婚了吗?” 这小子经常这样激怒她,“并没有如了你的意。” “是嘛?” 他挑了挑眉:“你老公还真爱你呢,你都给他戴绿帽还能原谅你啊?” “慕元!你到底玩够了没有?你为什么要在那里纹身!?” “纹身?哪里纹身啊?我怎么不知道呀?” 他装傻充愣,孟初过去掀起他的上衣,少年啊呀的惶恐不安的叫出声:“老师你想对我做什么!?” “别再做戏了!” 她稍微拉下他的裤子,露出小腹那个魅魔纹身,少年看她阴霾的表情咯咯笑出声:“老师你又生气了~好看吗?为你纹的,我可是专属于你的小性奴。” 她恼怒的举起手,但在扇他耳光前又硬生生收回去,少年站起来抓住她的手怼上自己的脸,“你打呀!怎么不打我?” 打你不是便宜你了,她抿着唇按耐住火气,挣脱他的手。“你爸爸要带你去体检?什么时候?” “到底还是为这个而来。老师,如果我不去跟你老公摊牌,你是不是就跟我一刀两断?我们相处这么久你就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没有半分留恋?你要向我认错,说你是爱我的,那我就原谅你。” 孟初说不出来。她不说,少年就不满,更加逼着她:“你们夫妻感情就那么恩爱?你有多爱他?这样的对我!我有哪里比不上你老公?” “够了!慕元你别再闹了,这不是爱情,你纯粹就是攀比!你年纪还小还年轻,你还有大把的青春前途,何必浪费在我身上?” 少年冷下脸:“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只是把我当替代品,青春期性幻想对象罢了!” 慕元视线看向孟初,冷不防勾起唇笑了:“替代品?老师,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吧?” “我说的是事实,你扯哪去了?” “你喜欢我。” 他盯着她的眼睛:“你犯不着发信息跟我道歉,也没必要回吻我又慌不择路逃避我。”他指了上次辱骂他的事,孟初发信息跟他道歉,还有在天台的时候他强吻她,她还回吻了他,如果不喜欢,是做不到这样。 这小子!孟初很无奈,她承认是对他有些迷恋在意,但绝对谈不上喜欢! “你认为我把你当成谁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他靠近她,两人的距离非常的亲密,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热气。 “我确实有个性幻想对象,刚好跟你长得很像。” 孟初有些激动:“既然这样为什么还对我纠缠,你去找她呀!” “反应那么大,你吃醋了?” “我哪里吃醋了?你少自恋了!” 慕元目不转睛盯着她似笑非笑,孟初受不了撇过头,少年掰过她的脸迫使她正视他:“老师你就是吃醋了~你真坏,还不肯承认~” 他的眼神轻佻暧昧,修长的指尖点着她的唇轻轻摩挲,张嘴轻咬住她的唇舔舐,孟初撇过头:“你能不能正经点!为什么总是要这样?” “因为我爱老师~嗯~” 他吻上来,舌尖探出来舔她的唇,孟初一急推他坐倒沙发上,少年看着她就是笑。 “被你爸知道我也无所谓,你最好快点把我弄进监狱,再见!” “等等!” 少年一急从后背抱住她:“我错了,我没有想要这样对你的,老师别走嘛!” “好嘛~是我错了~谁让你惹我生气的。” 他撅着嘴撒娇:“人家性幻想对象不过是一幅画上的人而已,我是真的爱老师,我想老师你也爱我。” “你也爱我好不好?我以后会乖乖的。” 他抓住她的手覆盖在他的小腹,抚摸那个魅魔纹身,那触感…… 孟初低头仔细一看,“假的纹身?” “老师不让我纹身,我怎么敢啊?” “你敢耍我!?” 她揪住他的衣领,少年一脸无辜:“我好冤哦,老师怎么可以怪人家,是你老公自己弄错的。” 她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容誉被他扮可怜骗了,她无奈的捏了捏眉心,真是拿他没办法,实在难缠,而她却又很犯贱的享受纵容他的纠缠。 “是你老公让你来找我的呀,反正都已经知道了,又原谅你了,老师干嘛还要有负担呀?” 他搂着她对她的脸颊亲来亲去,又吻着她的唇,缠着让她接受他。 舌头像啐了催情毒一样,浸透她。孟初恼火的将他按在沙发上,少年得意的哼笑:“啊哈~老师你好凶~” 慕元伸出中指轻拭被她咬破的嘴角,指尖沾上的血渍,被他放入口中……舌头卷着中指挑逗般吸吮着,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情欲。 又在勾引她……孟初连忙放开他,站起来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少年急忙拉住她的手:“我爸爸又不在家,阿姨我也叫她们下班了。” 她没说话,不接受他的求欢,就这么看着他:“慕元,你会后悔的。” “我才不会!” 他信誓旦旦:“我爱老师,就跟我爸爸对妈妈那样长情。” “你妈是谁?” “不告诉你!” 他吐了吐舌头,起身亲了她一口,”孟初冷哼一声:“我走了,不要再给我惹事。” “那我送你。” “不必!” 他笑嘻嘻的搂着她:“那我给你叫辆车。” 孟初没反对,心里另有打算,这小子短时间内不会善罢甘休,倒不如顺着他的意,等不久厌倦了就会作罢。 她离开慕家,这个私人住宅区需要走一段柏油路才能够搭车离开,她远远瞧见一辆豪车,是上次来接慕元的那辆,下意识靠边低着头,还好自己没有在慕元家里跟他胡来。 “咦!孟老师。” 司机先生瞥见柏油路旁的身影,后座的男人睁开眼问:“谁?” “孟老师,就是小元的补习老师。” “噢?” 容誉他的太太?男人下意识望向车窗外,当事人走得有些急,待他看清孟初的脸,十足错愕。 慕青弦回过神的时候,急忙让司机停车,他整个人都变得慌乱着急,对着不远处孟初的背影大喊:“等一下!请等一下!” 孟初打开的士车门的一瞬间听到了,瞬间心虚的她火速上车关门:“快点开车!快点快点!” 男人跑过来时候,那辆的士已经开远了。 孟初松了口气,真是累死人吓死人。 被迫出轨(十一) “咦?爸爸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今天不忙就早回来,刚刚是谁来了?” “是我老师,爸爸……我想我还是不去国外念书了。” “为什么?” “我不想自己一个人。” 他耷拉着的脑袋很委屈的样子,男人一看就心疼,想到从小总是缺乏陪伴他,也不想他跟自己年少时那样就漂迫在异国他乡便同意了:“不要那就算了吧。” 慕青弦来到书房,想着刚刚那个人,感慨世间上还有如此相似的人。 孟初回到家,容誉问她怎么样了? “……没事了,他不会去国外念书了,我已经跟他道歉了。” “那……” 他咬着唇欲言又止,孟初赶紧开口:“他只是青春期对我性幻想错当爱情了,总之等他再大点就想开了。” 事情并没有改变,甚至逐渐发展得疯狂,慕元竟然在他们家附近买了一套公寓,说是学习投资,实际上是…… “这是我跟你的爱巢~” 少年抱着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他亲吻着孟初:“就在老师家附近,跟我约会完直接回家,你老公也不会怀疑你跑哪里去。” 从公寓房间的飘窗可以看到他们住的花园小区,这所公寓楼的路与他们住所上下班的路是分开的,碰上的几率不大,恰到好处。 “你真是费劲心思。” “还不是为了跟老师在一起。” 他靠在她肩膀:“老师你以后管我好不好,那我就不会变坏,我也不打各种钉了,你看,我把头发也染回黑色了。” “嗯,你很乖。” 她有些敷衍,但对方很兴奋,撒娇着向她索吻,“昂~老师…还要老师跟我做爱~好久没碰我了,人家想要~” 他开始发骚发浪,脱光衣服趴在飘窗台那里,撅着屁股扭来扭去:“啊嗯~老师~想老师干我,惩罚人家的骚穴~” 她愠怒,抓着他的屁股将他狠狠惩罚,听着少年淫荡不堪的浪叫,发泄着这阵子的烦躁。 “啊啊啊~好舒服嗯~慢点~要被顶穿了嗯~” 孟初不理会,一个劲的撞击,身下的人儿愈来愈像触电一样双腿不停的颤抖。 “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受不住了啊啊饶了我老师啊老师老师!” 少年尖叫的登上高潮顶峰,原本还迎合她的身体整个瘫在窗台上一动不动,屁股连同大腿的肌肉还止不住一颤一颤的。 孟初收拾了下自己,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风景发呆。摊上这么个小子,自己这样下去是不是越错越深。 她脚踏两只船,她意识到自己是喜欢慕元的,比如他向自己撒娇分享开心的事,她也会很开心。 “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回去了。” “嗯~我不要~还要你陪我~” 少年看孟初皱起眉,立刻又说:“除非老师亲我一下。” 她没好气的亲了亲他,少年顺势将舌头探入她口腔,缠绵了好一会儿。 回到家,丈夫也刚好回来,看他洗手更衣做饭,她心情又很低落。容誉仿佛忘了出轨的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做好了丈夫的角色,甚至对她更加的体贴,照顾得无微不至。 孟初注意到他花费心思保养身体,订阅美容穿搭杂志,买了什么冰点脱毛仪将自己全身的体毛弄干净,而且在床上也表现得很放开了,以前是很害羞的,现在是…… 他的屁股撅得很高,反手揽着她让她再用力一点肏他。 “你好骚啊…” “嗯~老公~你喜不喜欢嘛?” “叫我名字吧。” 她俯身贴住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脖颈,男人侧头跟她接吻,“嗯昂~阿初~好喜欢昂~你在我里面好深~” 她在性事上卖力,仿佛这样就能弥补他。同样的,容誉觉得在性事上,他放开点、骚一点,那样的话孟初就能满足,就不会被外面那些小年轻勾引了。 他总是想到那个魅魔纹,就表现得越发渴求,害怕自己表现不够好,在床上不够浪。“还要~人家还要阿初干我~昂啊要肏坏人家~” 想要榨干孟初,让她全部交代在自己身体里面,就不会有心思去想别的男人了。 “你今天要了很多次,可别明天上不了班?” 回答她的是男人的热吻,如此她也不客气,押着他在继续新的一轮侵犯,把他弄得失去理智,只剩下淫荡。 容誉上班有些犯困,昨晚做得太多次了。整理商务部提交上来的标书拿去给老板过目签名,他走路都有些奇怪,感觉下体总是湿湿的麻麻的,还残留着昨晚的快乐。 好害羞……他拍拍自己的脸,看着玻璃倒映自己的身影,努力让自己走路正常一点,敲了敲办公室门。 e in.” “慕总,这些文件是第三期新标书,您过目一下。” “好,你放着吧。” 想到他太太,慕青弦抬头仔细的打量他,在容誉低头把文件放办公桌的那一瞬间瞥见衬衫领下一大片吻痕,他顿时很在意。 “ 你还好么?” “什么?” 慕青弦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对慕元道:“你的脖子。” “啊?” 他下意识捂着脖子,突然想到昨晚让孟初要了他很多次,脖子肯定有很多吻痕,瞬间涨红脸:“不好意思……” 看他脸瞬间通红,慕青弦知道真的是吻痕,而并不是蚊虫叮咬,心里莫名有些酸:“你们夫妻感情真好呢!” 容誉愣了愣,其实内心深处却泛着苦涩:“…让慕总您见笑了。” 慕青弦莞尔,“之前都没问你,你结婚多久了?” “有两年了。” “噢,新婚没多久啊,怪不得。你跟你太太是怎么认识的呢?” “……我跟她是偶然在一个乡村绘画展览认识的,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她在那个地方兼职。” 慕青弦点点头:“我听我儿子说你太太辞了学校的工作,怎么回事呢?” “啊…那个啊……” 容誉有些心虚紧张:“可能是压力太大了,而且我们有在考虑备孕要个孩子,所以……” “这样啊……” 男人点点头,没再多问,容誉也微微欠身回自己办公室做事。 他还是很好奇,但是不好问容誉,这是他的隐私,因此他让人去调查了一下容誉他太太的资料。学校刚好有她的档案记录。 收到邮件,慕青弦点开资料,看到上面的证件照按耐不住突然紧张激动的心,可是看完资料,又很失望。 他不该对别人的妻子抱有希望的。当年做完手术很虚弱,他求着大哥带他亲眼见的白事葬礼……世间上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人,但不可能会是同一人。 孟初逐渐习惯两头跑的生活,跟小情人幽会完,回到家面对丈夫,可以更加从容自如了。只不过她越来越累,两头交粮,很多时候不大想做。 “你昨晚是不是跟你老公做了?怎么又硬不起来了呀?” 仿真鸡巴是疲软的状态,慕元给她口也很难有反应。 “嗯,是做了,所以现在没什么欲望。” 她本身也不是性欲很强的人,最近发泄完了,变成性冷淡。 慕元一听不乐意了,“不要跟你老公做啦!跟我做还不够吗?我不要你碰他!” “你说这话像话吗?好歹我跟他是夫妻。” “讨厌!” 慕元向她扔枕头过来发泄不满:“夫妻那又怎样?你跟我在一起了就不准老是碰他!一周只能碰他一次!” 他越想越气,改口道:“不行!一个月只能碰他一次!” 孟初一听忍不住笑了,笑他幼稚,也笑自己像个傻逼一样跟着他胡来。 “你笑什么?” 她摇摇头,“没什么。” “你快说!” 少年过来跨坐在她身上,“你讨厌,快点说你笑什么?” 孟初忍不住吻他,少年刚刚还暴躁的心情瞬间就柔软变得乖乖的,还会轻声细语的跟她撒娇。 “老师~老师~对不起嘛~那我要老师抱我~” 她揽着他,听到他说下周是他的生日。 “我想我们两人去泡泡温泉好不好?” 他想到上次孟初跟容誉被他撞见在温泉山庄亲亲我我的画面就很不爽,他也要跟孟初去一次。 “到时候看吧,有时间我们就一起去可以吧?” 她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想要什么礼物?” 慕元眼珠子转了转,“到时候看吧,我现在还没想好。” 孟初一听就觉得他又想作妖,连忙警告:“别给我惹事!!” “我哪有?坏女人讨厌你哼!” 他自己先背上挎包:“不理你了,我回家去了哼!” 慕元坐上的士回家,他确实不怀好意,老实说他开始不满足于现状,他想更占有老师,因此,他需要容誉自己放手退出。 年轻人真是会折腾,孟初有些无语,看下时间还早,起身打算去买个礼物敷衍下送他得了。 【阿初,我今晚加班,晚点回家哦,晚饭你不用等我了。】 【好的。】 她回完信息,拿着包装好的礼物搭地铁回家,像慕元那种叛逆少年,她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干脆买了个新款耳机,猜想着他应该会喜欢。 慕青弦忍不住偷偷一个人找到容誉家的住址,他很想再见见他太太,趁着让他加班的空隙。他在楼下等了好久,可是7楼的灯光一直没开,难道是不在家么? 正当他失望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刚想回去时,远远就看见那个想见的人。 他万分欣喜,想打招呼可是又不知道开场白怎么说,理由是什么?孟初她竟没有看他,径直与他擦肩而过。 “那个……你…你…好…” 蚊子一样小的声音,她根本没听到,眼见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他急得向她跑去。 “那个……等一下…” 慕青弦莫名紧张,一着急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大喊道:“梁梦元!” 啊!我怎么喊错名字了!男人被拉回理智,有些懊恼自己到底在干什么!殊不知孟初听到这个名字脚步顿了一下,回过头。 “梁梦元!?” 他有些惊喜,或者容誉的太太是她的亲戚什么的。 “你是……?” 孟初走过来靠近他,见到这张脸有些错愕:“你是…以贤?” 她不大确定,毕竟已经十几年没见了,有些认不出来了。 “是我呀!” 他激动得眼泪忍不住往下掉,但是孟初却很平静,甚至有些淡漠,硬生生挤出一句:“好久不见。” “我们可以谈谈吗?” 他擦了擦眼泪,看到她淡漠的样子内心有非常多的疑惑。 孟初点了点头,两人在附近的公园说了说话。 “你有什么事吗?” “我……” 千言万语到现在竟然说不出来,慕青弦酝酿了好一会儿:“你不是已经去世了么?” “我操!你他妈见面咒我死?” 年少谈恋爱那会儿还蛮开心,但是分手很不愉快,这家伙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这么不礼貌! “不是的!” “不是你刚刚说的什么话,神经病!” 她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等等!我们可能双方都误会了什么?” “误会?误会你妈个头,少来烦我!”